2018年2月21日 星期三

教育的迷牆-中西方子女教育面面觀

  朋友們在下午聊天,其中一位說起自己小孩想要進入一個國際班未果,對方提醒是否是要重讀一年。
    我們群裡的意見是:不要。
    留一級對孩子的心理成長打擊極其殘酷和漫長,有時候伴隨終生的遺憾。
    一個英國學校的校長也曾對我說過,小孩子不要留級,而是要跟隨同齡成長,對小孩的心理成長比較好。然後通過其他方式來彌補參差的那一部分。
    由此我們都因為有小孩的原因,就討論了一番。
    我因為固有的對中國傳統教育的痛恨情緒,所以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通過這種方式接受教育,選擇了海外的國際學校。只有為何選擇海外,是因為親身經歷過國內的國際學校之後,和國際學校的家長們交流過之後,就知道中國的大多數國際學校都是垃圾。
    中國的國際學校面臨一個畸形的怪圈,一是受到國家教育政策管控,必須接受9年制義務教學,這部分的教學能​​力明顯是極差的,因為好的老師都在傳統學校;二是沒有穩定的外教師資力量,都是短期的來中國工作或旅遊的外教。同時這裡面參雜著非常多的垃圾老外,也就是西方的loser們,來教你的孩子。因此外國教育系統在這裡的實踐也是失敗的。而英美教育體系裡非常重視的體育運動,則因為各種原因,無法實行的很好。比如缺少專業教練,缺少戶外場地或空氣原因等等。我甚至聽說體育老師打孩子,於是孩子們學會了暴力和強權,高年級欺負低年級,低年級欺負更低年級,男同學欺負女同學。各種弊病叢生。
    我和其他孩子的家長交流,都是選擇了不止一個國際學校後,不得不跳出來,再選,然後認命,或者是轉到海外,極少數轉回傳統學校。
    同一時期,我周圍有大量的家長移民美加澳新,包括送去英國讀書。我也去美國和新西蘭考察過學校。
    我們熟知的朋友,孩子初期是去公立學校,很快就轉入私立學校,因為英美的公立學校也有致命的問題,那就是所謂的快樂教育是放縱,校園霸凌現像不斷,越往高年級,就越會出現吸毒亂交偷盜的現象。比如前不久來杭州比賽的美國青年運動員偷盜,被特朗普求情救了。美國很多校園槍擊案件,都來自於公立學校,因為這類學校裡的霸凌現象嚴重,一些孤僻的孩子受欺負狠了,就去拿槍來亂掃。如果你的孩子在學校裡痛擊了欺負他的孩子,卻很有可能家長被校長叫去警告你孩子的暴力傾向。
     私立學校學術類比公立學校嚴謹,新西蘭曾有一本書很暢銷,就是寫3%的重要性,是指3%的孩子在私立學校,其重要的一個賣點是:你的孩子在這裡不會被霸凌。
    也就是說,對於歐美教育的基礎要點來說,是要保證國民有基礎的知識素養。但並不是說有責任保證你的孩子走向精英,或者成才。同時,西方學校教師工會強勁,即使教學混日子,也不太可能被公立學校開除。我美國的本土朋友就搖頭說,沒有辦法對付教師工會。
     名校,也就是知名的公立學校,或者私立學校,取決於幾個方面。公立學校名校取決於學區,私立名校還要取決於你的子女是否有名人或者社區強力人士推薦,單有錢是不行的。這同樣是一個人脈和人情世界。
     但即使如此,歐美的公立學校還是提供了孩子全面素質的基礎教育,取決於家庭的願景了。
     西方家庭並無太大意見,因為每個家庭以自己的選擇權,和金錢地位決定的視野、選擇能力,做出了自由的選擇。這句話不太容易理解,實際上,歐美的洗腦非常成功,遠比中國人成功的多。西方家庭大多數會認可這套體系,並認為自己的子女可以做出很好的選擇。而不認可也沒有辦法,因為金錢決定你的自由選擇權。
     對於中國家庭來說,有兩類人,一類是認同中國體系,反正這套體系能夠在中國生存下去;另一類是完全反感中國體系,西方體係是最佳選擇。因此,他們有些到英美體系落地後,才重新去選擇;有些是清醒的認識到西方教育結構的鴻溝,一開始就奔向公立學校名校和私立學校去的。以中國人的聰明,很快就認知到學區房的重要性。
     只不過現在英美著名大學體系,都開始對中國普高有了限制,美國名校一直有種族歧視,針對亞裔的種族歧視。有些原因是白左導致的,有些是利益取向,比如拉丁裔議員開始佔據主導權。同時亞裔對名校的讚助偏少。潘石屹贊助了1000萬美元,這是件對華裔絕對有好處的事情,結果被中國人噴成了孫子。因為美國名校會因此開始重視華裔,而不是僅僅重視潘的子女。
     回到中美英聯邦體系歐洲大陸教育體系的比較,就中國的公立教育體係而言,在學業上,由於中國家庭的普遍重視教育,超越全球任何國家。實際上美國的中產以上階層也狂熱的重視教育,你看一下紐約家庭為了搶學區做出的拼搏就能看懂。所以,中國的公立學校因此帶來一個壓力,那就是升學率。由於學校和家長普遍重視升學率,教師從中能獲得經濟利益,包括體制內和外部的補課利益,所以導致中國城市公立學校的純學業教育水準遠超過歐美公立學校。
     只不過是在全面素質發展上欠缺了。
     就運動、藝術、社會實踐、社交、演講才能而言,中國的教育體係是嚴重缺位的。
     然而就學術素養而言,是碾壓全球公立教育體系的。
     問題也存在,那就是普遍的缺乏創造性思維。
     全面素質的素養欠缺,導致一個後果,比如說IT行業,中國的工程師是遍布美國,技術管理層卻是印度人,創造發明者是美歐人。
     回到我們家長的功利性現實選擇,如果你選擇了歐美體系,卻無法進入精英教育體系,在普通公立學校體係到普通大學體系之後,你的孩子基本上是廢的,不是說廢物,因為到社會上還能重新塑造,只不過你付出的幾百萬打水漂了。在我們行業,幾百萬培養完的,回到國內只有六七萬年。也無法留在歐美,唯一例外是計算機專業,因為歐美的公立教育實在是太差了,數學奇爛無比。
     那在中國的體系裡,所謂985和211體系畢業的學生,社會前途碾壓歐美普通學校回來的孩子。
     這點你先明白,其次是普通歐美學校出來的孩子,在歐美也是淪為社會中低層,無法進入到精英層。只要中國不是淪落到中產陷阱的國度,他們的生活成就將遜於中國的211體係出來的中國學生。
     只不過是歐美的福利國家,的確會在某些方面保障了他們的生活。你覺得你要自己的孩子這樣混吃等死很幸福,這也是ok的。
     沒有對錯。
     然後,我們再說精英學校出來。如果你的孩子出類拔萃,沒有廢話可說,這樣的孩子無論在什麼學校出來,不但是各國名校爭搶,到社會上也是前途遠大,各行各業爭奪。
     否則就需要父母鋪路,因為歐美的拼家庭也是無可否認的。
     最大的問題還在於什麼?比如你的孩子在歐美體系讀書,並不是你想像的自由思想。自由思想是學校認可和允許的,只不過自由思想的孩子得不到好成績而已。因為老師有他們自己的價值觀,你孩子的價值觀偏離太多,就會影響成績,今兒影響進入大學名校的機會。
     所以,處於價值觀認同的,完全認同歐美,沒有問題。純粹自由思想的中國家庭就會很痛苦。
     這點為何我放在最後說,因為中國人是務實的,不管是痛恨中國體制的在中國體制內讀書,還是發現自由代價比較嚴重的歐美體系,都會選擇隨大流,傾向於現實主義的屈服。
     何去何從?
     你會有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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