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主:別把房產股票與黃金相比,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現在正是百年之未有之大變局,美元信用正走向崩塌,以前美帝可以透過美元綁定石油,以及強大的軍事實力,維護住美元的霸權。而現在,美債風險愈來加劇,這種頹勢已無法抗拒!而世界正呈現出多層次化的趨勢,目前黃金是唯一的一般等價物!
黃金突破4000 美元大關,無論是早早入場的投資者,還是還在觀望的人,眼下最關心的問題無非就是:黃金還能漲多久?

黃金是一種被人類千年來選定的信任替代品。它獨一無二的地方在於沒人能隨便印,也不能合成,所以不存在違約風險,不需要任何信用保證。
它不發息,不分紅,存在銀行還要繳保險費,完全屬於無收益資產。照理說,按照理性投資的角度,黃金其實不該值這麼多錢。
但現實中它的價格卻常常飆升,主要是因為這個世界總有不確定的大事發生,各國貨幣的信用也並非鐵板一塊。一旦大家對某種貨幣失去信心,黃金自然而然成為最後的替代品。
換句話說,黃金代表了人類對確定性的執著。當經濟穩定時,黃金不過是耳環項鍊裡的裝飾品;當通膨高漲時,它成了老百姓買房存款之外的財富避風港;當世界局勢動盪,它是各國心照不宣的最終保險。
總結一下,黃金上漲不是它本身更值錢了,而是別的資產和貨幣變得越來越不值錢了。這聽起來有些抽象,那我們用實際數據和歷史說話。
回顧美國過去一百年經濟歷史,黃金的漲跌和聯準會的利率政策關係密切。
1971年,美元脫離金本位,全球經歷石油危機,導致黃金價格從35美元一路暴漲到1980年的850美元。但隨後,聯準會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基準利率從10%拉升到20%,黃金立刻崩盤,從850美元跌回300美元,跌了十年。
這個案例告訴我們,利率是黃金價格的最大敵人。
轉捩點發生在2001年美國網路泡沫破滅,經濟岌岌可危,聯準會開啟連續降息週期,利率快速降到幾乎為零。
黃金開始悄悄走強,到2008年次貸危機爆發,聯準會大規模量化寬鬆,向市場注入了7,000億美元,黃金價格乘著這陣風,十年間從255美元漲到1,900美元,漲了近七倍。

那時,黃金早已不單是貴金屬,更像是對美國貨幣體系的反抗。 2013年,聯準會主席伯南克暗示或將減少QE(量化寬鬆),市場資金大量抽身,黃金價格從1800美元跌至1200美元,黃金愛好者陷入一次寒冬。
回顧這40年的周期,黃金漲跌有一個非常簡單的規律:只要聯準會降息,黃金就會上漲;利率一旦抬頭,黃金就無精打采。為什麼?原因在於利率代表了持有現金的機會成本。
如果把錢存銀行沒有利息,同時商品價格還一直上漲,人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買黃金來保值,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理性投資。這是因為焦慮而產生的本能反應,不是為了讓財富增值。
接下來的關鍵問題是,聯準會到底會選擇哪一條路?繼續放水,還是堅定對抗通膨?目前來看,聯準會的態度並不極端,既不全面放水,也不高壓打擊通膨,試圖在溫和降息與放緩縮表之間找到平衡,鴿鷹兩頭騎。
這時候必須提一下全球龐大的債務問題。全球債務總額已達到驚人的337.7兆美元,美國政府就欠了38兆美元,光付利息每年就要1.3兆美元,超過軍費和健保支出的總和。
別只嘲笑美國,其實幾乎所有國家都陷入了用新債還舊債的無限循環,沒有能力,也沒有誠意去還清債務。債務雪球不但沒停,反而越滾越大,但這並不馬上引發通膨,因為資金總量沒有真實增加,只是從一個口袋轉到了另一個口袋。
債務越高,償還利息的壓力越大。如果經濟成長快,稅收多一點,還能緩解壓力。但如果成長乏力,政府不得不發更多債,債務負擔只會更重,甚至可能陷入連利息都付不起的困境。
全球經濟開始“比爛”,勉強維持不崩塌,主要靠各國央行這幾十年一直維持低利率環境。如果聯準會不如預期降息,或降息幅度有限,那些負債高企的政府將難以為繼。
幾年來,聯準會原本打算透過升息衝擊房地產泡沫,進行資本收割,但收效甚微,反而引發了金融動盪。美國的產品價格不斷下降,債務規模卻越來越大,算是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川普提出一套新思路,一邊瘋狂批評鮑威爾,強烈要求大幅降息,一邊又在關稅方面全面出擊,對全球製造業國家發動罰款戰,這種矛盾的操作,其實疊加了三重效果:降息、關稅、美元貶值,形成了一個龐大的組合拳。
透過讓美元貶值10%,美國政府相當於減輕了10%的債務負擔,美債在國際買家眼中也便宜了10%。
同時,因為匯率有優勢,美國出口企業的利潤大幅增加。這正是川普推動「美元再工業化」策略的核心想法,他想創造一個美元貶值、利率低的環境,讓其他國家來承受通貨膨脹的後果。

短期看,效果顯著,但長期而言,這種做法是一種慢性自毀,因為當全球意識到美國透過通膨逃債時,美元崩潰的速度可能比印鈔速度還快。
鮑威爾面臨的核心難題是:怎麼在控制物價上漲和維護美元信譽之間找到平衡。從市場情況來看,川普打出的一系列組合拳無疑讓黃金的利多因素不斷增加。這也是黃金短期內漲勢不停的原因之一。
川普推動的「美國優先」政策導致全球分裂,美元信用削弱,供應鏈被打亂,地區衝突升級的環境下,黃金成為名副其實唯一能穿越亂世的硬通貨。
聯準會內部其實也很分裂,一邊呼籲美元堅挺、通膨受控,另一邊默默準許各國央行透過黃金置換美債。這種操作雖然是秘密進行,但透過數據可以察覺端倪。
過去兩年,中國、沙烏地阿拉伯、日本等國大量減持美債,中國央行連續17個月持續增加黃金儲備,沙烏地阿拉伯和俄羅斯也開始用黃金結算貿易。新興市場國家幾乎都是在做同一件事——加倉黃金,用黃金換美債。
換句話說,全球主要經濟體正在為告別美元做準備。聯準會當然清楚這趨勢,但他們能做的只是盡量拖延,不讓局勢突然失控。因而,目前這一輪黃金的暴漲估計很難很快結束。
即便感覺極端,華爾街一些資深投資人甚至預測,到2030年金價可能達到1萬美元,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好像是在忽悠散戶,但從歷次美國重大經濟政策週期來看,這不是無的放矢。
早年小布希發動反恐戰爭,財政赤字激增,黃金上漲了164%;歐巴馬推行QE,黃金漲了70%;拜登時期升息抗通膨,金價雖有回調,但仍保持衝高勢頭。
即便川普任期執政結束,他留下的龐大赤字、供應鏈割裂和去美元化趨勢依然存在,繼續推動黃金價格走高。
綜上所述,黃金行情可能遠未結束。它不僅是川普時代的“專屬劇本”,更是美元信用崩潰的預告和風向標。當黃金價格漲到華爾街資深人士都難以用傳統邏輯解釋時,黃金已經不算是傳統意義上的資產價格,而更像是一種集體恐慌的情緒釋放。
未來,全球經濟和政治的不確定性會越來越大,黃金還是會繼續發揮它獨特的避險作用。投資人要理性看待黃金,別指望它能像普通資產一樣一直賺錢,它本質上是在世界風險增加時最可靠的安全保障。

在這場全球貨幣和債務博弈中,黃金是對信任缺失的自然回應。美元霸權面臨挑戰,債務問題與地緣風險加劇,讓黃金的光芒在短時間內難以熄滅。無論是個人還是機構,都需要根據這一大趨勢進行調整和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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