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主:「大印鈔」不可逆,先買兩箱中國龍跟熊貓銀幣壓驚吧!
在2026年全球宏觀經濟的十字路口,主權債務重壓與技術狂熱並存。資深基金經理人、《大印鈔週期》(The Big Print)作者勞倫斯·萊帕德(Lawrence Lepard)近日做客Thoughtful Money 訪談,與主持人亞當·塔加特(Adam Taggart)展開了一場深度對話。
萊帕德指出,目前的金融體係正處於「Defcon 2」(二級戰備)的危險邊緣。他給了極具衝擊力的「非共識」預測:新任聯準會主席凱文沃許(Kevin Warsh)絕非市場流傳的純粹鷹派,反而極有可能在近期強行開啟降息大門。同時,他堅信大宗商品新一輪超級週期已經確立,白銀在乾燥50年的歷史天花板後,長線目標將直指100至200美元。

核心觀點摘要
「大印鈔」不可逆:全社會負債成長速度遠超底層GDP 成長,為了維持龐大的信貸結構,聯準會最終只能被迫選擇印鈔,「打破玻璃」的緊急救市時刻正在逼近。
聯準會降息的「非共識」時間表:市場目前押注6月降息機率僅3%,但沃什可能利用「達拉斯聯邦儲備銀行修剪平均PCE」(已降至2.3%)和「AI提升社會生產力」為藉口,出乎意料地宣布降息。他在即將到來的這次會議上,有極大的機率會選擇直接宣布降息。
變相的殖利率曲線控制(YCC):面對「債券義警」的拋售,美國最終可能效仿二戰時期,實施絕對的主觀控制,死鎖長短端利率,並徹底廢除SLR(補充槓桿率)限制,逼迫大銀行接盤國債。
白銀將迎來「世紀大突破」:全球白銀已連續五年陷入絕對供需赤字。在突破50美元的半世紀鐵蓋、衝高120美元並經歷回檔後,目前76美元附近是強力底部,未來或迎數倍爆發。下一輪真正波瀾壯闊的垂直主升浪,必將在今年年內的某個時刻,在白銀和黃金市場上同時獲得全面引爆
一、 負債增速遠超過GDP,「大印鈔」成為信貸體系的唯一終局
萊帕德指出,在信貸驅動的金融體系中,所有新貨幣本質上都是透過「借貸」被無中生有地創造出來的。因此,貨幣供給量必須持續以一定的速度成長,才能支撐系統內不斷擴張的信貸。
然而,目前全社會面臨的根本麻煩在於:全社會的債務成長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底層GDP 的內生成長速度。這種極度透支的狀態最終必然會導致主權債務危機或美元的貨幣危機。為了支撐這個膨脹速度遠超過GDP 的龐大信貸結構,官方唯一的最終解決方案就是印鈔票。
萊帕德認為,儘管政策制定者會因為擔憂引發高通膨而極力避免走到這一步,但當系統內部走到一個平衡交叉點——即他們再也無法承受不印鈔的代價,眼睜睜看著整個金融結構即將發生多米諾骨牌式的坍塌時,所有的規則都會被拋諸腦後,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瘋狂印鈔。
歷史已經清楚證明了兩次:2008年整個商業銀行系統因為房地產信貸泡沫瀕臨崩潰,以及2020年新冠疫情期間為了應對全社會經濟停擺而開啟的更龐大印鈔。萊帕德強調,前美國財政部長漢克·保爾森(Hank Paulson)近期打破長期沉默、公開發出危險時刻即將浮出水面的信號,正是底層數學賬目無法掩蓋、危機正在水面下瘋狂積聚的強有力佐證。
二、 沃什治下的聯準會:鷹派外表下的「非共識」降息路徑
針對市場目前將新任聯準會主席凱文沃許(Kevin Warsh)貼上強硬收縮資產負債表的「鷹派」標籤,萊帕德給出了極具顛覆性的「非共識」預測。他認為沃什在即將到來的會議上有極大可能會選擇直接宣布降息,甚至直接大幅降息50 個基點。
萊帕德分析稱,沃什在其先前的公開演講中,已經為其政策路徑提前鋪設了兩個完美的政治與經濟學降息藉口:
引進達拉斯聯邦儲備銀行修剪平均PCE(Dallas Trimmed PCE):沃什強調官方傳統的PCE 指標是不夠精準的。截至4 月份,全美傳統PCE 數據高達3.8%;然而如果看達拉斯聯邦儲備銀行修剪後的PCE,數據則直接變成了2.3%。使用2.3% 這個數字,距離聯準會2% 的通膨目標簡直就只有一步之遙,從而在統計上獲得了完美無瑕的降息理由。
複製葛林斯潘的「生產力躍升」套路:沃什正高調宣稱AI(人工智慧)科技的發展將在未來幾年真正實現社會生產力的巨大飆升。在貨幣銀行學裡,要證明“降低利率不會引發惡性通膨”,最核心的理論支撐就是“全社會同時獲得了巨大的生產力躍升”。這與前聯準會主席格林斯潘在1996 年為了強行降息而藉口網路科技進步、最終一手吹大「網路泡沫」的策略如出一轍。
結合川普政府對聯準會立刻執行大幅降息的強烈渴望,以及財長候選人貝森特對高通膨只是“暫時性狀況”的明示,萊帕德斷言,為了推行重資本的“製造業回流與激進國家工業政策”,美聯儲勢必會大刀闊斧地降息注入“潤滑潤滑”,哪怕是讓整個宏觀經濟精進無脹的經濟。
三、 債券義警全面反水與二戰式「殖利率曲線控制」的回歸
塔加特提出問題:若聯準會在通膨並未徹底根除的情況下強行降息,那些高舉大棒的「債券義警(Bond Vigilantes)」是否會乖乖買單?
萊帕德對此給了否定的答案。他指出,最新數據顯示以日本、中國為代表的外國投資者正以創紀錄的規模大幅拋售美國公債。一旦聯準會走上強行降息的路徑,10 年期美債市場必將爆發全面叛亂,其殖利率將不可控地飆升到更高。為了因應這種局面,美國官方最終必然會走向一種極端的工業政策-實施絕對的主觀控制與殖利率曲線控制(YCC)。
這與二戰時期的宏觀背景有完美的歷史類比。在1942 年,面對與當前驚人相似的債務佔GDP 比例,官方直接入場粗暴地宣布將短端利率死鎖在0.375%,長端利率死鎖在2.5%,並將接受政府薅羊毛包裝成民眾的愛國義務。
萊帕德預測,未來一旦美債市場爆發全面拋售,聯準會也將被迫變相實行YCC 接盤所有美債,導致資產負債表出現災難性的無底線膨脹。而在這極端時刻到來之前,聯準會預計會非常迅速地徹底廢除所有的SLR(補充槓桿率)監理限制,直接抹掉商業銀行在資產負債表上持有國債的硬性上限,以此強行逼迫大銀行替聯準會接盤,發明出類似當年BTFP(銀行定期融資計畫)的隱藏機制,將天量貨幣系統泵入金融體系。
四、 兆AI 資金海嘯:復刻2000年狂熱與實體資源剛性限制
談到當前的資本狂熱,塔加特引用華爾街核心研究報告指出,全美在AI 領域的資本支出正逼近1 兆至1.2 兆美元,這在短期內對實體經濟和股市形成了強力的強心針刺激效應。
萊帕德高度贊同這一觀點,並表示當前的局勢完美復刻了2000 年網路狂熱與2008 年金融危機的混合體。英偉達及一眾大算力科技巨頭的走勢,與當年戴爾和英特爾如出一轍。在現代法幣體系中,系統需要越來越高的名目資產價格來勉強維持債務不暴雷,因此萊帕德表示其已徹底放棄做一個死板的美股空頭。正如魏瑪共和國初期一樣,股市在貨幣崩潰初期單看名目價格往往表現得極為璀璨奪目。
然而,萊帕德強調,由天量法幣流動性構成的資金海嘯正面臨實體物理世界的無情修正:
實體銅礦缺口:要實現各大巨頭規劃的這一上萬億美元的AI 數據中心和配套超級電網建設,從客觀數學和物理學來看,必須把目前全球的實體銅產量直接在現有的基礎上強行提高2 到3 倍才夠用。
白銀戰略消耗:諸如SpaceX 規劃在太空中部署鋪天蓋地的超級太陽能電池板網等宏觀戰略藍圖,在物理工程上將不可避免地瞬間消耗掉這個地球上極其恐怖的實體白銀儲備。
萊帕德斷言,資本可以透過敲擊鍵盤憑空變出,但實體資源無法無中生有。人類目前已徹底告別了過去的低通膨時代,轉而生活在一個高通膨、重實物的商品牛市世界。
五、 白銀的非對稱豪賭:供需赤字與50 美元世紀突破
在具體資產配置維度,萊帕德深入剖析了白銀與黃金的根本差異。他指出,白銀本質上就是這兩大貴金屬裡波動性慘烈得多、妖性得多的資產。因為它不僅是古老的金融貨幣金屬,同時也是不可或缺的核心重工業策略金屬。
萊帕德強調,白銀此時此刻正迎來史詩級的非對稱爆發空間:
持續五年的絕對供需赤字:全球實體白銀的供需結構已經整整連續五年陷入嚴重的絕對赤字狀態,每年的開採總量早已遠遠跟不上實體工業和金融投資對它的無情消耗。
打破半世紀鐵蓋天花板:在國際商品歷史上,白銀曾背負了一個長達半世紀的50 美元絕對歷史大紅線。而在去年的主升浪狂飆中,白銀一舉徹底幹碎了這一天花板並衝高至120 美元。在經歷了近期大級別的深度技術回調後,目前價格又重新回落並穩穩踩在了76 美元附近的200 日移動平均線長線鐵底之上。
反向情緒指標觸及極端:權威數據顯示,全美投資顧問的黃金白銀多頭部位已從年初的80%~90% 極熱狀態,一路雪崩砸到了恐怖的負30%(-30%)。全美專業投顧大批勸說客戶全面做空硬資產的異象,在反向法則眼裡,正是標準的市場情緒在徹底絕望中瘋狂打底的天賜良機。
萊帕德引用前高盛大宗商品研究總監傑夫·庫裡(Jeff Curry)的商品公式指出,當這類核心商品觸發長達數十年的「世紀大突破」後,其最終名義價格通常會以那個突破口(50美元)為基準翻上2 倍、3 倍、甚至4 倍。這意味著這背後推導出來的白銀長線名義目標價將直接指向極其駭人的100 美元、150 美元、甚至200 美元。
儘管白銀礦業股近期經歷了回撤近50% 的高位踩踏劇震,但對擁有充足風險對價能力的投資者而言,白銀目前是一個比黃金更具爆發想像力和非對稱期權屬性的財富豪賭。
以下為訪談全文,由AI進行翻譯:
Larry (Lawrence Lepard):
你知道,如果借用戰爭遊戲(War Games)的類比,防空警報等級(Defcon)分為1到5級。 Defcon 5 代表一切都棒極了,而Defcon 1 則代表我們的手指已經懸在了核按鈕之上。如果你看目前的宏觀局勢,你覺得我們現在處於哪個等級?
Larry:
我認為我們在2 級。我認為我們現在處於2 級。也可能,也許已經到了1 級而我誤讀了它,但我個人堅信我們目前處於2 級。
Adam (Adam Taggart):
歡迎來到Thoughtful Money。我是Thoughtful Money 的創始人兼主持人Adam Taggart。非常歡迎大家來到這裡,我希望接下來能與精彩的Lawrence Lepard 展開一場極其美妙的討論。他是這本偉大的著作-《大印鈔週期》(The Big Print)的作者。 Larry,你最近怎麼樣?
Larry:
我很好,Adam。謝謝你,你用這些讚美之詞形容我真是太客氣了。
Adam:
哦,那本書確實是一本極好的作品。我們之前在頻道裡也討論過它,現在正在觀看這個影片的觀眾裡,無論是對你的整體研究還是具體對那本書,都有著非常多的超級粉絲。
我想我們不如直接從這裡開始,對吧?讓我們直接切入正題。
你在《大印鈔週期》中提出了一個核心前提。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先用大約30 秒的精簡版本,用你自己的話解釋一下什麼是「大印鈔」(The Big Print),以及為什麼你如此有信心它一定會到來?
不過Larry,在探討這個之前,我很想跟你交流一件事:你目前有沒有在調整你對這個週期到來的時機預測?現在有幾個原因可能會讓你修正時間表,其中一個可能是新任聯準會主席凱文沃許(Kevin Warsh)。至少從表面上看,他被塑造成一個不太可能像他的直接前任們那樣熱衷於搞「大印鈔」的人。所以,首先,讓我們從這裡開始,你那30秒版本的核心論點是什麼?
Larry:
是的,非常棒的問題。那麼,關於「大印鈔」的30秒快速概述是這樣的:我們的核心論點在於,在一個由信貸驅動的金融體系中,所有的核心新貨幣(new money)實際上都必須透過「借貸」才能被無中生有地創造出來(borrowed into existence),可以這麼說。因此,貨幣供給量需要持續以一定的速度成長,才能支撐系統內不斷擴張的信貸。
也就是說,信貸規模和貨幣供應量是互為表裡、互相追蹤的。而問題隨之而來——我以前把這句話放在了我的X(推特)置頂帖裡,最近我又在X 的信息流裡發了一遍——我們面臨的根本麻煩是:全社會的債務增長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底層的GDP 內生增長速度。
這種情況最終必然會導致主權債務危機(Sovereign Debt Crisis)或美元的貨幣危機。而為了支撐這個已經建立起來、且膨脹速度遠超GDP 的龐大信貸結構,官方唯一的最終解決方案就是印鈔票。
從歷史上看,政策制定者們一直在極力避免走到這一步,因為印鈔會引發通膨,沒有人喜歡高通膨。但是,當然,他們總是會走到一個平衡點或交叉點——即他們再也無法承受不印鈔的代價了,於是被迫開啟「大印鈔」。
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見證了兩次。第一次是在2008 年,整個商業銀行系統因為房地產信貸泡沫而瀕臨崩潰;然後當然是第二次,發生在新冠疫情期間,那次的印鈔規模更加龐大,那是為了應對新冠危機造成的全社會經濟停擺。
在過去的幾年裡…在我的資訊流裡,雖然時間有點久了,但你可以找到一些很棒的圖表,其中一個圖表是由Murmuran 製作的,Lyn Alden 也做了一個非常類似的圖表。這些圖表基本上都清楚顯示:就全美未償還的債務總額與現有的貨幣供應量相比,我們已經處於極度透支、極度延伸的狀態了。
因此,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另一個所謂的「大印鈔」必然會降臨。這實際上直接遵循了聯準會的核心法定職責。如你所知,聯準會有三個核心職責:通膨和就業是兩個公開闡明的職責,但其隱藏的第三個核心職責是「金融穩定(Financial Stability)」。
事實上,漢克·保爾森(Hank Paulson,前美國財政部長)最近在一次採訪中就暗示了這一點。他提到了完全相同的危機,並明確表示:我們可能正在逼近信貸市場和債務市場中「打破玻璃(緊急救市)」的危險時刻。
我覺得這非常有趣。因為保爾森已經保持沉默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了,而現在他卻突然站出來,公開向市場發出信號,警告這個問題可能即將浮出水面。
我是在2025 年2 月出版這本書的。所以到現在為止,這本書已經出版了一年多,快接近一年半了。當時我在書裡預測,這一切會在兩年內發生。我可能會被證明是錯的(時機上),但我們可以拭目以待,看看從現在到明年二月之間會發生什麼。
但我確實覺得,從純粹的數學機率來看,他們在未來某個節點被迫迎來那個「打破玻璃」時刻的機率是極高的。
Adam:
讓我們把這一點與你剛才提到的關於凱文沃什(Warsh)的評論結合起來看。沃什曾公開表示他上台後想要縮減聯準會的資產負債表。我們一會兒會詳細聊這個。但他在同一次評論中也確實加了一個前置條件,他說,你知道,「除非發生某種嚴重的信貸事件(credit event)」。
我認為這裡面客觀存在的現實是:這些高官往往都帶著最美好的初衷上台,然而當外在環境突然劇變、資產價格滿地暴跌,我們眼睜睜看著整個金融結構即將發生多米諾骨牌式的坍塌時,所有的條條框框和規則都會被拋諸腦後,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瘋狂印鈔。所以,我在書裡做了這個假設,我現在依然強烈堅信,那個時刻就在前方,它一定會到來。
Larry:
後來發現,在歷史宏觀預測中,去精確預測具體的時間線(Timeline)某種程度上就像是個「傻子的遊戲(mug's game)」。我也和所有人一樣,在時機預測上犯過非常多的錯誤。沒有人能真正未卜先知。但是,底層的數學邏輯卻無情且不屈地向前推進。我目前依然覺得它大概率會發生在未來一兩年內,但也確實可能會拖得更長。我是說,這完全有可能,因為他們是非常厲害的「踢罐子」(拖延和轉移問題)的高手。
坦白講,在2023 年矽谷銀行(Silicon Valley Bank)倒閉破產的時候,我當時心裡想:哇,來了,這就是導火線,我們要見證歷史了,就是現在了,對吧?當時我的書還沒有正式出版。但我當時的判斷(在時機上)錯了。他們非常迅速地把這個漏洞給縫補好了,然後一切又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往前運轉。
於是到了現在,我們繼續在金融體系裡埋下新一輪貨幣過剩的種子。而這裡面最亮眼、最新的一顆種子,就是被我稱之為某種「AI泡沫」的東西。
這成為了資本市場裡最新、最閃亮的玩具,每個人都在瘋狂追逐它。現在有高達4,000 億美元的資本支出(capex)正瘋狂砸在AI 領域,這筆巨資目前正硬生生支撐著實體經濟,也硬生生托住了整個股票市場。這在當下看起來都挺好,而且這種狂熱通常可以維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我清楚記得在1998 年的時候,我就篤定地認為當時美股已經見頂了,結果我大錯特錯——在2000 年互聯網泡沫最終徹底破裂之前,市場硬生生又狂歡了整整兩年!所以,對週期的精準擇時(Timing)真的太難了。你知道傳奇棒球手瑜珈貝拉(Yogi Berra)曾說過什麼嗎?他說:「預測很難,特別是關於未來的預測。」(Adam笑:特別是關於未來,是的,沒錯。)但是,系統內部的數學賬目是明擺著的,它騙不了人。對吧?
Adam:
沒錯。好吧,所以你認為這在數學上是一個不可逆的必然結果。
Larry:
是的。
Adam:
你們的宏觀同行們,像是Lyn Alden,顯然也是這麼看的。 Lyn 的經典口頭禪就是「沒有什麼能阻擋這輛債務火車(Nothing stops this train)」。基本上就是說,在我們現行的這套金融體制下,從數學計算來看,這幾乎是注定要發生的事。
那麼聽起來,Larry,為了讓下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大印鈔」發生,你認為這必須以危機為前提,或者說由危機來引爆,對吧?這是一個標準的「打破玻璃」時刻才會觸發的事件。
Larry:
他們……是的。政客和央行高官通常確實需要經歷一些極端的外部危機,才會有足夠的政治藉口去做一些極其極端的事情,就像他們在2020 年新冠時期或2008 年所做的那樣。
但我實際上認為,在這之前存在著一種微型的、或者說有可能發生被我稱之為「微型大印鈔(mini big print)」的過程。正如Lyn 所描述的,他們今天其實已經在進行某種形式的「小印鈔」了。雖然他們最近稍微縮減了一點點放水的規模,但本質上他們已經重新回到了QE(量化寬鬆)的路徑上。
Adam:
類似「巨型小蝦米印鈔」(jumbo shrimp print),抱歉,玩個冷笑話,對吧。
Larry:
哈哈,巨型小蝦米,沒錯。而且他們正在做很多,你知道,財政部層面的小動作。今天早上我還轉發了一則推文:現在的美國財政部正在瘋狂買入長端國債,並同時發行短端債務來對沖。這在本質上就是一種類似「扭曲操作(Operation Twist)」或「殖利率曲線控制(Yield Curve Control)」的變相調控機制。
不過,你知道,讓我們重點談談凱文沃什(Kevin Warsh),好嗎?因為我認為他是一個極其關鍵的新變量,他將在接下來宏觀局勢的發展中扮演舉足輕重的核心角色,對吧?
聯準會的下一次利率會議是在16 號,他會在17 號發表重磅演講。讓我們仔細拆解一下他是誰、他的出任意味著什麼,以及他接下來的政策究竟會走向何方。
我覺得最有趣的是目前的「市場共識」。在我們今天做這個視訊通話之前,我特意去查看了芝商所的聯準會觀察工具(CME FedWatch),好嗎?
目前芝商所的數據基本上顯示:市場認為今年6 月聯準會降息的機率居然只有區區3%!而到了今年12 月,聯邦基金利率(Fed Funds Rate)反而有50% 的機率會走高。
沃什在媒體的包裝下一直被貼上某種「鷹派(hawkish)」的標籤,因此整個金融市場現在都在嚴重向這一邊傾斜,下注認為他不僅不會放水,反而會繼續加息——儘管目前的股票市場完全沒有表現出對加息的恐懼,我認為股市可能已經看穿了一些底牌。
而我的核心觀點是,我在沃什的利率路徑預測上屬於極少數的「非共識派(non-consensus)」。我實際上認為,他在即將到來的這次會議上,有極大的機率會選擇直接宣布降息。
我認為他在之前的幾次公開演講中已經向有心人釋放了清晰的線索。他說:「聽著,首先,我們不能再用傳統死板的眼光去看待那些通膨數據了。你知道,官方傳統的PCE(個人消費支出)指標是不夠精準的。我們美聯儲接下來必須引入並參考一個全新的指標——達拉斯聯邦儲備銀行修剪平均PCE(Dallas Trimmed PCE)。」
那麼好,截止到4 月份,全美傳統的PCE 數據打印出來高達3.8%;然而,如果你看達拉斯聯邦儲備銀行修剪後的PCE,數據直接變成了2.3%!如果你使用2.3% 這個修剪後的數字,它距離聯準會夢寐以求的2% 通膨目標簡直就只有一步之遙。這樣一來,你就能在政治上和經濟上獲得一個完美無瑕的降息藉口,對吧?
Adam:
沒錯!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但我剛剛順手查看了Truthflation(獨立宏觀通膨即時追蹤平台),他們透過鏈上和實體大數據計算出來的全美年化真實CPI(消費物價指數)通膨率,此時此刻實際上已經跌破了2%。
所以,你知道,過去市場上一直有大量深刻的批評,指責美國勞工統計局(BLS)目前那一套死板的CPI 計算方式根本無法真實、敏銳地反映經濟現實。
我敢肯定,很多正在觀看這個視頻的普通網民此時此刻肯定會憤怒地大喊:“嘿!你們在扯淡什麼?我的實際生活成本和日常開銷明明還是貴得要死!” 但如果純粹從統計學和美聯儲這些用來做決策的宏觀調控指標來看,真實的通脹壓力顯然沒有勞工統計局CPI 呈現的官方讀數CPI 呈現出來的官方讀數。
Larry: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棒、非常有力的數據支撐,我之前甚至沒有註意到Truthflation 的這個最新讀數。是的。
另外,我也堅信沃什近期演講中的另一部分內容真正向我們透露了底牌:他曾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強調,他堅信AI(人工智能)科技的發展將在未來幾年內真正實現社會生產率(Productivity)的巨大飆升。
大家要知道,在貨幣銀行學裡,你如果要證明“降低利率不會引發惡性通膨”,最核心、最完美的理論支撐就是——全社會同時獲得了巨大的“生產率躍升”。
沃什現在正在瘋狂地使用這個論點。而回溯歷史,當年的聯準會主席格林斯潘(Greenspan)在1996 年時,為了向市場解釋他為什麼要強行降息,使用的也是一模一樣的套路!他當時宣稱技術進步(網路革命初潮)大大提高了生產力,因此降息不會引發通膨。然而,正是那一次降息,直接一手吹大了人類歷史上著名的「網路泡沫(dot-com bubble)」。
接著,我們又聽到貝森特(Scott Bessent,川普的核心經濟顧問與財長候選人)發表了類似的言論,他說什麼「當前的高通膨絕不是一個永久性的宏觀狀況」。這幾乎是在明目張膽地暗示他認為通膨是“暫時性的(transitory)”,只不過他學聰明了,沒有直接用這個當年被罵慘了的詞。
Adam:
我正想這麼說。我是說,政客們完全可以拋出這樣一套完美的邏輯:“好吧,過去幾年的高通脹在很大程度上其實是由俄烏戰爭引爆的國際油價飆升硬生生推高的。如果(特朗普)新一屆政府上台並對外表態這場戰爭很快就會徹底結束,那麼原油溢價自然應該全部崩塌式地降價。”
Larry:
沒錯,完全正確!而且我們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川普打心底裡強烈渴望聯準會立刻執行大幅降息。我們也知道川普之所以選沃什,很大程度就是因為沃什私底下向他表過態,承諾上台後會配合降息。
我認為沃什和新政府之間可能達成了一種利益上的政治權衡,他可能會在明面上辯解說:“好吧,看在上帝的分上,我們接下來會象徵性地嘗試縮減一下美聯儲的資產負債表。”
順便說一句,我認為他絕對、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可能真正做到縮表!我認為這純粹是徹頭徹尾的謊言和對大眾的政治洗腦(gaslighting)。但隨他去吧,政客們需要這套說詞。
他們對外宣稱“我們想縮減資產負債表,讓美聯儲這一看得見的手減少對實體經濟的橫加乾預”,但同時又強調“較低的利率才能帶來經濟的繁榮增長”。
我太了解他們了,他們背後真正的死命令就是──要數位成長(Growth)。今天早上我剛剛全程聽完了貝森特在裡根研究所(Reagan Institute)發表的重磅演講,那篇演講翻譯過來其實核心就一句話:美國接下來要通過極其激進的“工業政策(Industrial Policy)”,來強行讓美國實體經濟重獲新生。
從客觀現實的角度來看,我其實認為這是一件完全值得做、必須做的事情。在過去的幾十年裡,我們把太多的產業鏈野蠻地「離岸外包(Offshored)」了,其災難性的後果就是導致我們美國本土最核心的基石——中產階級被徹底掏空。
然而,這裡面存在著一個致命的宏觀矛盾:你在一個動輒5% 以上的高利率環境下,是絕對無法成功推行這種重資本的「製造業回流與工業政策」的。你必須在機器的每個齒輪裡注入天量的資金“潤滑油(grease)”,才能讓這些生鏽的工業機器重新瘋狂轉動。而注入潤滑油的唯一方式,就是必須大刀闊斧地降息。
綜上所述,我是堅定不移的「非共識派」:我堅信他們一定會不計代價地找到各種藉口,在不久的將來強行開啟降息大門。
當我在Twitter(X平台)上拋出這個(美聯儲可能在6月直接降息50個基點的)觀點時,很多人立刻跳出來反駁說:“得了吧,美聯儲利率決議有12位投票委員,沃什絕不可能拿到足夠的讚成票。”
我在Twitter 上對這些反駁的反應是:你們這些人太天真了。如果你仔細讀過聯準會自成立以來的歷史就會明白,聯準會主席才是那個真正定下主基調的人。他會軟硬兼施地去說服、甚至強迫其他人順從他的意願。他要做的只是拿到簡單多數票而已。
甚至連沃什自己最近都暗示過,聯準會的內部會議偶爾也需要像在小酒館裡打架一樣(充滿激烈的衝突),有些人持不同意見是很正常的。所以如果真是這樣,我堅信在今年6 月到來時,存在一個不為零的絕對機率——他會直接宣布降息50 個基點。
看著吧,如果這件事最後沒發生,我看起來就會像個徹頭徹尾的蠢貨。但我只是在告訴你,他們其實一直在向我們釋放線索。
順便說一句,從客觀經濟學來看,他本來應該要升息才對。因為如果你有關注「新債王」傑佛瑞‧岡拉克(Jeffrey Gundlach)的理論,他基本上認為聯邦基金利率應該緊跟著2 年期美債殖利率(這是最好的利率市場定價代理指標)。而目前的聯邦基金利率在3.50% 到3.75% 之間,但2 年期美債殖利率明顯比這個水準高出不少。
Adam (Adam Taggart):
那麼,Larry,讓我們先假設你的逆向預測是對的。如果沃什真的這麼做了,我敢說股票市場絕對會瞬間「起飛」(zorches),也就是直接飆升到天上去,對吧?
但隨之而來的一個巨大懸念,我猜,應該在於國債市場。我想知道,那些高舉大棒的「債券義警(Bond Vigilantes)」會乖乖買單嗎?還是說他們會直接反水?
Larry:
不,他們絕對不會買單。你最近對斯蒂芬妮·龐博伊(Stephanie Pomboy)進行的那場精彩採訪中就明確指出過:今年3 月份的數據顯示,外國投資者拋售我們美國國債的規模幾乎創下了歷史紀錄。這裡麵包括日本、中國等等。我是說,當時日本拋售了大約460 億美元,中國拋售了300 多億美元。
所以答案顯而易見:國債市場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們近期已經看到,10 年期美債殖利率一度瘋狂試探了4.60% 到4.70% 的高點。雖然他們隨後使出渾身解數,好不容易把收益率又強行按回到了4.0% 左右的低點。
但我堅信,如果他們真的走上了我剛才描述的那條(強行降息的)路徑,10 年期美債市場必將爆發全面叛亂,其收益率會不可控地飆升到更高。
那他們該怎麼應對呢?他們確實可以動用國庫總帳戶(TGA)資金繼續進行美債回購,這在一定程度上會有所幫助。但從字裡行間去推測──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我也完全可能猜錯──他們最終必然會走向一種極端的工業政策。
我們美國必須像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那樣,對我們自己的國債市場實施絕對的主觀控制。這與二戰時期的宏觀背景簡直是完美的類比。
我們目前所背負的債務佔GDP 的比例,幾乎與二戰時期一模一樣。二戰時他們在1942 年做了什麼?當時的官方直接入場粗暴地宣布:“聽著,我們現在把短端利率死死鎖在0.375%(3/8%),把長端利率死死鎖在2.5%。”
接著他們對民眾宣傳:“如果你愛國,就去買戰爭國債。哪怕接受這2.5% 的低迴報被政府薅羊毛,那也是你的愛國義務。”
我認為這極有可能就是我們未來的終極走向。而一旦他們這麼做了,整個美債市場就會轉過頭對美聯儲說:「得咧,全砸給(賣給)你了。」 隨後,美聯儲的資產負債表將會再度出現災難性的無底線膨脹。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會先甩出幾個其他的過渡招數。其中一個我認為美聯儲會非常迅速去做的——可能就在這次會議上,最遲也不會超過上任後的前幾次會議——我是從非常敏銳追踪這一領域的詹姆斯·拉維什(James Lavish)那裡得到的啟發:
我認為他們會徹底廢除所有的SLR(補充槓桿率)監管限制。 SLR 是一項硬性規定,用來限制各大商業銀行在資產負債表上究竟能持有多少比例的國債。這個是有上限的。
我認為他們會直接抹掉這個上限,以此來逼迫大銀行替聯準會去接盤國債。我甚至能預見到他們會炮製出某種全新的金融項目,比如對銀行說:“我們會給你們提供一種定向貨幣互換額度(Swap line),或者某種表外資產的處理通道。”
我是說,這群人在「發明一種既能給系統偷偷印鈔注水、但在名義上又絕不叫印鈔」的文字遊戲上,簡直是全天下最狡猾的專家。
就像他們當年對付矽谷銀行危機時玩的操作一樣──當時那個工具叫什麼來著? BTFP(銀行定期融資計劃)。我們這群老交易員私底下在華爾街都管它叫「把那該死的紙資產買下來」(Buy The Fucking Paper)。
Adam:
哈哈,沒錯,太精闢了。
Larry:
簡而言之,核心本質就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會發明出某種隱藏的機制,把天量的貨幣重新泵入到整個金融體系裡,這就是我看待這件事的底層邏輯,Adam。
Adam:
明白了。如果宏觀劇本真的按照這種方式演下去,那事情就會變得極為精彩。你剛才描述的,其實就是最終演變成殖利率曲線控制(YCC)。
Larry:
沒錯,我們討論的本質上就是殖利率曲線控制。
Adam:
但這就完全違背了沃什之前在所有公開場合極力為自己樹立的政策人設,對吧?
Larry:
毫無疑問,確實完全違背。但正如你之前所說的,這群中央計畫者們極具「創造力」。他們完全可以做出事實上等同於QE 的事,但在技術層面上絕不使用QE 這個字。
Adam:
所以,我腦海中至今依然沒有得到完美解答的一個終極問題就是:如果全世界的底層老百姓打心底裡都渴望自發地進行“美元化(Dollarizing)”,那究竟還有什麼力量能阻止這一歷史進程?
Larry:
實話實說,在很大程度上,世界的自發性美元化確實正在發生。我是說這毫無疑問。我一直以來都極度尊重布倫特的宏觀視角以及他的“牛奶昔理論(Milkshake Theory)”,因為他在這一點上說得極其準確:美元確實是當今世界上所有處於垃圾狀態的“法幣(Fiat Currencies)”中,最漂亮、最硬朗的那一個。
你看看隔壁的日元,以及日本央行為了苟延殘喘、防禦日元崩潰而不得不被迫瘋狂消耗拋售的外匯儲備資產,你就明白布倫特是對的。
但在我的資產配置和宏觀座標系裡,我更傾向於把在這個地球上流通的所有紙質法幣全部扔進同一個寫著'必定貶值'的垃圾桶裡。然後去全神貫注地凝視另外兩個真正的獨立替代品,也就是你和我都很熟悉的那兩個硬資產(黃金與比特幣)。
我知道你也是這麼想的,但市面上的平均…
Adam:
絕大多數一般人並沒有這種認知,是的。
讓我們先回到你剛才提到的幾個細節。你剛剛聊到了漢克·保爾森(Hank Paulson)。我想向年輕一代的觀眾特別提醒一下:這位大佬可是2008 年全球金融海嘯(GFC)期間的美國財政部長。
無論歷史對他的評價是好是壞,他實際上是當年那場史詩級救市行動的總操盤手和“孩子王”——正是他一手炮製並主導了之後的TARP(不良資產救助計劃)、TALF 等一系列全美歷史上絕無僅有的納稅人金錢大兜底與大救助,對吧?
正如你所言,Larry,我們已經有整整十多年、甚至更長時間沒有在主流財經媒體上聽過這個男人的任何公開聲音了,對吧?那麼究竟是什麼致命的原因,讓你認為促使他在此時此刻這個微妙的時間節點,突然選擇打破沉默、重新站到聚光燈下?這究竟是他出於宏觀學者的責任感與良知?還是因為他的私人情報網絡讓他看到了某種在短期內已經面臨絕對崩潰危險的底層信用黑洞,從而讓他不得不提前跳出來為自己和公眾打防禦針?
Adam (Adam Taggart):
正如你所言,Larry,我們已經有整整十多年、甚至更長時間沒有在主流財經媒體上聽過漢克·保爾森的任何公開聲音了,對吧?那麼究竟是什麼致命的原因,讓你認為促使他在此時此刻這個微妙的時間節點,突然選擇打破沉默、重新站到聚光燈下?這究竟是他出於宏觀學者的責任感與良知?還是因為他的私人情報網絡讓他看到了某種在短期內已經面臨絕對崩潰危險的底層信用黑洞,從而讓他不得不提前跳出來給公眾打防禦針?
Larry (Lawrence Lepard):
我認為,我認為他確實看到了某些核心的危險,而且我認為他也收到了某種高級別的特定暗示,需要他出來公開給市場發聲。我真的這麼認為。我的意思是,在宏觀政經博弈中,頂級核心人物往往會在極其微妙的時間節點說出極具深意的話,他們是在提前向全市場傳遞線索。
你看,現任紐約聯邦儲備銀行主席威廉斯(John Williams,聯準會的實際三把手)近期也在做完全相同的事情。連雷·達裡奧(Ray Dalio)也已經高調警告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這場主權債務危機一直在水面下瘋狂積聚,這在華爾街高層圈子裡早就是明擺著的秘密。只要所有人簡單算一算底層的數學帳目,都能清楚地看到其毀滅性的終局。
但你知道,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這非常重要:當沃什近期發表關於「上台後要全力縮減聯準會資產負債表」的鷹派演講時,他特意在裡面留下了一個巨大的例外條款——他明確說「除非出現異常嚴重的市場壓力和不同尋常的信用環境」。對吧?因為他們心知肚明,那些異常殘酷的崩塌時刻隨時可能降臨。是的。
Adam:
說到這一點,你又讓我想到了布倫特·約翰遜(Brent Johnson)。他曾經把美元當作世界絕對儲備貨幣的霸權地位,極具創意地比喻為宏觀金融世界裡的「至尊魔戒(The Ring of Power)」。這真的是一個無與倫比的製度性超級優勢,即使知道它有副作用,任何坐在王座上的掌權者也根本不可能放著它不用。
Larry:
哦,是的,完全無法抗拒。
Adam:
我能想像你對我們那些中央計畫者手上的「中央印鈔機」也有著完全相同的感受。也就是說,可能每一個技術官僚在一開始上台時都帶著最純潔、最美好的初衷,宣稱要堅守財政紀律;但當真正的海嘯暴風雨襲來、日子變得極其艱難,而那枚能瞬間無中生有創造出幾萬億財富的魔戒就明擺著放在那兒的時候……你知道的,一旦你的臉被人用冰冷的現實就被人用冰冷了。
Larry:
沒錯,完全正確。我的意思是,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所有人都表現得如此虛偽。因為他們夠聰明,完全明白並理解這個體系的荒謬與脆弱,但他們為了眼前的政治利益,必須配合讓這場大戲隨著時間慢慢演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然而,即使是他們,此時此刻也非常清楚那些獨立於體制之外的「誠實貨幣」替代方案的存在。我覺得近期最有趣的一個政治動向是:貝森特和沃什這兩個未來掌握美國經濟命脈的核心人物,居然都表現得極度支持比特幣。貝森特最近甚至公開闡述,要確保加強和擴大全美的「戰略比特幣儲備(Strategic Bitcoin Reserve)」。我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的反應直接是:“哇,這背後的信息量太驚人了。”
Adam:
沒錯,他們依然強烈渴望讓美國強行成為全球的加密貨幣與比特幣之都,對吧?
Larry:
是的,沒錯。而川普最近甚至公開拋出了一個驚天話題——他談到上台後要全面審計諾克斯堡(Fort Knox,美國國家金庫所在地)的實體黃金儲備。現在誰知道這會不會真的落實呢?我的意思是,我的好朋友西蒙·狄克森(Simon Dixon)對此持悲觀態度,他覺得這純粹是政客為了拉選票製造的陰謀論噱頭。
但老實說,這原本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最自然的事。在政府官僚體制裡,有太多微不足道的事情需要耗費幾年、甚至十多年來走完流程。但唯獨「審計黃金儲備」這事兒,在技術上簡單到了極致:你只需要在某個信得過的審計人員胸前綁一個GoPro 運動相機,把他派進諾克斯堡地下金庫,然後讓他開著直播走一圈,清點一下數量就行了。這真的極為簡單,只要他們願意,在一個小時內就能給全世界一個誠實的答案。
Adam:
哈哈,雖然實際盤點可能需要不只一個小時,但你的邏輯完全沒毛病。
Larry:
是的。我清楚記得以前官方不去做實體黃金審計的荒唐藉口之一是--「這套全面審計流程的財政開支太昂貴了」。現在讓我們用常識來揭穿這個謊言:政府隨便造一架噴射戰鬥機就要花掉1.35億美元。我的意思是,任何在四大會計師事務所工作過的專業審計師都會告訴你,我們完全可以只花1000 萬美元、甚至更少的預算,就能對全美所有的黃金儲備進行一次徹底底底、水落石出的全面技術審計。
Adam:
哦,那是當然,甚至可能只需要100 萬美元或更少,這完全是政治意願問題。
Larry:
沒錯。而且那指的是最頂級的全面深度審計。就算你退一步,不去做那些複雜的成色化學檢驗,只是最基礎地進去看一眼,求證裡面到底是不是傳聞中“鍍金的假鎢金條”,去現場肉眼核對一下每一塊金條的官方序號是否與國家賬目對得齊……
Adam:
是的,我們確實知道裡面至少是有部分實物金條存在的,因為當年川普第一任期的財政部長姆努欽(Steven Mnuchin)曾高調帶著他的妻子進去參觀過,還記得嗎?他們當時還手裡舉著美元鈔票在金條堆前拍了照。所以他們向大眾證明了諾克斯堡裡確實有東西,但我好像確實不記得有看到任何他們親手拿著金條、並對金條編號進行特寫展示的照片。
Larry:
哦,不,是有照片的,他們確實拍了全景照片,裡面絕對是有大量金條存在的。目前整個宏觀黃金圈真正質疑的核心問題根本不是“裡面有沒有金條”,而是“究竟還有多少絕對數量留在裡面” ,以及“這些黃金是否早就被美聯儲通過秘密協議,租賃並內部質押(pledged)出去了”。
我在其他的專業宏觀播客上也聊過這個震撼的內幕,這裡就快速提一下。我從極度可靠的管道聽說,當年林登·約翰遜(Lyndon B. Johnson)總統為了維持危在旦夕的美元信用,不惜秘密違反了聯邦規定,偷偷把大批原本屬於美國國家基石的實物黃金秘密空運到了倫敦,用來死扛1963 年到1968 年之間的“倫敦黃金總庫(London Gold Pool)”。我是從一個親身體驗過那個時代的約翰遜政府財政部高級官員那裡聽到的,雖然那些高官如今均已作古。
Adam:
哇哦。那根據這個江湖傳聞,我們後來把那些運去英國的黃金成功要回來了嗎?
Larry:
我得到的內幕是,我們根本沒有要回來。而且據說約翰遜總統當時發現英國和歐洲其他國家拒絕歸還黃金時,在白宮裡氣得直罵娘。這就是我聽到的隱密歷史版本,而且是從一個在當年那個位置上絕對知情的人嘴裡流出來的。
Adam:
好吧,看來我們現在開始製造華爾街的頂級八卦傳聞了。不過,讓我們重新拉回到你整個「大印鈔」的核心論點上來。這就像是至尊魔戒,當未來的某個節點日子變得極其艱難、金融系統瀕臨大崩潰時,這群溫和的政客是絕對無法抗拒開閘印鈔的誘惑的。
所以我有兩個問題想請教你:首先,你剛才提到了所謂的「巨型小蝦米」微型大印鈔,或者說中度印鈔(Medium Print)。
Larry:
是的。
Adam:
那麼把這些過渡招數先放下一邊。在你的腦海中,你認為引爆下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需要「打破玻璃」才能拯救的宏觀大印鈔,最有可能的「候選導火線」會是什麼?
Larry:
這是一個非常深刻的問題。我的意思是,歷史經驗告訴我們,你很難真正百分之百提前預知黑天鵝的相貌。在2008 年的房地產海嘯中,危機前夕的導火線極其明顯,你能看到全美房價每年以30% 這種不可思議的非理性速度暴漲,所有的次級貸款和衍生品債務堆積如山,那是一個明擺著的巨大火山。
而2020 年的新冠疫情則是完全從天而降的,我的意思是,雖然系統當時確實到了需要補充流動性的節點,但誰能未卜先知會突然爆發一場席捲全球的實體大流行、並硬生生迫使全球整個全產業鏈徹底停擺呢?所以當時沒有人能精準擇時。
如果讓我去評估眼下這個週期裡的潛在候選導火線,我認為大概率會是以下幾樣之一:比如當前的AI 科技股泡沫發生災難性的徹底破裂、或者是近年來野蠻生長但缺乏監管的私人信貸(Private Credit)泡沫全面崩塌、亦或者是底層與消費者層面因無法承受高利率而出現更大規模、更失控、更激烈的系統痛苦。
但老實說,Adam,我實際上有一個非常逆向的直覺:我認為這次的劇本,有相當大的概率並不會演變成一個需要“由於某個突發金融機構破產而不得不打破玻璃”的驟發式大印鈔,而是更傾向於一種“主動讓經濟高通脹、過熱運行(Run it hot)”的慢性大鈔。
換句話說,沃什一上台就會宣布大舉降息,全社會的信貸重力瞬間消失,重新開啟新一輪野蠻擴張;同時我們迎來了政府瘋狂補貼的AI 產業大建設計劃,名義上的失業率會被強行維持在極低的漂亮水平。
但其代價是,全美國將不得不直接面臨極為嚴重的惡性通膨反彈。而到那個時候,美聯儲屆時只會對媒體雙手一攤,極其無賴地辯解說:“好吧,我們現在根本顧不上去治理這該死的通脹了,因為我們背負著必須要推進的、重特大國家安全工業政策。”
我一直在非常仔細地觀察華爾街和華盛頓背後正在發生的一系列微妙風向,我相信你的聽眾和讀者也一定注意到了:現在美國政壇出現了一種越來越強烈的輿論鋪墊,瘋狂強調「財政部(Treasury)和美聯儲(Fed)必須步調完全一致、進行深度無縫的協同工作」。如你所知,財政部屬於總統管轄的行政分支,而聯準會在法律和理論上本應保持絕對的獨立性。
但你看,現在即將上台掌握大權的這兩個核心人物——財政部候選人貝森特曾長期為傳奇對沖基金大鱷德魯肯米勒(Stanley Druckenmiller)效力並擔任首席投資官,而沃什也曾長期為德魯肯米勒工作並擔任核心智囊。他們兩個在私底下是幾十年的鐵哥們,對吧?
Adam:
沒錯,而且別忘了,在川普勝選後的內閣搜尋中,正是貝森特領導的提名搜尋委員會,最終力排眾議挑中並向川普推薦了沃什來出任美聯儲主席,對吧?
Larry:
當然了!所以他們兩人的利益、宏觀思想和施政邏輯完全是穿同一條褲子的。而沃什娶了一位真正的超級大豪門千金,他的岳父是全美大名鼎鼎的頂級億萬富豪,同時也是川普背後數一數二的超級政治大金主。
我的意思是,我認為他們所有人現在都處於同一張巨大的利益圖譜之上。他們上台後的核心死亡命令就是──要數位、要成長、要重振美國製造業。為此,他們將全力推動這套激進的國家工業政策,即使讓整個宏觀經濟在無盡的高通膨中全面過熱運作。
當然,這裡面確實有「好的一面」:社會上在短期內確實會創造出大量的實體就業機會。我是說,這真的會帶來數不清的工作機會,例如遍布全國的AI 資料中心的基建施工崗位、各種配套電網改造的藍領崗位、以及大批因為關稅壁壘被迫重回美國本土的製造業崗位等等。這會讓底層有工作,這是好的一面。
但隨之而來的致命「壞消息」是:伴隨著這種為了工業政策而毫無節制的貨幣供應與財政信用赤字雙爆發,整個宏觀經濟注定將無可避免地持續陷入購買力被蠶食的通膨泥潭。
而此時的美國股票市場,換算成名義價格(Nominal Terms),則可能會在通膨泡沫的推波助瀾下不斷創下令人瞠目結舌的歷史新高。我的意思是,我已經徹底放棄去當一個死板的美股空頭(Bear)了。
就像你剛剛採訪過的我的好朋友克里斯·阿倫德(Chris Arand)所說的那樣,按照傳統的價值投資常理,目前的資產估值根本解釋不通。但你必須深刻意識到,在我們這群計畫者親手建構的現代法幣體系中,它現在在數學客觀上需要越來越高的名目資產價格才能勉強維持不債務暴雷。
如果你去研究過人類歷史上其他經歷過惡性貨幣通膨失控的國家,比如近代的委內瑞拉、或者是大名鼎鼎的魏瑪共和國等等,你就會發現一個驚人的規律:他們國家的股票市場如果只看名義價格,在貨幣崩潰的初期表現得都極其璀璨奪目、漲勢驚人。
Adam:
在紙面名義價格上,是的。
Larry:
沒錯,對吧?
Adam:
那麼讓我切入並深入探討一下這一點。你剛剛描述的這些情況確實在邏輯上有著極高的發生機率。而我最近也一直在自己的節目裡拋出一個很多滿腦子崩盤論的普通投資人並不愛聽的觀點:我認為在相對較短的宏觀週期內,全美發生傳統意義上實體經濟衰退(Recession)的概率是極低的——只要目前這種恐怖級別的財政赤字和產業資本支出規模繼續維持在這個Magnitude(量級)上。
剛才你提到了全美在AI 領域的資本支出,我記不清你剛才說的具體是多少個千億了,但我近期拿到的華爾街核心研究報告顯示,今年這個維度的數字實際上會直接逼近1 萬億美元(1 trillion)。是這樣嗎?
Larry:
我之前在產業指南裡看到的版本是4000 億美元,但…
Adam:
不,我認為實際執行情況要遠遠接近一兆美元。而高盛等機構預測明年的全美相關資本支出將直接跨越1.2 兆美元的大關,之後又會一年比一年高。
Larry:
噢,天啊。
Adam:
所以這在本質上,簡直是一場由天量真實法幣流動性構成的“史詩級資金海嘯”,正直接、粗暴地傾瀉並淹沒整個實體經濟。當你看到全美各地都在瘋狂開工建設巨型AI 數據中心、升級變電站和冷卻系統的時候,這些錢都在真金白銀地變成建築工人、工程師和供應鏈企業員工手中厚厚的薪水支票,然後被他們迅速花到現實社會中。
同時,聯邦政府仍在Robustly(強勁且毫無節制地)透過巨額財政赤字在花錢。這在短期內對經濟有極強的強心針刺激效應。
再加上前不久通過的新法案中那些漂亮的減稅與定向補貼條款,我們也看到了非AI 經濟領域的本土投資同樣出現了暴增。例如其中最受企業歡迎的「紅利折舊/加速折舊(Bonus Depreciation)」條款,允許企業在第一年就把建造一座全新實體工廠的全部固定資產成本,100% 直接在當年進行抵稅!這對全球跨國資本來說是個無法拒絕的巨大誘餌。
因此,此時此刻有如此恐怖的絕對資金量正瘋狂泵入實體,以至於雖然我們能挑出無數個讓人焦慮的底層隱患——比如我們可以花幾個小時大談特談殘酷的“K型經濟”中底層平民的生活是多麼痛苦與無助——但我依然認為,至少在短期內,所有這些由高利率帶來的下行經濟阻力,洪流給經濟阻力,洪流給經濟阻力,都會淹沒經濟和經濟阻力,洪流給經濟阻力,洪流給經濟阻力,都會淹沒經濟阻力,洪流給經濟阻力,洪流給經濟阻力,洪流給經濟阻力,都會被淹沒和經濟阻力,洪流給經濟阻力,洪流給經濟阻力,洪流和硬幣被淹沒。
不過,我能預見到一種潛在的黑天鵝危險,而這可能也是促使目前整個AI 科技股和晶片巨頭板塊像著了火一樣瘋狂暴漲、容不得半點沙子的核心原因:我能預見某種可能會在一夜之間徹底扭轉全市場「財富預期(Expectations)」的幻滅時刻。
也就是說,如果在未來的某個時刻,這筆天量支出在實體回報上未能如目前各大科技巨頭在PPT 和財報上畫的宏偉藍圖那樣按時變現——無論是由於這些科技巨頭突然融不到後續的資本、還是由於業內那些“左手倒右手”的循環融資被證明純粹是smoke and mirrors(煙幕與魔術本身並不知道如何破樓。
但一旦這種巨大的失望情緒在華爾街蔓延,讓精明的資本突然醒悟過來:「等等,我們原本預期會被連續花掉的這幾萬億資金根本不會兌現,或者無法帶來任何實際利潤!」那麼它顯然無法再繼續強行拉動實體經濟。
更致命的是,這將嚴重重創並推翻全美分析師對所有上市企業未來獲利的預測模型。因此,這可能會在一瞬間把整個資本市場推進一個巨大的大恐慌(Tizzy)之中,進而對宏觀經濟產生災難性的反噬衝擊。
Larry (Lawrence Lepard):
沒錯。這是一個極好的觀點,Adam。我最近聽了愛德華·道德(Ed Dowd)的一個播客,他說他們開始看到大量的證據表明市場上出現了「雙重下單(Double Ordering)」的現象。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當整個供應鏈處於配額配給狀態,供應商說“由於產能受限,我們只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半”,客戶為了自保就會說“太好了,那我把訂單量直接翻倍,這樣通過配額打折後,我正好能拿到我真正需要的核心分量。”
這目前正在晶片和半導體板塊大量上演,對吧?所以,一旦這個趨勢發生逆轉,當那些大家都寄予厚望的重磅科技股IPO 表現及不上預期,或者這些事件被證明純粹是某種“狂歡頂峰的謝幕”……你知道的,預測泡沫的絕對頂點真的太難了。我記得在1998 年我認為那是頂部,1999 年我也認為是頂部。
到了2000 年3 月,我實在受不了了,直接去找我的合夥人說:「我放棄了。我們根本沒法預測這狗屎一樣的市場了。全美國大概就剩我們最後這兩個大傻瓜,還在傻傻地堅持認為公司的最終價值應該等於其未來的現金流折現(DCF)了吧。不如我們傻傻地堅持清盤關著基金結果了 」?那正好就是歷史大頂端。我現在心裡也隱隱約約有當年那種一模一樣的幻滅感。所以,也許我們現在就已經站在頂端了,我不知道。但話說回來,誰能保證這種非理性的瘋狂不會再持續一兩年呢?完全有可能。現在有非常多的人認為它還會繼續上漲。
Adam (Adam Taggart):
沒錯。而這恰恰也是我的核心觀點。也就是說,我認為只要目前的這種投資開支和赤字規模繼續維持現有的巨大體量,整個系統表面上的繁榮就會不斷向前強行推進。所以顯而易見,終極懸念變成了:這些開支的邊際效益在什麼時候會逆轉?開支規模何時會改變?現在沒有人知道答案,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但是,請容許我順著你剛才的話快速請教一個問題:Larry,你的人生履歷裡已經累積了足夠的「風霜」(指頭髮花白、閱歷豐富),這讓你親身見證過了多次完整且不同的殘酷市場週期。回首你的整個職業生涯,眼下的這場宏觀局勢在離奇和荒誕程度上,究竟能排到什麼位置?
Larry:
它……它其實並沒有顯得更糟。實際上,它看起來和歷史驚人地相似。它讓我極其強烈地聯想到了2000 年,也讓我高度聯想到了2008 年。在2020 年新冠危機的時候,資本市場其實並沒有這麼frothy(泡沫化/虛浮)。 2020 年更像是一場由醫療衛生引發的突發性系統中斷,當時的美股雖然很貴,但還沒到這種徹底喪失資本理智的非理性狂熱程度。
而當下的局勢,完美復刻了2000 年和2008 年的混合體。它其實更有2000 年網路狂熱的味道,就是因為裡面有一個極其龐大的技術/科技(Tech)組件。我是說,你看看當年戴爾(Dell)和英特爾(Intel)的走勢圖,再看看今天的英偉達(Nvidia)和那一堆大算力科技巨頭,走勢如出一轍。
雖然,你知道,極其優秀的頂級大宗技術分析師邁克爾·奧利弗(Michael Oliver)剛剛向市場發了一份行業高能預警報告,明確指出英偉達的上升走勢看起來已經開始出現某種技術性停滯和蹣跚的苗頭。這可能是至關重要的警示線索,因為它一直是整個大盤當之無愧的超級領導者之一。
Adam:
是的,我看到了那份內部報告。它的動能(Momentum)確實開始出現停滯和stumble(蹣跚)了。
Larry:
沒錯,只是上升動能出現了停滯。完全正確。所以,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對吧?我是說,但這在我的眼裡,真的跟2000 年的韻腳太像了。當時我身處其中,深度涉足。我當時正在親自經營一家創投基金(Venture Fund)。我每天親眼看著我自己的淨資產在短時間內坐上了瘋狂的過山車,直衝雲霄然後又跌落谷底。我猜你當年大概也經歷過一模一樣的心路歷程,對吧?我是說,那段日子簡直就是徹頭徹尾的瘋狂。真的是太瘋狂了。
Adam:
明白了。那麼好,如果我們重新借用前面提到的《戰爭遊戲》的戰備類比:Defcon 1 到5 級。 Defcon 5 代表世界一片和平美好,Defcon 1 代表我們的手指已經懸在了核按鈕上。如果讓你給目前的全球系統危險性評級,你覺得我們處於哪一個水平?
Larry:
我認為我們在2 級。我認為我們現在處於2 級。也可能,也許在某些我沒看透的隱性金融衍生品領域,已經到了1 級而我誤讀了它,但我個人堅信我們目前處於2 級。我強烈感覺到,你知道,他們大概率會把這一批重磅的AI 科技股IPO 給硬撐著做完,今年整個夏天的股票市場表現大概率依然會看起來非常不錯。
而且,如果我的非共識預測是真的——也就是沃什一上台就直接宣布大幅降息——天啊,那對整個股票市場和實體經濟,甚至對全美底層的普通消費者來說,都將是一劑極其巨大的強心針。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們能把居高不下的房屋抵押貸款利率(Mortgage Rates)給成功打下來一點點,那對現在大批被高房價剝奪了生活希望的年輕一代來說將是巨大的救贖,等等。
然而,正如你前面精闢地提及過的那個價值64,000 美元的終極問題:在這整個如意算盤的背後,國債市場究竟會做出何種反噬反應?因為最終,底層的實際房屋貸款利率可能因為美債暴跌而根本就降不下來。
沒錯,完全正確。我是說,這正是目前幾乎每個普通的華爾街金融投資人都完全忽略的宏觀超級盲點。我已經對這個觀點嘮叨了整整好幾年了,這並不是什麼新鮮發明,但現在有數不清的底層宏觀圖表都在強力支撐這個結論。你在Twitter(X)上如果關注了那幾位頂級的商品大牛,也能看到他們詳盡的論證。這個盲點就是──我們目前已經徹底告別了過去的低通膨時代,轉而生活在一個長期結構性通膨的商品牛市世界裡。
從1980 年到2020 年,全人類經歷了一場長達40 年的“過度金融化(Over-financialized)”,並在2020 年新冠爆發的那個時間節點,觸及了全人類長週期通貨緊縮(Deflation)的歷史大頂點。如今我們已經徹底轉過了那個命運的轉角,我們現在生活在一個高通膨、重實物的世界。
我是說,如果你去仔細盤算一下目前那些AI 基建和超算中心的大數據,去聽聽礦業大鱷羅伯特·弗里蘭德(Robert Friedland)給出的底層資源拆解,去聽聽一下為了完成各大巨頭所規劃的這一場上萬億美元的AI 數據中心和配套超級電網建設,究竟需要何種天礦量規模的實體費。
我的天,從客觀數學和物理學來看,我們必須把目前全球的實體銅產量直接在現有的基礎上強行提高2 到3 倍才夠用!這絕對不是動手指、敲鍵盤就能輕易辦到的事。你根本不可能憑空在金融體系裡變出這麼多實體銅礦。我是說,要實現這個產量跨越,唯一的物理途徑就是必須依賴高得多的國際銅價——而這本身就是劇烈、不可逆的結構性通膨,對吧?更不用說,你現在是在代表美國和這個地球上的每一個其他主要國家,在實體資源市場上進行慘烈的肉搏和存量爭奪。
Adam:
沒錯,完全正確。
Larry:
而且這也意味著高得多的白銀(Silver)價格。我是說,你談論的是…我前幾天正在仔細研讀SpaceX 的最新內部招股說明書,他們竟然在大肆探討未來要在太空中部署鋪天蓋地的超級太陽能電池板網來為飛船和算力供電。我的天,你知道這在物理工程上將耗費何等無法想像的實體白銀嗎?我是說,當然了,在我腦海裡這套宏觀外太空基建計畫最終究竟能不能成功落地,目前依然要打一個巨大的問號。但我絕不想當一個僵硬的末日悲觀論者。
我是說,你看,當年托馬斯·愛迪生剛開始發明電燈泡的時候,全美肯定也有大把的人認為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對吧?而馬斯克(Musk)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這些懸浮在太空、依靠太陽能無限發電並瘋狂運轉的太空AI 算力中心真的能完美實現。但我唯一能打包票的鐵律是:如果他們真的想把這套宏觀藍圖做成,他們將不得不把這個地球上的白銀儲備給瞬間消耗掉極其恐怖的一大塊,你懂我的意思吧。
Adam:
明白了。那麼好,讓我們把這個硬核的實體資源主題作為一個完美的過渡(Segue),直接切入到你目前對於大宗貴金屬以及比特幣的最新核心思考和長線展望中。在請你亮出底牌資產配置策略之前,我想先為屏幕前的觀眾做幾句前情鋪墊:如果你一直緊密追踪我們頻道的宏觀視頻,就會明白大家對貴金屬的行情走勢其實盯得非常緊。
在今年年初的時候,黃金和白銀爆發了一場史詩級的垂直「噴發式見頂(Blowoff Top)」行情。當時包括你、我、以及這個頻道上的大批宏觀專家,都在價格曲線呈90 度垂直拔地而起的時候,瘋狂地在節目裡向普通投資者發出高能預警,提醒大家這種投機性的走勢在短期內極大概率將迎來極其慘烈的高位階段性技術回調。所以,Larry,讓我們先從這裡開始:你認為目前貴金屬的走勢,是否依然僅僅只是在痛苦地消化那一波“由於之前步子邁得太大、價格扭曲得太嚴重”而遺留的階段性技術後遺症?
Larry:
我堅信完全就是這麼回事。我的意思是,我們需要用理性的眼光來看待資產走勢:它們之前在短時間內漲得太兇、沖得太急了,因此迎來一波大級別的修正與技術回調是完全健康且自然的。而根據我目前正在緊密追蹤的一系列核心宏觀數據和技術指標,它們基本上向我清晰地表明:我們此時此刻其實已經深度涉足、甚至可能已經徹底走完了這一輪痛苦的技術回調期,我們大概率已經親手摸到了這一輪調整的絕對底部。
當然了,我必須再次聲明,我完全有可能在具體的擇時上再次看走眼,也許價格在接下來的技術慣性下還要再往下試探個10% 左右;但有一點是可以蓋棺定論的:我們此時此刻絕對已經走過了本輪調整大半以上的路程,甚至已經全盤觸底。現在的價格曲線已經重新踩在了它們各自極其關鍵的200 日移動平均線(200-day MA)等長線鐵底支撐之上了。
因此,我的核心宏觀信念是:下一輪真正波瀾壯闊的垂直主升浪(Next leg up),必將在今年年內的某個時刻,在白銀和黃金市場上同時獲得全面引爆。我是說,讓我給你分享一個極其震撼的華爾街底層反向指標:大名鼎鼎的《赫伯特金融摘要》(Hulbert Financial Digest)近期對全美頂尖投資顧問和宏觀分析師進行了定向數據量化,統計他們目前對於黃金和白銀的主觀推薦倉位比例。你猜結果怎麼著?在今年年初那個垂直大頂部的瘋狂時刻,全美投資顧問的黃金推薦多頭倉位甚至飆到了不可思議的80% 到90%;然而就在近期,這個情緒讀數竟然一路雪崩、破天荒地砸到了恐怖的負30%(-30%)!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這意味著此時此刻,全美大批精明的長線專業投資顧問,竟然正在言之鑿鑿地勸說自己的客戶去「全面做空黃金(Short Gold)」!
所以,在反向指標的宏觀法則眼裡,這正是標準的「市場情緒在徹底絕望中正在瘋狂打底(Carving a bottom)」的經典天賜良機。頂級的技術分析大牛邁克爾·奧利弗也持完全相同的看法,他直到此時此刻依然對貴金屬的長線未來處於一種極度看漲、甚至可以說極為瘋狂的亢奮狀態。他真的是超級看漲。我的老天,我只求他的宏觀預言能有一半兌現就行——我是說,哪怕他只猜對了一半,國際白銀價格哪怕只是重新沖到150 美元,我向你保證,我目前整個EMA 基金持倉配置裡躺著的那些白銀礦業公司的股票,資產市值當場就會直接翻三倍(Triple)!
但我們還是必須保持理智,走一步看一步。因為我一再強調,在宏觀擇時這事兒上真的太難太痛苦了。這輪狂飆究竟會在下週就毫無預警地突然引爆?還是說在底層的拉鋸下還要再痛苦地消磨一年左右?現在沒有人能給出百分之百的答案。
在過去的這段日子裡,整個非國家誠實貨幣板塊——無論是白銀、黃金,確實在全資本市場範圍內坐了冷板凳,迎來了一段極其漫長且沉悶的歇息期。如果你去問那些在市場裡追漲殺跌的民間資本:「嘿,你們最近把手裡的真金白銀都抽走並砸到哪裡去了?」答案是明擺著的:所有的錢都被那個最閃亮的新玩具搶走了——也就是AI 概念股、AI 算力基礎設施。
資金幾乎是無情地從貴金屬和加密貨幣流出,轉而投向了那邊。在如今那些短視的散戶眼裡,黃金、白銀甚至比特幣,似乎都成了無人問津的「昨日黃花(Yesterday's news)」。但是,資本輪動的鐵律是永遠不會改變的,這個非理性的趨勢遲早會迎來最猛烈的均值回歸。
只要政府在財政赤字上繼續胡作非為、只要山一樣的債務繼續瘋狂膨脹,尤其是如果新任美聯儲主席在不久的將來由於某種信用崩塌被迫強行降息,所有這些硬資產必將重新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恐怖表現,完美復刻它們在過去一兩年裡曾經震撼過全人類的牛市奇蹟。
Adam:
明白了。好吧,如果聯準會真的選擇降息,那對硬資產的名義價格來說毫無疑問將提供巨大的火箭燃料。但是,Larry,針對大宗貴金屬的底層邏輯,我近期在研究大盤時敏銳地觀察到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異象:自那場戰爭全面引爆以來,國際原油價格(Oil Price)與大宗貴金屬價格之間,似乎破天荒地呈現出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負相關性(Negative Correlation)。這在傳統的商品經濟學裡是非常罕見的。
而我個人對這個異象的拆解是:這在本質上其實極其類似於一場席捲全球主權國家的「流動性追加保證金通知(Margin Call)」。
也就是說,世界上大批嚴重的非產油國,由於地緣政治引發的國際油價飆升,在短時間內財政遭遇了極其恐怖的極限壓榨和本幣購買力被硬生生抽乾。但是他們為了維持國家機器的實體運轉,又必須不計代價地繼續進口原油,對吧?他們總得想辦法憑空變出法幣現鈔來支付這筆昂貴的能源帳單。於是,在走投無路之下,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被迫充當無情的拋售機器——瘋狂地把手中那些在過去幾年裡漲得最好、盈利最豐厚、且流動性極佳的硬資產變現拋向市場。他們瘋狂拋售的,正是實體黃金。
Larry:
噢!你說的簡直太精闢、太準了!這完全就是國際上正在發生的冷酷宏觀事實。你看看土耳其(Turkey)之前的央行操作就全明白了:土耳其在前不久突然在國際市場上瘋狂拋售砸盤了大批的實物黃金儲備,其唯一的政治目的就是為了倒騰出現幣頭寸來支付原油賬單。
而你要知道,就在那場高通膨和原油危機底把他們的財政逼到懸崖邊緣之前,土耳其央行可是全天下數一數二、最瘋狂吃進黃金的超級「淨買入國(Net Buyer)」啊!所以你剛才的這套流動性追加保證金的宏觀剖析,具有極高的精準度和洞察力,我完全贊同。
Larry (Lawrence Lepard):
沒錯,(高油價)確實是個不可忽視的財務槓桿。而且它對採礦業的實體營運成本有著非常直接的衝擊,雖然許多市場外的一般人並不知道這一點。
有許多大型金銀礦山都位於偏遠地區,根本沒有連接地方的公共電網。為了維持整個選礦廠和磨礦作業(Milling operation)24小時不間斷運轉,他們必須完全依賴大型重油發電機組(Gen sets),消耗大量的重質原油。因此,一旦國際油價翻倍,他們開採黃金的實體生產成本就會直接飆升,利潤空間(Margin)自然就會遭到極限壓縮。
所以原油絕對是一個核心的成本變數。但是,坦白講,這整套由於地緣政治引發的國際油價亂局和博弈……我常在私底下說,在這個世界上,可能沒有任何一件事比「精準預測原油價格」更難了。預測黃金、白銀和比特幣的價格已經足夠讓人掉頭髮了,但去精準預測油價,在很多時候簡直就是純粹的「不可能任務」。
因為這裡面交織了太多錯綜複雜的政治幽靈。你盯著委內瑞拉的同時,雪佛龍(Chevron)又突然在安哥拉等遙遠的海岸線外搞出了巨大的產能突破;有太多完全不可控的供應源在水面下暗流湧動。我是說,如果你去聽一些業內大咖(如貝拉吉)的分析,他甚至認為國際油價完全有可能一路暴跌、重新跌回到每桶40 到50 美元的低點。
Adam (Adam Taggart):
沒錯,而這顯然也是目前(川普)新一屆政府在政治上極力想要向全社會灌輸的預期——即只要這場地緣戰爭一妥協、一停火,國際原油價格瞬間就會像斷了線的石頭一樣直接崩塌式回落。
當然了,華爾街辯論的另一方也有大批頂尖的能源專家持完全相反的毀滅性觀點。但我們可以先走瞧。不過,讓我們在邏輯上先假設新一屆政府的如意算盤是正確的——也就是在不久的將來,各方真的達成了某種和平協議,導致國際油價隨後出現極大幅度、極其暴烈的實質性下跌。如果這個劇本兌現了,那對大宗貴金屬(尤其是黃金)來說,應該反而是一記強力的大後方推力,對吧?因為這相當於直接把它脖子上那根叫做「高生產成本」的絞索給硬生生解開了。
Larry:
噢,那是絕對的!這對於整個全球宏觀經濟和實體工商業來說,都將是一個無與倫比的超級重大利好。
從底層經濟學來看,長期的超高油價本質上其實就是一種針對全人類、全產業鏈無差別徵收的「隱形能源稅」。它會系統性地拖慢所有國家的經濟復甦、扼殺實體成長、重創全球旅遊和物流業,等等。
所以,我發自內心地向上帝祈禱,希望這場殘酷的戰爭能夠儘早獲得政治解決,希望那些逝去生命的流血慘劇能立刻停止,也希望霍爾木茲海峽等核心地緣要道能重新恢復往日的絕對暢通。
雖然我個人的直覺是,國際供應鏈恐怕再也無法完全回到戰爭爆發前的完美狀態了。我的猜測是,未來的地緣博弈總是會留下這樣那樣的長期政治後遺症(Impairment)。但人類這個物種最神奇的地方就在於,我們永遠具備無法想像的「創造力」和無孔不入的「繞道生存本能(Workarounds)」。
我是說,你看,現在有極其明確的官方情報表明,多條直接通往中國腹地的跨境鐵路戰略貨運線早已全天候滿負荷運轉,把大量的原油源源不斷地輸送過去。而且沿線好幾個核心國家正日以繼夜地聯合鋪設全新的陸路跨境輸油管。這些宏觀基建一旦完工,將徹底改寫全球的能源物流版圖,讓他們在未來徹底擺脫對傳統海運航道的致命依賴。
Adam:
沒錯,宏觀世界在遭遇外在衝擊時是具備極強的「反身性(Reflexive)」的,對吧?
雖然這是一個題外話,但我近期在多個公開財經節目裡都發表過一個很明確的宏觀判斷:無論在戰爭引爆之前,波斯灣航道究竟承載了全球原油海上貿易多高的絕對比例——我們經常在媒體上聽到的經典權威數字是20% 左右——我此時敢放下話:那個歷史性的統治統治多比例,再也回了人類未來的宏觀。全球原油流向和供應鏈的去中心化再平衡已經不可逆轉,世界正在瘋狂地尋找並落實其他的替代防禦方案。
Larry:
沒錯,世界已經在大刀闊斧地落實那些替代方案了。是的。
Adam:
明白了。那麼好,雖然我們至今在節目裡經常把黃金和白銀放在同一個貴金屬大筐裡來討論,但我非常想了解:在你目前EMA 基金的實戰資產配置視野裡,你對於白銀(Silver)的底層長線展望,是否在實質材料上與黃金存在著某些非常根本性的分水嶺差異?
Larry:
喔,當然有!而且這個差異極為巨大。我的意思是,白銀本質上顯然是這兩大貴金屬裡波動性(Volatile)慘烈得多、妖性得多的那一個。而這背後的核心底牌在於白銀在這個世界上扮演著極其獨特的「雙重宏觀角色」:它不僅是一種古老的金融貨幣金屬(Monetary Metal),同時也是一種不可或缺的核心重工業戰略金屬。
如果純粹站在金融貨幣屬性的角度去評判,白銀的資產純度確實比不上實體黃金,黃金才是那個當之無愧、最完美的終極誠實貨幣。但這裡面存在著一個在數學和物理層面上被全華爾街散戶都徹底忽視掉的絕殺邏輯——全球實體白銀的供需結構,此時此刻已經整整連續五年陷入嚴重的「絕對供需赤字(Deficit)」狀態了!
這意味著這個地球上每年開採出來的白銀總量,早已遠遠跟不上實體工業和金融投資對它的無情消耗。而更驚人的是,在國際商品歷史上,白銀曾背負了一個長達半個世紀、甚至可以說是貫穿了人類近代金融史的超級歷史天花板——也就是每盎司50 美元的絕對歷史大紅線。
而就在去年的主升浪狂飆中,國際白銀價格破天荒地一舉徹底乾碎了這條壓制了半個世紀之久的50 美元天花板!隨後在投機資金的瘋狂踩踏下,一路呈現90 度垂直拔地而起、直接瘋狂「噴射」到了每盎司120 美元的歷史最高峰。而到了此時此刻的2026 年,在經過一輪大級別的深度技術回調後,它的價格又重新回落並穩穩踩在了76 美元附近的平台之上。
我想對每一個有志於進行大宗商品配置的投資者強調一條鐵律:在商品的宏觀世界裡,沒有任何一種核心戰略物資,會在長達幾十年的時間裡被硬生生人為壓制在一個漫長的鐵蓋子(50美元)之下,而當它終於積蓄了半個世紀的火山動能、在物理和數學上實現歷史性大突破美元以下去假裝無事發生。大宗商品的均值回歸法則絕對不是這麼運作的。
如果你去深入研究商品歷史,去看看當一種被壓制了幾十年的底層核心資源發生歷史性“世紀大突破(Breakout)”後究竟會呈現何種指數級的恐怖爆發力……關於這一點,前高盛(Goldman Sachs)大宗商品研究總監、整個華爾街公認的大宗商品絕對權威我幾乎拜讀和追蹤了他所有的研究文獻。順便預告一下,我這週五正好要對他進行一場極其深入的獨家連線採訪…
Adam:
噢!你居然約到了傑夫·庫裡?這簡直是無與倫比的頂級對談邀請,太棒了,我到時候絕對會一秒鐘不落地全程收聽。
Larry:
哈哈,謝謝,我也極度期待能聽到他對當下這個「商品新超級週期」的最新解構。庫裡在歷史研究中明確指出:當這類核心商品觸發世紀大突破後,它的最終名義價格通常會直接以那個突破口(Breakout Price)為基準,在未來的超級週期裡硬生生瘋狂翻上2 倍、3 倍、甚至4 倍!
如果我們將這個教科書般的宏觀公式直接套用在白銀身上——以50 美元的世紀突破口為起點,這背後推導出來的長線名義目標價將直接指向極其駭人的100 美元、150 美元、甚至200 美元!
那麼回過頭來看看我目前EMA 基金持倉組合裡躺著的那些白銀礦業公司的股票:即便在目前每盎司76 美元的「回調低位」上,這些白銀礦企巨頭的底層現金流和財務報表其實已經表現得極其強勁、健康得不得了,目前的股價顯得便宜極了。
你可以插個眼想像一下,一旦國際白銀價格在不久的將來由於供需崩盤而真正衝上100 美元、甚至150 美元的大關時,這些股票的財務槓桿和名義價格將會達到何等荒謬、何等廉價的史詩般非對稱低估狀態?
所以對我而言,如果純粹從「宏觀非對稱選擇權屬性/爆發空間(Optionality)」的角度去理性衡量,此時此刻的白銀,實際上是一個比黃金更具想像力、更讓人興奮的非對稱財富豪賭。但硬幣的另一面是,你也必須在風控上做好最充足的心理準備,因為它的波動性確實比黃金慘烈得多。舉個真實的例子:目前我持倉裡的黃金礦業股相比於年初的歷史大頂點,普遍只回調了大約20% 到30% 左右;然而我配置裡的好幾隻白銀礦業股,在這一波高位踩踏的技術回調中,直接原地吃了一記50% 的“腰斬”巨震!對吧?所以在商品市場裡,這永遠是一場「你願意付出多大的風險對價,才配去拿多大的非對稱回報」的勇敢者遊戲。你買定離手,並承擔相應的代價,對吧?
事實上,從個人實體生活的維度來看,我此時此刻過得比以往任何時期都要更加充實、快樂和幸福。因為在我個人的世界觀和思維邏輯裡,我強烈地感覺到,我們這群老兵在健全貨幣的這一長線宏觀對賭中,在實質的基本面層面上,其實已經徹底贏下了這場終局遊戲(We've won this game now)。真正的宏觀勝利早已是明擺著的客觀事實了。
而正是由於在財富和事業層面上收穫了這種極其踏實、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證明什麼的絕對內省安全感,我近期在個人的實體生活重心上做出了一次極大幅度的良性調整:我正在有意識地大幅減少自己在公眾媒體上的露面頻率,開始推掉大批無意義的財經走秀和播客邀請。
我只想把我最珍貴的時間,毫無保留地留給我最深愛的妻子和孩子們,去全心全意地陪伴他們享受實體生活的每一天。我現在只參加極少數我真正發自內心熱愛的高品質深度對談,而你的Thoughtful Money 節目,毫無疑問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享受、也最看重的頂級宏觀殿堂之一。
而且不只是播客,連推特(X)本身,我最近也在有意識地強行讓自己退網和「斷聯」一段時間,減少刷訊息流的時間。既然聊到了這套關乎人生底層幸福的話題,Adam,請允許我順便在你的節目裡給全網的觀眾分享一個徹底改變了我實體生命質量的最新私人健康密碼,我不知道你在日常生活中是否也長期飽受失眠或睡眠質量低下的嚴重折磨?
Larry:
我在前不久的深度全身體檢中,被醫生確診患有極其嚴重的「重度阻塞性睡眠呼吸中止症(Severe Sleep Apnea)」。在確診之前,我每天晚上在睡覺時身體其實都在經歷極限缺氧,這導致我過去很多年裡每天白天都無精打采、主觀情緒極度易怒、 grumpy(暴躁和cranky/古怪)。
於是醫師命令我立刻開始上機治療,我親手購置了一台高科技的CPAP 智慧睡眠呼吸器(CPAP machine)。
我的老天爺啊!這台機器對我實體生命品質帶來的全盤顛覆和神級救贖,簡直可以用重獲新生來形容!我感覺自己在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完全不同、由內而外散發著陽光活力的全新人類。我現在每天早晨醒來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開朗、愉悅與絕對的幸福感,我過去那副極易破防、暴躁古怪的糟老頭子脾氣在一夜之間徹底煙消雲散了。這簡直是醫學上的奇蹟,太不可思議了!
我相信在當今這個快節奏、高壓力的現代社會裡,「睡眠呼吸中止症」這項極度致命的底層健康隱患,在全美甚至全球範圍內遭遇了極其嚴重、極其普遍的「漏診與低估(Underdiagnosed)」。有成千上萬個每天白天感到精疲力竭、焦慮暴躁的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每天晚上其實在鬼門關前走來走去,他們的身體在無意識中遭受著系統性的缺氧摧殘。
Adam:
哇哦,聽你這麼一說,再對比你剛才展現出來的狀態……Larry,說句心裡話,我高度懷疑、甚至可以說幾乎能百分之百確定——我自己絕對也患有極其嚴重的睡眠呼吸中止症。
Larry:
噢!那你聽我一句勸,你在結束今天的節目後,必須立刻、馬上預約醫生去進行一次徹底的臨床睡眠技術檢測(Sleep test)!因為我必須以一個過來人的血淚經驗嚴肅地告訴你:我此時此刻所體驗到的實體身體機能狀態,可以說是我這一生裡從未體驗過的絕對巔峰,這真的太震撼了。
我的每日體能訓練、我的心肺耐力爆發、我全天的精神專注度、甚至我的宏觀血壓監控指標,全部迎來了一次水落石出的跨越式良性大改善。
去醫院做這個檢測極為簡單:醫生只會讓你帶回家一個極其輕便的專業指夾或睡眠監測腕帶,讓你戴著它靜靜地睡一個晚上。雖然那個小設備在體感上可能會讓你覺得有一點點煩人,但它第二天打印出來的底層醫療數據會極其誠實地告訴你:“聽著,在昨天晚上短短幾個小時的睡眠過程中,你的呼吸在無意識中竟然遭遇了多達幾百次的'微小窒息與驟停幹擾'。”
當初我的檢測結果一出來,連醫生都被嚇了一跳,我的數據指標直接當場“爆表(Off the chart)”,全盤進入了最危急的高危險區間。醫生轉過頭嚴肅地對我說:“Lepard 先生,你不需要再猶豫了,你必須立刻一秒不差地在睡覺時全面佩戴CPAP 呼吸機治療。”
坦白說,這玩意兒在剛開始上臉的時候確實非常Annoying(惱人和尷尬)。我是說,每天晚上當我把那個碩大的醫用矽膠面罩死死扣在自己臉上、背後連著長長的氣流管道時,我妻子在一旁看我的眼神,經常讓我強烈地覺得在她眼裡,我此時此刻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好萊塢電影《沉默的羔羊》裡那個極其變態的殺人魔王漢尼拔斯(Hbald
Adam:
哈哈,天啊,腦補一下那個畫面確實有點硬。
Larry:
哈哈,是的。但只要你強迫自己堅持閉上眼睛,在CPAP 穩定誠實的正壓氣流輸送下,你會在極短時間內以極其絲滑的姿態沉入最深度的睡眠大夢鄉中,你很快就會徹底忘卻那個面罩的存在。而當你隔天清晨強力睜開雙眼時,你身體裡每一個細胞迎來的那種前所未有的飽滿與充沛,會讓你覺得一切代價都是微不足道的。
所以,Adam,這是一個極其崇高的宏觀健康提醒:我們這群人在市場上每天起早貪黑、殫精竭慮地去倒騰什麼資產配置……我們這一系列折騰的底層終極終極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我們純粹是為了成為那一串冰冷名目的奴隸嗎?不!我們是為了利用這些誠實貨幣去為自己和摯愛的家人換取一個更加自由、更加尊嚴、更加美好的高階實體生活品質(Better life)啊!
而在這一切財富大廈的背後,只有你那副誠實健康的實體軀殼,才是那個當之無愧的絕對數字1;如果沒有了健康,後面的數字再多也毫無意義。
Adam:
精闢!這真的是一記振聾發聵的靈性警鐘--「唯有健康,才是真正的絕對財富(Health is wealth)」。
好吧,Larry,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共同度過了極其充實、信息量近乎爆炸的整整一個小時。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也到了必須依依不捨讓你去享受家庭時光的時刻了。今天這絕對是一場足以載入頻道史冊的殿堂級宏觀大對談。我代表全網數十萬聽眾向你表達最深切的謝意,謝謝你毫無保留地將你的長線底牌、戰鬥激情與人生智慧在這個舞台上傾囊相授。
在向大家正式道別之前,作為今天的最後一個大核心追問:此時此刻在你的宏觀雷達視野裡,是否還盤旋著某些正在極其猛烈燃燒、但由於我今天的提問局限而還沒來得及讓你亮出底牌的核心重大懸念?
Larry:
噢,實話實說,真的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Larry:
我認為,我認為在剛剛過去的這一小時裡,在你的高超引導下,我們實際上已經全盤、徹底地將目前全球宏觀金融版圖裡所有最核心、最驚心動魄的主線亮點給梳理得水落石出了,Adam。
而且正如我之前多次在公開場合所真誠表達的那樣:你和你的Thoughtful Money 團隊在當今這個充斥著淺薄與反智的泛財經媒體圈裡,正在實施著一項極其崇高、具有極高知識含金量的啟蒙壯舉。我日常幾乎一秒不落地緊密追蹤你製作的每一期節目,我發自內心地極度享受你邀請的每一場對談。你此時此刻正在以不可阻擋的王者姿態,硬生生崛起並演變成整個北美宏觀財經訪談界當之無愧的頂級行業領頭羊(Top person in the space),你完全有資格為你和團隊親手創造的這一份社會功績感到無上的驕傲與自豪,我的朋友。
Adam:
噢,我的老天…Larry,你真的太客氣、太慷慨了。你這番重量級的讚美高帽砸下來,我一時間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自處和回應了,這真的讓我受寵若驚。非常非常感謝你多年來對我毫無保留的兄弟般友誼與支持。
那麼在節目徹底落下帷幕的前夕,可否請你向全網那些在今天聽完你的大主線後徹底被你圈粉、強烈渴望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緊密追踪你和你的對沖基金實戰筆錄的普通投資者,清晰地指明一條最權威的官方追踪路徑?
Larry:
沒問題。如果大家想在日常生活中最敏銳地對齊我的宏觀思考,最核心的絕對主陣地就是我的X(也就是前Twitter)官方實名認證帳號:@LawrenceLepard。雖然正如我剛才所說,我最近在刻意控製刷推的時間,但我大概每隔兩週左右,依然會在推特上高頻發布和轉發一些極具硬核含金量的宏觀圖表、或者是像今天這樣與你進行的頂級深度視頻對長文。
另外,我和我的天才量化合夥人大衛·弗利(David Foley)共同親自全權掌舵並經營著一家高度聚焦的專業宏觀資產管理公司—— EMA(Equity Management Associates,權益資產管理合夥人公司)。
我們EMA 基金在華爾街的終極實戰死命令非常純粹——我們是一支將所有的真金白銀100% 死死綁定在“健全貨幣大交易(Sound money trade)”這一世紀大主線上的硬核特種兵部隊。我們的全部資金配置只聚焦於實體黃金、實體白銀、高財務槓桿的頂級金銀礦業公司、以及最純粹的比特幣現貨與核心生態代用品。
Larry:
所以,是的。如果大家有閒暇,我由衷地鼓勵大家去下載並閱讀我們那些免費的季度公開信。而最後,我還是想再次向每位螢幕前的觀眾極力推薦我的這一本心血著作-《大印鈔週期》(The Big Print)。我今天手上剛好帶了一本最新的精裝實體版本,可以在鏡頭前向大家展示一下,就是這本。
在這本書裡,我用了大量最接地氣的Layman's language(毫無金融行業黑話的平民化語言),深入淺出地幫你一把扯下華爾街那幫官僚主義技術官僚用來蒙蔽大眾的文字煙幕,剝絲抽繭地向你揭露現代法幣體系的荒謬本質,以及這個系統是如何通過通脹在系統性地通脹在系統性地的絕大多數中。我不僅在書裡幫你診斷了病情,更在書裡為你親手奉上了一整套普通人如何透過配置非國家誠實貨幣來拯救自身財富命運的終極實戰指南。
謝謝大家,這真的已經成了我個人生命裡最神聖的財富救贖使命。
Adam:
謝謝你,Larry。你不僅是一位在華爾街衝鋒陷陣的宏觀百戰老兵,更是一位配得上全網起立致敬的健全貨幣偉大衛士。
在今天節目的最尾聲,雖然由於時間限制我們今天沒能在這個硬核話題上展開更長篇幅的跨世紀解構,但由於時間限制我們今天沒能在這個硬核話題上展開更長篇幅的跨世紀解構,但我必須在麥克風關掉之前補上一個最關鍵的宏觀總結——那就是在我們的Thoughtful Money頻道裡,每週都在被全網各階層高頻、討論心地大聲疾呼和討論economy)」絕望大深淵中。
資本流動和法幣濫發的冰冷重力,正在將這個社會的階層強行撕裂成兩條截然不同、背道而馳的致命分叉:那一根處於K字最上方、高調衝向月球的名義財富景氣支柱,是由佔人口極少數、常年死死躺在海量核心房產和頂級金融資產堆裡的富豪精英與華爾街大鱷構成的,他們在通脹泡沫和美聯儲源源不斷泵出的法幣潤滑油托舉下,資產淨值正經歷著不可思議的飛天暴漲;字最下方、一路頭也不回地墜向無底大深淵的暗淡支柱,卻硬生生壓在了占美國、乃至全人類絕對人口絕大多數的底層平民與傳統薪資中產階級的血肉之軀之上。
他們的真實購買力每天都在被舊系統的通膨稅以極其隱蔽且殘酷的方式無情蠶食,無論他們每天在實體崗位上工作得多麼走火入魔、多麼極度拼命,他們也根本無法賺夠能夠跑贏通脹和資產泡沫的微薄法幣名義數字。
當然,我們理性地承認,根據宏觀社會學裡著名的“帕累託法則(Pareto rule / 80-20法則)”,在人類歷史上的任何一個文明形態或社會週期裡,財富的絕對均衡都是不存在的,一定程度的貧富分化是一條必然會存在的自然重力。但我們今天必須一針見血地揭穿:自1971年以來由我們這群貪婪的計劃者親手炮製的現代無錨法幣濫發體系,正在以全人類歷史上從未見過的瘋狂效率,將這條自然的財富鴻溝人為地推向一種極度畸形、極度反人類、且隨時會引爆全社會系統性大動蕩的罪惡極端!
而如果我們要在這個殘酷的現實面前,去尋找一條在底層邏輯上最敏銳、見效最快、且在物理和經濟學上最公平公正地去消除和撫平這種罪惡分化的終極宏觀自救藥方——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徹底剝奪政治權貴和中央銀行可以肆無忌憚的人類無中生有印鈔全人類的經濟性稀釋全人類古經濟之上讓健康的基石經濟。
Larry:
完全正確!完全贊同!這真的是一件讓人痛徹心扉的社會悲劇。我每天在現實生活中,親眼看著我自己那幾位正處於20多歲大好青春、本該對未來充滿無限憧憬和鬥志的年輕孩子們,在這個畸形的低購買力環境裡為了最基礎的成家立業而苦苦掙扎;我也每天親眼看著無數個極度善良、極度勤奮的中產朋友在無食中度過無數個極度善良、極度勤奮的中產朋友在無食中陷入無失的中產力。
這個國家、這個世界有整整一半以上的普通大眾,此時此刻正在底層過著極其艱難、極其憋屈和窒息的痛苦生活(Half this country is struggling)。
每一個今天能有閒暇、有智慧型裝置、有哪怕一兩個小時的時間能夠安安靜靜坐在螢幕前、一秒不落地看完我們今天這一場宏觀連線影片並進行深度思考的人,你們在底層的財富和命運維度上,其實都已經是一群受到了上帝眷顧的幸運兒了。因為在此時此刻殘酷的實體世界裡,有太多太多的底層大眾,他們每天光是為了給孩子湊夠明天的麵包和房租,就不得不強行把自己的身體綁在兩到三份極其機械、極其重體力的底層低薪工作上。他們每天在實體物理世界上已經工作得那麼goddamn hard(該死地拼命和瘋狂),以至於他們精疲力竭到大腦根本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剩餘頻寬和時間,能夠坐下來打開視頻去學習一下該如何通過誠實貨幣來保護和救贖自己。這太讓人傷心了,這真的是現代金融體制下最讓人感到悲涼的宏觀罪惡。
但萬幸的是,烏雲正在散去,一道全新的破曉曙光正在我們眼前的社區、在我們這一代覺醒的持幣人和學者、甚至在國會山越來越多的年輕一代誠實政治代表的聯合努力下,轟然劃破長空。隨著法幣債務黑洞在未來幾年變得越來越火燒眉毛,這個體系的膿包必然會迎來最徹底的擠破時刻,而到那個時候,全社會重返誠實貨幣的歷史大潮將不可阻擋。
這就是我Lawrence Lepard 在這個地方剩餘的所有生命長河裡,唯一會不計代價去實踐和效忠的終極長線使命。
Adam:謝謝你,Larry。你絕對不是什麼無足輕重的“大頭兵”,你就是我們這場健全貨幣偉大戰役中當之無愧的卓越將領!
我也深知,大批觀眾在全程收聽我們今天這一場波瀾壯闊、甚至有些讓人熱血沸騰的硬核宏觀宏觀風暴之後,內心在受到極度震撼和啟發的同時,往往也會在隨後的實體操作上面臨一種巨大的本能迷茫,你會轉過頭焦慮地盤問自己:「好吧,大佬們說的底層大主線我都徹底聽懂了,但我此時此刻在實體操作上,究竟該如何第一步去調整我的個人家庭資產配置? 我該去哪裡尋找合規安全的實物金銀通道?
如果你目前在自己的財富生命週期裡,還沒有一位在底層宏觀視野上能夠與Larry 的「健全貨幣大主線」完全同頻共振、懂得利用非國家硬資產去幫你進行全長線風控的頂級專業理財顧問(Financial Advisor)來為你保駕護航——那麼我由衷地建議你,不妨去我們Thoughtful頻道常年深度合作、並全權進行官方背書認可的那幾家全美頂級宏觀精品獨立理財投行進行一次深度連線。
這些資深的諮詢合夥人團隊——正如大家在節目裡每週都能看到他們與我並肩出鏡、深度複盤盤面的那一批華爾街風控老手一樣。順便提一句,Larry 在今天跟錄製影片的前一分鐘,才剛剛與我們Thoughtful Money 官方認證的New Harbor 金融諮詢專家團隊完成了一場極其絕密的、關於華爾街機構間底層大宗商品流動性的深度業務碰頭會,對吧?
Larry:
噢,是的!那幫傢伙在業務和風控純度上簡直太棒了。我對New Harbor 團隊的專業素養和宏觀眼界給了最絕對的信任和背書,他們真的極度優秀。
Adam:
哈哈,能得到Larry 這麼硬派的背書,大家就完全可以對他們的專業純度放一百個心了。所以,如果螢幕前的各位想要免費預約一次一對一的定向宏觀財富體檢,只需要在結束視頻後,花幾秒鐘登錄我們的官方快速預約門戶:thoughtfulmoney.com。
只需要在網頁上填寫一張極為精簡的基礎資訊表,我們後台的專家合夥人團隊就會在第一時間主動與你聯絡。我在這裡向全網做出最嚴正的承諾——這一場首次長線資產配置連線和諮詢,是全盤徹底免費(Totally free)且在法律上不帶有任何強制性簽約條約綁定的(No commitments involved)。這純粹是我們頻道聯合華爾街這群有良知的誠實專業金融家,為全球所有渴望在未來的“大印鈔海嘯”中護住家庭財富根基的理財投資者,所共同親手撐起的一把社會公益性傘。
好的,Larry,再次由衷地感謝你今天的重磅蒞臨。祝你和家人享受一個美好的週末。
Larry:謝謝你,Adam,能來參加你的節目是我的無上榮幸。大家再見!
Adam:好的,螢幕前的各位觀眾,我們下期節目再見!謝謝大家的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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