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24日 星期四

香港第一包租公:房產15,000多套,每年收租300多億,超過李嘉誠

 受薪族弓著背熬到退休,公積金加貸款湊不齊兩房首付,而他卻捏著15,000多套房產證。

凌晨送外送深夜跑滴滴才存下看病錢,可他光靠收租一年進帳300多億,這人到底憑什麼?

15,000套房產,300億年租金,這組數字攤開在香港財閥譜系裡,夠讓一眾地產大佬沉默。

但真正讓我覺得荒誕的,不是這串數字有多大,而是這套財富遊戲的規則,跟普通人之間隔著的不是努力,是三代人的時間差,吳宗權這個名字,大多數人連聽都沒聽過,但他手裡攥著的東西,已經夠普通人從出生打工到死亡都還差幾個零。

先說清楚一件事,這15,000套房不是一夕之間變出來的。

它的起點是1949年,一個叫包玉剛的寧波人帶著全家逃到香港,身上只有10萬港元,這人在上海讀過航海學校,在重慶銀行幹過七年,爬到上海市銀行副總經理的位置。

按正常劇本,他該在金融圈安穩退休,但他辭了,理由就五個字,喜歡做生意。

他花6年籌了70萬美金,從英國買了艘跑了28年的舊貨輪,翻新後叫金安號,1956年搞起環球航運,當時海運圈全按次短租,他偏搞長期月結,把風險全攬自己身上。

這步棋放到今天,等於一個新創公司主動給客戶帳期60天,自己墊錢跑物流,稍有閃失就資金鏈斷裂,但他賭贏了,到1981年手裡210艘船,世界船王。

賺到錢後他沒去炒樓花,而是悶頭在香港核心地段買樓收租,把不動產當現金流底座,這一步,才是整個家族真正的護城河,不是船,是地。

包玉剛那代人趕上了二戰後全球貿易復甦的超級週期,船運需求暴漲,他的長期合約模式在運費波動劇烈的年代給客戶吃了定心丸,自己也能穩定擴張船隊。

等船王名號站穩,他轉頭把賺到的錢砸進香港土地,那時候沒人覺得商舖和辦公室是暴利生意,他卻在默默囤貨,等幾十年後地價翻了百倍,這筆不動產成了家族最穩的壓艙石。

包玉剛沒兒子,四個女兒,他讓女婿管事,但信託裡寫死控制權在女兒手中。

1985年他癌症確診,把盤子分了,船運給大房,九龍倉會德豐給二房吳光正夫婦,貿易給三房,現金股權給四房。

二房這支最關鍵,吳光正是普林斯頓商學院出來的,九龍倉爭奪戰裡從匯豐貸20億港元,幫岳父把英資怡和擠走。

後來他把碼頭倉庫拆了建海港城時代廣場,把一堆堆貨櫃的地方變成全球租金最高的商場,2020年胡潤榜上吳光正夫婦760億人民幣,排161位。

懂行的說這只是冰山一角,九龍倉總資產2700億港元以上,還沒算海外和內陸那些散落的核心物業。

九龍倉爭奪戰是香港商戰史上最精彩的一頁,李嘉誠當時手裡握著大量九龍倉股票,股價被他推到高位,怡和急了啟動反收購,匯豐卻勸李嘉誠別硬搶。

李嘉誠轉手把約1000萬股賣給包玉剛,自己轉去搞和記黃埔,包玉剛拿到籌碼後和怡和正面開戰,吳光正負責融資和談判,那場仗打完,英資在香港核心資產的壟斷被撕開一道口子,華資財團從此站上舞台中央。

後來吳光正又拿下會德豐,把旗下物業一個個翻新重組,海港城從堆滿貨櫃的碼頭變成全球租金最高的商場之一,時代廣場成了港島地標。

這一步步重組背後,是他對香港零售格局的精準預判,也是包氏家族從航運資本轉向房地產資本的關鍵一躍。

1978年吳宗權出生,普林斯頓讀建築工程,不是金融不是管理,這個選擇挺有意思,一個注定要接手千億地產帝國的人,去學了怎麼蓋房子。

26歲進會德豐,2013年吳光正67歲退休,把位子交給他,34歲執掌3000億港元級別資產包,外界炸鍋,李嘉誠90歲才交班,他爹67歲就撒手。

但吳宗權接的不是順風船,2018到2019年會德豐利潤下滑,負債攀升,2019年財報利潤同比掉6%,2020年私有化退市。

退市這步棋,說白了就是這艘船在公開資本市場漏氣了,回私域慢慢補比天天被分析師戳脊梁骨強。

我始終認為,所謂富三代躺收租是門外漢的想像,吳宗權每天面對的是15000份租賃合約、稅務、維修、招商、數位轉型和辦公室空置率,這份活兒跟普通物業公司總管沒本質區別,只是量級放大一萬倍。

更紮心的是,他接班的這十年恰好撞上香港社會動盪、疫情衝擊零售業、內地商業地產過剩三重暴擊,海港城門口排隊買奢侈品的遊客消失了,寫字樓租金腰斬,會德豐的利潤表比他父親交班時難看得多,私有化退市不是什麼豪氣之舉,是止損求生。

在我看來,吳宗權這代人的困境,比他外祖父、父親那兩代都難。

包玉剛那代賭的是全球化貿易的超級週期,吳光正那代賭的是內地改革開放和香港商業地產黃金二十年,到吳宗權這代,跨境電商打掉商場流量,遠程辦公削掉寫字樓剛需,香港零售業被自由行起伏反复抽耳光。

300億租金不是天上掉的,是海港城每家奶茶店每月硬交出去的。

他要把外祖父的船和父親的樓都開進數位時代,難度不比當年包玉剛買金安號小。

但他手裡沒有破船可以翻修,只有一棟棟已經建到頂的樓,改造成本比新建還高,更值得討論的是,這種家族傳承模式放在今天到底還值不值得羨慕,第一代靠膽子和運氣掙1,第二代靠眼光和關係把1變成10,第三代靠制度和運氣守10不變成0.1。

守的人看似最閒,其實最孤,因為他不能再靠冒險證明自己,只能靠不犯錯活著,這種壓力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也不是一般人想體驗的。

一般人愁的是房貸首付,他愁的是15000份租賃合約裡哪一份到期了租金談不攏,哪個商場空置率超過警戒線,量級不同,焦慮的本質一樣,都是怕手裡的東西貶值。

他救過海邊溺水的老太太,沒拍照沒發文,這事兒被挖出來他自己都無奈,這種低調不是裝的,是這家人三代人用教訓換來的生存本能。

包玉剛當年高調爭九龍倉,後來身體垮了,吳光正高調改造海港城,也挨了不少罵,到吳宗權這代,乾脆連社交媒體都不玩了,年報發布會露個臉就走。

這種低調背後,是對公眾目光的警惕,也是對財富安全的本能保護,他最近幾年在蘇州成都上海廣州拿了不少地,想複製海港城模式,可內地商場供給已經嚴重過剩,招商運營難度跟香港完全不是一個量級,這些新戰場能不能長出下一個300億租金,現在沒人敢打包票。

你月底交完房租癱在出租屋裡刷到他這個名字,手機螢幕映出你自己的臉,像極了隔著玻璃看海港城燈火時,玻璃上那層怎麼擦都擦不掉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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