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17日 星期一

全球化掠奪-連載

出版社那邊有點小問題,不能出版,要重寫一本,這本書稿就免費刊載。
全球化掠奪
前言

    在我寫字的時間裡,有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我人生低谷的時候,壓力太大,過於黑暗和絕望,我在網絡的文字以匿名寫的,很徹骨,也無意當中很動人,你知道那種絕望和掙扎是很容易讓人感同身受的,從而你也會知道我們這個國度多大的底層範圍。幾乎沒有任何人謾罵,連試圖顯示自己是成功者的人也沒有,因為那過於顯得無人性,會被大量觀看的同樣底層滅掉,沒人這麼愚蠢,而且和一個落到地獄裡的人比較,顯得自己腦殘。

     但我不是祥林嫂,這種處境過了就過了。因為學習經濟學,就會和人探討,會學習別人的理論,會敘述自己的看法。所謂拜師訪友,在現代網絡社會變得很容易。爭論容易引發激烈衝突,這很正常。只是我有些習慣,說話比較激烈,從不顧及----說實在的,我顧忌什麼呢,生活中的壓力還排解不了,還照顧網絡上的面子嗎?我知道那邊是個人還是條狗?
     然後隨著學習的過程,我前進的速度越來 ​​越快----你要知道一個在真實的生意中求生的人,就如同在戰場上世紀殺戮的戰士,而這個戰士還每天閱讀數十萬的文字,寫上萬的文字整理思路,那麼有多少人有這個體驗呢?順便說一句,前一陣子有看客私信問我怎麼解決一年看一百本書的困難,我不知道,因為我自小看書就速度飛快,你一周看完的書,我可能半天就看完了,而且整本書能嚥下去。
     所以,後來我寫文字出名了,出版商紛至沓來。
     這個時候,你會發現人類心理的微妙,過去同情和讚同我的人,立即轉變立場,掉頭對我謾罵,甚至發生席捲網絡平台的狂風暴雨般一邊倒的暴怒和踩踏,只為毀滅我這樣一個裝逼犯---哈哈哈,過去我在爛泥地下的時候,可沒人這麼說我,他們覺得我的文字和行為真特麼動人啊。我毀滅性的生活狀態,就像特麼的鴉片一樣,讓他們上癮。
    然後,這個時候,不管是真的成功人士,還是裝逼成功人士,都冒出來了,一邊踩,一邊罵:你這個盧瑟。
    chris rock 說脫口秀,談及吵架,說你千萬別和女人吵架,因為男人吵架是要把道理說清楚,女人吵架是為了吵架,發洩情感和不滿,你絕對吵不贏的。
    他沒搞清楚中國人,中國人的性別很模糊,只有少量的男人和大量的女人,以及大量分不清性別的長jj的女人。這些人踩你的目的,不是要把道理搞清楚,他們是因為恨你:你一個爛人,怎麼可以通過不停的往上爬,爬到糞坑外面去呢?你應該和我們一樣爛在這裡,變成蛆。
    所以,你和他們講道理是不行的。吵架也毫無意義,只有離開,他們看不見你了,很快會找新的犧牲品。
    噢,我可沒貶低女人的意思。對於我來說,女性朋友,是我極其尊重和非常欣賞的,只是我這人沒什麼貴族氣質,鄉下人一個,能服侍好我們家裡兩個公主就夠了,沒那麼多精力再去考慮和諸位交往的措辭。
    如果早期他們知道我曾經在外資企業工作,爬到過很高的位置,估計早期的同情也絲毫不見了,笑。
    我在一路擺脫困境,從一個成功走向另一個成功時,並沒有學會掩飾,實際上我也不需要這些東西。交易市場是一個簡單的地方,所有的陰謀和博弈都在盤面上,就像賭徒之間很少殺戮,因為你有能力,遊戲規則都在桌面上了。
     這是我喜歡的東西,我更喜歡的東西是金融市場和經濟學顯示了人類文明中的大多數智慧,數千年來積累的人文知識和行為模式都透過交易昭示著每一個細微的紋理。
      因而,當我因為自己的愛好,寫出部分見解時,我並不覺得有多少人能看的明白裡面的道理,儘管我寫字是淺顯的;你看看我一千二百萬點擊率中,只有數万人跟隨這幾年閱讀,就能明白了。
     

2011 年聖誕節的時候,我和雲南原來橡膠公司的老總吃了一頓飯,帶家人去泰國住了很長時間,然後在滇西北和東南亞一帶轉了很久,把昆明的房子退掉,打包了十幾個箱子回到了上海,主要是為了女兒的教育,她已經到了上小學的年齡。

我已經不太適應大城市的生活,當時正在換屆,也擔心未來,於是又去了緬甸和柬埔寨兩個國家,看是否在當地橡膠業能找到機會切入。很快柬埔寨的腐敗和業態的一些畸形就打消了我的念頭。緬甸度過了11年私有化的浪潮後,開始大選。登盛總統釋放昂山素季表達善意,國家進入開放社會,然而這個國家仍面臨基礎建設的糟糕和電力的極度缺乏。

在最初的興奮後,新開放社會表現出的複雜性也困擾著這個國家。歐美各方勢力迅速介入緬甸社會,各種NGO懷著好的壞的不明所以的目的紛至沓來。極端環保組織攻擊中國的水電站項目,阻擾泰國人的熱電項目,在中國人的銅礦項目中製造麻煩導致停工。緬甸的流行歌手創作反華歌曲,表達他們的憂傷和憤怒。

同一時間緬北進入戰爭狀態。12年我曾想通過瑞麗進入緬北 ​​,沿著曼德勒-巴莫-密支那重走中緬遠征軍的道路,未果,因為當地朋友告訴我克欽邦又進入了戰爭狀態。

13年我在美國住了五個月,遇見當地業者的職員來自仰光,甚至她也知道仰光的房地產價格已經超越紐約曼哈頓時,我已經對緬甸的生意機會暫時打消了念頭。

   我拜訪了芝加哥,因為大宗商品的聖地CBOT在那裡,但也很遺憾沒去交易所,大雪阻礙了我進城。短暫停留了幾天,然後去了紐約和洛杉磯,在不同的區住了許久。折返回國內後,陪同幾個投資人再次去了美國,從夏威夷入境,回到紐約和洛杉磯,反復接觸當地業界,做市場調查;然後回到國內處理一些事物,帶家人去夏威夷度暑假;歸國後再帶投資人回到夏威夷住了一個月。

   這小半年下來,幾乎把美國人的社區除了貧民窟沒住過,從中產到富人區到鄉村農業小鎮住了個遍。在頻繁和美國當地人相處的日子裡,對這個國家有了深刻的認識。
  
   我原本要帶領投資人開髮美國房地產項目,因而更關注美國的政經,深入研究美國人的宗教信仰、價值觀、政治架構、生活習慣、社區分佈等等。我在登陸美國的小半年裡寫了大量的文章,心結和情緒在每個時段更不相同。

   在我過去的二十年裡,經歷複雜;做過金融業大型計算機系統的銷售工程師,也做過澳洲人的快速消費品批發。創業從建築業材料批發起步,做工廠倒閉後,進入工程業,再進入大宗商品作宏觀經濟分析師。

   因而我對中國的經濟發展歷程身臨其境,洞若觀火;而我在過去的歲月裡,因為職業生涯的身不由己,在多達十幾個城市居住過,又對中國人的人性和各地風俗了解甚深。

   於是當我遇見這些所謂的發展中國家和發達國家時,感受人世的滄桑和歷程,正如所羅門王著傳道書中說:人們從不記憶,因而過往的錯事勢必再生,正所謂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

話說來到金融業,純屬機緣巧合。
2010年年初,我尚未還完早年開工廠倒閉欠下的巨額債務,一年累計一年利滾利欠的太多,但已經只剩下一些尾巴了。家里居住的環境已經稍微好一些了,一家人從城市貧民窟的群租房搬到了一間老工房。

但在工程業屢屢被人拖款,不停的打官司告人家,也被人告;不停的帶民工去暴力討債,也被工人堵著討債的這樣一個累人的過程。如果不是前面那五年的債務堆壓,逼迫著自己在這個行業扛下去,我實際上早已經厭煩了,累了。

此時有個橡膠業的老總來邀請我進入這個行業,因為那時我已經學習了長達十年的經濟學,寫了上千萬字散落在網絡間,雜誌社和出版公司開了我的專欄,出版了幾本爛書。曾在神棍一般的論壇打賭中,賭對了2008年底以來的房地產暴漲。我曾因為極力唱多,在那個論壇被罵作僅次於任志強的可恨人物,然而2010年初的時候,房價已經較2009年初翻了一倍。

於是這點小名聲幫助我進入了大宗商品業。這麼多年來,我要感謝那位大姐,雖然後來我只待了幾個月就離開去了南方。沒有大姐伸手,不會有今天的橡膠業著名分析師。

我看對了2010年的橡膠大牛市;也碰巧看對了2011年的大宗商品大崩潰;再看對了2012年持續的熊市;之後又提醒2013年是一個黑天鵝頻飛的不利之年。

2011 年初我關閉了自己的工程公司,還掉了幾乎所有的債務,把妻女搬到了雲南居住,並醫治我這數年間積勞成疾的各種不適,從腰椎盤突出到髖骨風濕,胃病到失眠。在昆明的高原氣候和太陽直曬下,每天持續二個小時的太陽浴和飲普洱茶治好了身體上許多不適。

12 年又不巧因為公開搏客的大嘴巴習慣,捲入了和糧食業的一場爭論。

2012 年美國糧食主產區面臨二十年來最嚴重的干旱。美國農業部、糧食產業和華爾街的投機者趁機炒作全球糧食危機,中美兩國的媒體都集體渲染此事,波及到整個中國市場的糧食產業和投機行業,一股狂熱開始爆炒大豆和玉米。

大豆不是我分析的主力品種,因此我對大豆行業賴以判斷趨勢的方式方法也並不熟悉,但我從美國氣象的歷史和預期分析中,從美國農業科技的水準,從美國農業部和投機資本劣跡斑斑的操控歷史中,判斷這個炒作過頭了。

於是我寫了一系列的文章認為美國大豆絕對不可能導致歉收。

只是我從來沒想到會捲入一場一個人對糧食產業和所有投機者的口水戰中,並產生了夏季業內最荒唐的一個上海襄陽公園約架事件。
幸而我不是年輕人,沒有這個浪漫,及時終止了這個遊戲。事實上證明,我的很多業內朋友和對方也是熟人,如果當時吵到不可收拾,那麼後面大家就難以見面了。

事情的結局是在中國訂購了大量大豆船貨後,美國農業部在收割季作出報告,當年的大豆產量遠遠高過預期,大豆價格和豆粕暴跌。這導致了國內投機資本和糧食資本大幅度虧損。

最後一次從夏威夷回來的時候,我要去深圳拜訪一個投資人,因為他決定投資我在夏威夷大島的酒店式公寓項目,順道看望了中國國際期貨的忠哥和柱子。

忠哥是中期的董事總經理和研究院院長。在喝茶的時候,感嘆我在大宗商品業的歷程無法複製。

忠哥所說的我這種賴以成名的過程,對於我個人來說,我歸結於老天爺的運數,對我苦果多年的照顧。
我迅速的在大宗商品業崛起為傑出的分析師,然而對每一個進入金融業的其他學子來說,卻無從拷貝。
從某一方面來說,我對這個世界黑暗的一面看的太多,理解得太透,無助於自己心靈上的寧靜。

2013 年初,我在橡膠業和多頭又發生一次爭執,同樣的是在一個橡膠暴漲的季度,我認為春節後會有大坑導致暴跌。
當時持有空頭看法的,可能我知道的只有忠哥和柱子,另有一些大鱷隱藏在水下大啃,我們並不知道。
之後暴跌一萬點,讓整個行業大幅度虧損。
忠哥告誡我說,很多行業內的人把虧損歸咎於你的唱空,你得罪太多人了。

我沉默無語很久。

所以當出版社來找我寫一本大宗商品分析的書籍,我輕率的答應了,事後又猶豫很久,是否會把自己吃飯的東西寫得太透。
然而我不會隱瞞我的原則去說謊,只是在這樣一本書裡,寫一些世界的認知,一些財富的奧秘,一些大宗商品的操控,人類歷史亙古不變的掠奪和壓榨,或許過於黑暗,過於突破你固有的思維和心情。
很多年前有一本書,叫做《世界是平的》,其實那本書的結論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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