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17日 星期一

全球化掠奪:第一章,世界的認知

第一章,世界的認知
     你在看下面這段文字時,要有思想準備。如果在書店,你要忍住氣,以防止自己把這本書撕了,因為你還沒有付錢;如果你已經買了,你要買瓶阿司匹林,以防大面積心肌梗塞.這段文字超出了你的傳統認知,假如你的確還沒來得及賺上千萬美金,你可能會去磨菜刀,到處打聽寫書的這混蛋住在那裡.
     是的,這不誇張。因為我把 ​​這段文字的一小段放到搏客和微薄的時候,哪怕是我關了搏客評論,還是有憤怒的看客想辦法找到通道在其他地方@,以表達憤怒和不齒。
     
第一節,女兒的疑惑
     陪同女兒去度寒假。
我們一早出發去了緬甸,先到了蒲甘,去看三千三百多座佛塔和早起的日出.
      女兒驚嘆這麼小的一個古城,會有這麼多寺廟。我告訴她蒲甘王朝的故事和最後這個國家的命運。實際上,當幾乎所有的土地和財富都歸於了寺廟,眾多男丁去當了和尚,最終蒲甘王朝敗亡於沒有足夠的財富支撐國力,沒有足夠的男丁去耕種,沒有士兵去抵禦南方來的侵略者,並滅了國;同時這些寺廟的主人們也丟了腦袋.

     宗教信仰,是蒲甘王朝賴以安定國民的精神支柱,最終毀了王朝.
     意識形態是無數國度亙古不變的核心。所有的國家都基於一種意識形態,去建立一種文明;這個文明的整個體係與整個信仰密不可分.
     當我們回到酒店,女兒問我神的問題.
     我問她:世界上有神嗎?  
     她說有神阿。
你不必問她從哪裡學來,一個九歲的女孩,能從四面八方的信息體獲得認知.
     我說:當你讀書讀到初中的時候,課本和老師會教你唯物論,會告訴你世界上沒有神仙.
     女兒看著我.
     我說:是不是有神,爸爸並不確定.
     我是眾所周知的有神論者。在我的博客和微薄,眾多的讀者閱讀到我談及自己的信仰.因為我一直熱愛物理學,對宇宙知識廣泛的涉獵,越深刻越無法解釋內心深處的疑惑.我可以歸於人文,或可以歸於神話,比較容易給我一個答案。事實上,我們家曾信了十年的佛教。但有兩年我一直感受到虛無,所以就放棄。
之後,我在某些特定的時期,接觸了基督教。我對基督教的信仰管理體系很欣賞,這是歐美現代文明的基石,但我仍舊無法根據<</SPAN>聖經>的故事去信仰這個宗教。整本經書裡,我最欣賞所羅門王所著傳道書,而整個緣起的故事過於壓低我一生所學,衝突過於激烈了.
然而我相信一些不可知論,相信一些神說.
但我不能灌輸給我女兒。未來她有自己的認知和靈魂信仰選擇權。她可以信仰唯物主義,也可以信仰唯心主義,一神論或者是多神論,只要她的心靈能找到安寧.
所以此時,我只是告訴女兒一個開放式的答案。
就像路途中,女兒問我:雷鋒叔叔做了這麼多好事嗎?
我問女兒:我們先不追求答案,只是按照邏輯推演。雷鋒叔叔活了多少年?每天每刻的細分下去,刨除他的工作時間,他能做這麼多好事嗎?他能撿這麼多牛糞嗎?這個村莊能有多少牛?農民都會揀走牛糞去做肥料,那麼能餘留多少牛糞在馬路上呢?
再回過來問,我們住在上海這個街區,有數万人,會天天等在馬路上去扶老奶奶過馬路嗎?不上班不去照顧他們的家庭?
女兒笑,說不會。
不僅僅如此,現在中國的老人喜歡訛詐別人,你還得防范老人訛你。是不是去扶,你還得考慮考慮.
女兒有了新的疑惑.
我說是的,這些書和老師都可能撒謊。
但是我不能讓小孩自小就形成糞青,,糞少的感覺。我說,老師和寫書的人都是善意,他們希望你學習好的榜樣,成為一個好人。
但是那些是神才能做到的,我們只是普通人。我們一生當中所守的原則,是不要做壞事。至於做不做好事,要看看我們是不是有能力,是不是不影響我們的生活,才決定做與不做。
那麼為何老師們要說謊呢?因為他們除了希望人們向善的想法之外,這還是他們的工作。你想想看為何老師要教你呢?因為他們需要這份工作,這份薪水,去支持自己的家庭,所以他們必須這樣寫,這樣教。
那麼你在考試時要怎麼寫呢?你要按照書本和老師教的去寫,否則你的考試會通不過.但是到了社會上,你要明白,世界不是這樣的.
不僅僅是中國的教科書和老師會這樣,日本、美國、歐洲等國家的書本也會有說謊的問題,老師也會有自己的偏見,或者說謊的習慣。
同樣的原因,是他們希望你追隨自己的信仰,同時也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
只是哪一邊的謊言會更多一點。
所以你要保持自己心靈開放的學習態度,去甄別這個真實的世界,去以自己的體系認知這個世界,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而關於誠實,女兒有了很大的疑惑。
是的,在歐美許多國家,你要盡可能的保持誠實,因為說謊的代價很大;但是在中國這個地方,你要適當選擇說話的方式,因為很多時候誠實會帶來很嚴重的後果,支付代價太大。
但是爸爸希望你盡可能的誠實!如果一定要選擇,誠實的代價太大,你可以不說話。但需要說謊的時候,還是說謊吧!
我不知道有多少個父母會這樣去教授自己的女兒認知的方式,我只知道在以往的歲月裡,我看到無數的腦殘青年、中年和老年,因此我看到不同的生命體驗。

在生命體驗這個問題上有許多說法。
如果你一定要讓我說窮與富是兩種生命體驗,好吧,那就是世界上有窮人的認知和富人的認知。

你先切莫憤怒,我告訴你,世界的窮富區分不是以你有多少錢區分的,而是以你有多少知識區分的。富人可以變成窮人,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擁有錢財的窮人;窮人可以變成富人,是因為他一直有富人的思維方式。

不久前,我和幾個朋友去洗浴聊天,我遲到了,因為見了一個公司的老總,談些合作的事情,他們公司的老闆是一個白痴。在座的一個朋友很不高興我這樣評論一個富人。他說,凡是能到這個級別和位置的,都是有自己本事的。
我用了一句話:在過去的十年裡,只要你站對了地方,即使是颱風口的豬,也被吹上了樹。
是的,這話我擱在這裡:未來十年,你看看過去十年富起來的億萬千萬百萬富翁們還能剩下幾個。
當颱風掠過,回歸平淡,或起另外一種災難,不管是海嘯還是地裂,無數木頭木腦的富人會摔倒人生的低谷。
這不是命運,只是思維方式,只是對世界的認知,從來沒有多少人真正的理解過。

第二節,富人的認知
   這是多麼惹禍的一句話阿!無數看客看完了我的文字,有錢的人嗤之以鼻,說老子就不是這麼看的,也有錢了;窮苦的人說,去你x的,你特麼有點錢就自命不凡了。我們這些窮人,早晚有一天上去把你咔嚓了。
只有那些豪門,那些老錢,才會箱子底下拿一本書,比如名字叫做帝王學之類的,或者言傳身教.
去年我和朋友作了一次長途自駕,穿越中南半島,然後從滇東南到廣西再到湖南,拜祭衡陽抗戰英烈祠之後,越過江西到了皖南,因為我想去看那裡的徽派建築.
住在宏村一個家庭作坊,在清冷的早餐喝熬了一個晚上的雞湯,房東的父親起得早,和我們聊天,談及他們祖上.
老爺子的祖上經營綢緞莊,店鋪在蘇浙一帶,後來日本鬼子打進中國的時候,逃難回家鄉山里躲避戰亂.中國人古話:大亂避於野,這是對的,一直到抗戰結束,日本人也沒有控制山區,只是沿著鐵路線控制了敵占區的一些城市,後來靠日偽軍才控制了部分鄉鎮.
老人的父母好賭,被人做局,一夜間輸了三千大洋,第二天賣了田地賠付賭款,家道中落,成了窮人.解放後因而躲避了三反五反和成分劃分.就像<</SPAN>活著>裡的故事一樣,富貴輸了家產,贏家後來丟了性命,臨死前對富貴說:我是替你死得阿.
整個村鎮的財富和土地迅速在解放後作了分配,窮人們不經過勞動就獲得了資產,富人淪落到地層,然後在改革開放後,傳統的窮人仍成了窮人,原來的富人們慢慢又富了起來.
老人說起這些事,嘴角笑吟吟的,帶著對命運的理解和生活富足的滿意,還有傳承給子女財富知識的未說之秘.
這些故事裡,容易讓人憤怒的一句話: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然後有陳勝吳廣的一句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只是你要看真實的歷史,你會非常的痛恨真相.
陳勝吳廣丟了性命,原來的六國貴族起家佔了天下,劉邦是一個小官吏出身,由一群小官吏和韓國貴族扶持成了皇帝;朱元璋在一群知識分子扶持下,成了另一個皇帝;這兩個例子之外,你看見所有王朝的更迭,最後都是原來的世家成了氣候.
東漢的劉秀是貴族;三國的曹操是官宦世家,劉備是皇族分支,孫權是江東大豪,連那些失敗的諸侯一個個都是世家;李淵父子是山西世家;趙匡胤是將軍出身;清努爾哈赤立國,歷經三世才打進中原.
這裡面不是否定了底層草根往上爬生的可能,而是告訴你真正幫助底層或者上層立足的是不同的知識,不同的世界認知,從而得到不同的智慧.
真實的歷史,真實地世界,是一個聖人不死,大盜不止的血淋淋的記錄.
但沒有一個站立在上方的階層,希望下面的階層了解真實的世界。他們請來了神和聖人,譜寫了一本本經書,培養了一批批讀書人,去教普羅大眾了解他們想要你了解的知識,於是形成文化和族人的性格.

我們先和一些真實的富人聊聊天吧.
我還在製造業苦苦掙扎的時候,一個朋友已經有數千萬身家了,有次夜間我們閒聊,他剛陪自己太太一起買完了第四套房子,當時是2003年,牛刀等都在唱空地產。 於是我們談論房子,他基於傳統生意人的本能,在貿易上賺的錢都買了房子。對於製造業和貿易的艱難他心知肚明。90年代末賺取了第一桶金之後,後面的十幾年越來越艱難,而房地產炒作越來越順手,這讓他毫不在意經濟界的唱空。 因為談及貿易,所以我們也談及國際貿易中的稅收問題。讓我大吃一驚的是其對逃稅的看法。他認為如果一個國家的稅收不合理,那麼走私就是合理的。而走私對於國民是有好處的。 你要原諒我,即使在十年前,我也是非常傳統的人,價值觀無法接受。直到數年之後,我才認為他是對的。
  

  

  
   那位說了:你意思我要去做罪犯嗎?
   我絕沒有哪個意思.
   猶太人控制著歐美世界的金融市場和許多商業,他們在全世界各地生存的幾個要素之一:不要逃稅.
   因為什麼?
   因為法律掌握在當地的權貴手裡。
當到了一個他們可以控制的國家,他們更加不會逃稅;而是通過金錢去控制政府,通過政府和銀行控制貨幣和利率,那麼為什麼他們要逃稅呢?實際上他們還可以控制政府去減稅。
但他們如果去了威權或者類似威權的社會,權貴的排序是權力在前面,因權而貴;那麼政府控制的資源就要傾向於政客集團,那麼涸澤而漁的稅收,壓榨政客外所有其他利益集團的貨幣政策,就有利於政客集團了。
此時,無數的非法組織和偏門生意會誕生,包括這些組織背後的官宦集團。不過猶太人仍舊會離場,以他們的宗教和文化,他們無法玩得過這樣的政治體系。比如法西斯德國時代,希特勒不僅僅不受猶太人的控制,甚至差點把猶太人滅了族,以掠奪猶太人的財富。
那麼我們疑問一下,猶太人和世界上大多數的富人選擇什麼樣的生存之道,來自什麼樣的世界認知呢?

第三節,人性的本能
    基於基督教精神的歐美文明說:人性本惡,生來就有原罪。
基於儒釋道精神的東方文明說:人之初,性本善。 
現代歐美的社會制度都是基於一個核心:人類是自私貪婪的,會以壓榨他人為本能,所以需要建立一個相互制衡的社會體系,制定規則和契約,以私權確立和法律保障整個體系的運轉。
即使如此,許多聰明人洞察社會運行的奧秘,了解金錢左右世界的力量,知道知識可用以獲得金錢,因而通過扭曲和操控西方的整個社會體系去獲得多數人暴政的機會。
在第三世界一些缺乏自我管理和製衡習慣的國度裡,變成一個失敗的民主體系,比如菲律賓。歐美的社會體係從基督教建制中獲得經驗,無數信眾建立了扁平的非金子塔式的自我管理體系。而菲律賓則是金子塔式的威權宗教體系,天主教從上到下建立了一套官僚體系。
這是這個國家民主體系失敗的一個文化原因,回頭我們再在後面的一個章節談宗教。
這就回到東方文明。東方文明並沒有一個金子塔式的天主教官僚體系,也沒有伊斯蘭式的威權體系,它有自己的一套管理體系。在秦統一六國之後,秦漢以來在體制中就完全消滅了春秋戰國時期各類知識分子精英建立的哲學體系,主流意識形態歸結於儒家文化。因為儒家文化提倡禮教和入世,提倡君臣父子,因而建立東方式的從上到下的皇權與官僚體系,然後以廉恥來約束國民的思想,提出人之初性本善的核心精神,以證明你假如是個惡人,就會似於禽獸,這是廉恥所不允許的。而對於技術官僚,則強調青史留名和氣節。
而皇權則跳出人性和禽獸的框架,成了神之子,是為天子,因而形成血統論的基礎。
於是世界形成了兩個體系:基於性本惡,需要民眾選擇的法統體系;基於性本善,在神權統治下的血統體系。
前者需要權力製衡,需要民眾選擇,需要法律契約;後者需要禮儀廉恥,需要君權神授,需要法外開恩、法不責眾、法不上皇權,因為皇權即法。
你我縱覽人類歷史上的各類王朝,和現代存在地理範圍內的各類政體,你可以對號入座,哪一些是法統體系下的國家,那些是血統體系下的國家,以及那些混血的古怪結合的國家體系。
    
當我走過許多國家,讀過無數文字和人世體驗,就明白這個世界充滿了溝壑和高牆。人與人之間、族群與族群之間、組織與組織之間、國家與國家之間充滿了競爭、博弈、生存空間的爭奪和相互壓榨。 而所有的政治體系、宗教、主義等等都是一種用來剝削壓榨他人的工具,相對的選擇一個更適合人類生存而已。爛的當中選一個不太爛的。就像一個政府治下未必比一個黑社會治理的更好,一個個冠冕堂皇的管制未必比開放更好。你看現代史,會發現前南斯拉夫地區某個小國獨立後,總統是原來的黑社會和走私團伙頭子,你認為這很邪惡嗎?如果我告訴你,美國應該讓毒品合法化,讓醫生像開處方藥一樣去管理毒品,你會吃驚嗎?芝加哥曾有黑社會管理建築業,收取1%左右的保護費,當政府切入管理後,稅收就上升到以前的數倍了。美國在花了數万億美金管制毒品之後,墨西哥就形成了十三萬武裝毒梟,力量甚至超過了墨西哥軍隊。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管制產生壟斷利潤,黑白兩道都可以從中賺取暴利。參與毒品生意的每一個鏈條,包括打擊毒品的官僚機構,都獲得利益。即使官方不從中謀取直接的利潤,但從政府預算獲得的巨額資金,僱員獲得的就業機會,長官獲得的權力,就可以養活一個龐大的鏈條了。更何況毒梟、律師、法官等等都可以獲得更多的利潤。 所以,這也是《大西洋帝國》裡,黑社會頭子聽說美國政府通過了禁酒令,集體歡呼,為政府的愚蠢和以後的暴利而慶賀。在禁酒令的十數年裡,誕生了美國最強大的黑手黨家族;之後在毒品戰爭中又誕生了全球最強大的哥倫比亞、墨西哥、阿富汗、金三角毒梟和武裝力量。恐怖分子組織紛紛以毒品作為經濟來源。北美也在反思。溫哥華地區有個吸毒區域,治安混亂,搶劫強姦殺人命案頻起;後來當地政府實行政府合法供應毒品,規範管理這些吸毒者,治安立即變的良好,政府節約了大量開支。在全世界所有的生意裡,被管制的商品是最具暴利的,比如賣淫。某些國家鋪天蓋地都是色情場所,但卻是被管制的,養活了無數生意人和司法力量。所以,富人喜歡管制,權貴也喜歡管制。當管制上了癮之後,所有的商品都可能被管制,或者以重稅的方式體現。當許多商品被管制的時候,這個鏈條上就誕生了無數富豪。你們閱讀我的文字,都來自於財經業和大宗商品領域,想一想自己的行業。
   

     

     

     

     

     

  

    

    

     

     

     

    
另一種形式是重稅,這是所有富人和老百姓都不喜歡的,但非法商人和海關會很喜歡。比如巴西是重稅國家,靠近巴拉圭就誕生了世界上最大的自由貿易區-東方市,向巴西走私商品。走私商品對降低當地國民的生活成本有巨大幫助,也刺激了另一個生意鏈條誕生。人類有自毀和毀滅他人的傾向,所以很多人會吸毒、賭博、酗酒、抽煙等等。而傳統上無利不起早,許多聰明人就會打著道德的幌子忽悠世人,從而展開暴利的領域。打著道德的幌子,就導致聖人不死,大盜不止。聰明人想出了無數好辦法去製造管制,比如《勞工法》和工會。歐美對第三世界勞工的高牆是工會組織,這些工會組織會依賴強大的力量遊說立法,影響政客,以限制國際貿易的競爭,衝擊自己的利益。南非曾經臭名昭著的種族隔離政策是白人勞工組織製造的,因為黑人勞工衝擊了他們的利益。阿根廷的勞工組織頭子可以影響總統的選舉。這個鏈條上很顯然獲益者是勞工組織頭目。當一個個企業失去競爭力倒閉的時候,工人也就失去工作,和勞工組織頭目是無關的,他們可以帶著滿口袋金銀更換門庭。 而美國最早的工會是黑社會組織,是黑手黨得以影響當地選舉和獲得利益的手段。中國也正在誕生同樣的流氓工會組織,和中國傳統的工會無關。中國政府或許不知道,但許多企業家是知道的,他們已經開始威脅到製造業的生存成本。我去浙江看朋友,他們工廠不能僱用同一個地方太多人,即使如此,中層管理人員會被工人中的團伙威脅,在路上被人打,不敢在管理中嚴厲執行規定.
    

  
    

     

     

     

     

    

     

     
而膠南的輪胎廠老闆告訴我工廠中的流氓頭子出現同樣的情況。他們也利用<</SPAN>勞工法>,不管工人對錯,政府部門都首先偏向工人,讓工廠老闆賠錢息事寧人,開始縱容流氓勞工的產生.
全球最大的某建材商老總告訴我,他們不得不僱用當地政府部門執法者的老頭子來做人力資源部經理,只是為了防範數万人中的流氓勞工鬧事.
你知道這有多嚴重嗎?你會認為大多數勞工是好的,可以保護勞工,實際上會扼殺經濟活力,最後禍及勤勞老實的勞工,因為企業垮了,國家經濟垮了。像阿根廷是典型的例子,他們從發達國家淪落為不發達國家,這是全球絕無僅有的。每一次經濟危機都先找上阿根廷,大型製造業全部跑光,只靠一點土地謀生,即使如此,流氓工會頭子還在努力把手伸進農會,因為製造業榨不出油水了.
隔壁智利要好得多,即使如此,也比中國糟糕,但中國正在迅速向智利靠攏,我們可是有特麼的十三億人口阿,沒有富得流油的大豆農場和大銅礦.
轉載一篇文章,親歷者寫的,你就明白什麼樣的惡境:
“ 智利最難得事情是什麼這個問題隨便問一個在智利的華人,回答起來高度一致“工人”,這個問題不僅困擾著中國人,所有的在智利公司都面臨這個幾乎是無解的難題!這個問題的根源還要往文化上面找,南美洲被稱為拉丁美洲是她的語言所致,這麼大的地方只有種語言,巴西是葡萄牙語,其他地方都是西班牙語。這也都是拉丁語系,現在我們看看所謂的歐洲著名的“蠢豬”四國,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希臘。倒不是我本人對他們有什麼成見,歐洲人自己認為他們是最爛的國家,每個人的血液裡都流淌著所謂浪漫其實好吃懶做的氣質,要不這幾個國家怎麼能讓歐盟無可奈何呢,關於他們就無需多言了。反過來看看南美洲的這些國家無一例外,不僅繼承還把這種“特質”發揚光大。智利這種現象隨著左派政府的不斷改進更加要命,智利作為南美唯一的法治國家,近幾年來為了取悅多數選民不斷讓工人的權利強化,在我看來現在已經制約了這個國家的發展,嚴苛的勞動法讓雇主已經無所適從,政府幾乎是無條件的保護工人,面對不好好的工作的工人雇主無法保護自己的權利,要么花錢讓他走人,要么面對漫長的法律程序,讓人無語。
某華人飯店給工人發工資忘了讓他簽字,轉天他就告到勞工部,勞工部根本就不查,直接要求飯店賠錢還罰錢,這算是自己失誤,讓他們鑽了空子也就認了,至於工人麼,說不來就不來,尤其僱的智利工人,更是這樣,好的還打個電話通知你,絕大多數連通知也沒有,過幾天還來上班,你一點脾氣也沒有,很多企業只能忍著,因為你換了人也一樣,尤其歲數大的更會鑽空子,歲數小的更加肆無忌憚,你會感覺他媽的在智利當老闆怎麼跟孫子似的還要求著他們工作幹活,很多小買賣都要看工人臉色幹活,悲催之極。智利人本身就不干臟活累活,窮人區的老百姓無所事事靠政府救濟也不願意上班,本身智利相對人口少,因此政府開放對外勞工,於是大量秘魯人,哥倫畢業人等等其他南美國家窮人跑到智利來打工,這幫人比智利人好一點,但是絕大多數品質也不好,非偷即盜,讓人防不勝防。華人本身的語言又不怎麼好,導致更難預測的後果,勾結外患裡應外合的事情屢見不鮮。至於平常說個瞎話,偷個懶都不算毛病,只要能來上班不遲到就是好工人,就這點要求,還基本沒有人能做到,您說這華人在智利容易麼,現在深深體會到這句話含義“人離鄉賤,貨離鄉貴”這話的意思,問題是本來就挺“賤的了”還被這些人欺負,此種心酸非親身經歷不能解也。
然後造成了什麼後果呢?
無論阿根廷還是智利,治安都遠差於中國.你想說,中國治安也不好啊.但你知道不知道,全世界能夠找到幾個城市,比如像北京上海廣州,比如大多數省城,甚 ​​至地級市,你能夠在晚上隨意的走到街道上安全回家?
世界上只有韓日台灣新加坡泰國緬甸這些亞洲國家,能夠晚間隨意出門,前者是因為發達,後者是因為信佛,作惡者必下地獄.
歐洲部分國家,比如原西歐部分地區、北歐部分地區,美國的少數城市的少數城鎮街區.
“ 智利的治安問題也是個有意思的話題,前邊我寫過一些,不太全,正好最近又碰到了幾檔子事情,湊在一起給大家說說,全當給大家提個醒吧。昨天店裡一個小姑娘上班來了,一進店裡哇哇大哭,看樣子嚇得夠嗆,忙問緣由。原來是在上班的路上坐公交車的時候被人搶劫了。她上的是晚班,下午三點到店裡,那麼也就是下午點左右坐的公交車,車上乘客相對較少,她不巧又選擇了靠後的位置,劫匪看上了這個瘦小的小姑娘,姑娘的位置挨著車窗,邊上的位置空著,劫匪兩人,一人坐在她身邊,另一人站在座位邊上擋住其他人的視線,坐著的劫匪掏出小刀沖她比劃,示意交出錢財,姑娘嚇得不輕,掏出手機給了對方,二人從容離去。這姑娘平時就膽小,半天沒敢出聲,人走遠了才想起來求救,為時已晚。這件事可是發生在治安良好的東區。著實讓我吃了一驚,公交車上也有搶劫實在有點不可思議。國內長途車上有搶劫的,這智利直接在首都的公交車上就開搶也是夠厲害的。而且智利人也認為這種事情常有。提醒大家坐公交車也要小心,不過中國人在國外要加倍小心總是沒壞處的。在智利坐公交車人少的時候是危險的,要有這個防範意識,不要坐在靠窗的位置,被壞人盯上了把你擋在裡邊跑都不好跑。萬一碰到這樣的事記住,這時的劫匪心裡比你還要脆弱,畢竟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個小小的劫財事件不會變成殺人事件,你只要大喊大叫引起車上其他人注意就好了,這是一種防衛技巧,至於剜眼掏襠的技巧我就不教您了,真要用的時候一發狠,來個全力一擊,一般人都受不了,關鍵看個人膽量了。
公車劫案講完了,再講一個我自己的事。一個朋友新買了一輛自行車,後來發現用的很少,就借給我上下班代個步,原本走路15 分鐘的事,有了自行車分鐘就搞定了,頗輕鬆了幾天,沒想到好日子沒幾天,丟了,因為上班時車就放到店裡邊,回家就進院子,車也沒鎖,上個月放到店里後被人偷了,只看到小偷的背影,等追出去就沒了影。實在是把我氣得夠嗆。之前另一個人也騎車上班,我看他放到店裡同時加一把大鎖,還嘲笑他,沒想到悲劇就發生了。不過他加了鎖的車子在別處也丟了。看來自行車偷盜的問題,中國智利高度一致。
我住的地方對面有一個超市連鎖店,叫big john 來智利年了,眼看著他被搶了三四次,每次警車一來那就是又被搶了,也沒聽說案子破獲。據說每次劫匪來了就是搶香煙,智利這地方煙太貴,最便宜也要2000 比索一盒,合人民幣20 多塊錢呢。一搶好幾大箱。
窮人區案發更高,所有店鋪都修的跟監獄似的,不過監獄不讓裡邊人出來,這個正好相反不讓外邊人進去。我的一個朋友開烤雞店的時候就被人搶了,好在還沒營業,損失了幾十塊錢人民幣。其他華人的各種生意被搶的事情數不勝數,有兩個刺激的案例,一個是被搶時店主威武,直接從櫃檯裡拿出槍先發製人,一槍打在壞人腿上,沒想到這傢伙倒在地上大喊的竟然是快叫警察,實在搞笑,後來才知道他怕店家把他打死,因為這樣的事以前有過,只要槍支合法,這個人被打死完全屬於正當防衛,打死無論。另一個是飯店被搶完後,壞人逃跑,這時一個吃飯的客人站出來說,我是警察,你如果去追我可以協助你,店主一聽,跑到後邊拿出槍來跟著警察就追了出去,一槍把劫匪打得死死的。後來法院判了一個濫用槍支,結果麼,也不過就是把槍沒收了了事。很多華人家裡都合法擁有槍支,非法闖入者結果都很悲慘。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不知道中國的法律何時可以做到這一點,在我看來中國法律倒退的厲害,最起碼在所謂的封建社會都有這麼一條,強入民宅,打死無論。看看還有誰敢強拆,現在一強拆就是政府背景,警匪勾結的一起拆,沒地方說理啊。
  
在中國目前的任何地方,你還能看到小偷偷東西,公然搶劫這種事很少了吧.
我跑了很多國家,沒有去過的地方,我不喜歡看新聞,我喜歡看親歷者的遊記,因為他們才能清晰的展現一個地方的本來面目.
這中間也有生意的空間,比如聰明的浙江人跑去東方市做批發;勤勞的福建人跑去阿根廷和智利從事小型的家族超市、餐飲、洗衣店等等,以自己的家族成員規避工會的力量,贏得了高達4成的零售市場份額。阿根廷的製造業已經凋零,大型超商在工會和勞工法的嚴厲影響下,要有7成以上的毛利才能維持生存,這導致阿根廷人的生活成本居高不下,通脹氾濫。前幾年總統要求零售商降價抑制通脹---這很可笑是不是?---福建人的超市響應了,降低了價格,幫助總統度過難關。不過後來他們遭遇大零售商的媒體污衊和攻擊。
     

     

  
這些短小的例子是提醒你世界運轉方式的詭異之處,而富人們洞若觀火。後面我們會再次提及上文所說的一些事情。
如果你要強行以力量和財富來區分人類,這是不能區分的,財富與權力同行!因而權貴是掌握真正人類社會運行智慧的那群人,是知道如何驅使和牧羊烏合之眾的那群人。
劉邦年輕時被他的父母歧視,因為他大哥勤懇做事積累財富而富有,而劉邦遊手好閒,做了一個橫跨黑白兩道的派出所所長,沒什麼錢財。但是當他獲得整個中國後,問他父母說:我和大哥的家業誰大呢?
皇權體系下莫非王土,只有一個富人,全天下的富人都是為他一家人儲備財富的,無論哪一天,財富都會消失,因為皇權說拿走就拿走。
於是這個地方只有一個主子,充實著奴才和慾做奴才不能的人。但是那些奴才中的精英們,他們真的相信君權神授嗎?他們真的相信禮儀廉恥嗎?
他們越靠近皇帝,越明白皇帝只是一個凡人,於是心里頓時失去敬畏之心,因人性本惡與自私的本性,開始為自己和自己的家族謀取私利。
皇權抵抗的本能是建立宏偉令人敬畏的宮殿,界定不可逾越的服飾顏色和出行居住規矩,以下獄與殺戮的威嚇以恐懼管制他的臣民。
越是出身貧寒的皇帝越沒有底氣,他不像世家子弟相信自己的血統,心知自己只是從爛泥坑里爬起來的走了狗屎運的豎子,於是他比臣子更恐懼,殺戮是他的本能。
比如明太祖朱元璋。
殺戮並不能止住貪腐和對皇權不敬,整個王朝的更迭史裡面充滿了貪污腐敗的臣子,禍亂朝綱的宦官,因為他們更清楚自己的皇帝只是個紈絝子弟。
到了現代威權社會和自由社會雜居的世界,威權體系下的官僚體系成為一個集體貪腐的集團,因為他們上面沒有了主子;開放體系下的富人可以在規則之下創造使自己致富的規則,從而保障自己財富傳承。
而世界總是多元的,即使是底層的烏合之眾,也有自己的私利和訴求,也有彪悍的精英要出頭。於是形成了新的遊戲一面,常摧毀前面的世界,對富人造成困擾。
第四節,窮人的認知
   這裡的窮人不是指你現在有沒有錢財,即使你現在有很多錢,抱歉,你也可能是一個窮人,會很快失去自己的財富.
   中國有很多古話,證明古代的中國人有真正的智慧,其中有句話類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當我們與底層相處時,我們千萬要小心.權貴階層在數千年的歷程中,善於牧民,形成了牧民術.這些東西在短暫的歷史裡都是成功的,然後整個王朝體系的天生致命缺陷會導致長期的不穩定,從而失去王朝.
   然而作為普通的知識分子或者力求上升的階層,你怎麼樣理解周圍的世界呢?

烏合之眾之英雄當屠和投名狀
   晚間睡了一覺,問女兒餓不餓,於是去吃小肥羊。結賬的時候,旁邊一桌在結賬。等我們出來,我問女兒,你有沒有註意隔壁一桌結賬的情況?女兒問:什麼?我說:坐在你邊上那個女的拿了錢出來,但是手沒有伸出去,只是說說而已,她並不想付賬。而對面那對夫妻, 男的起身去了櫃檯,這是真正想結帳的。 
    女兒笑笑,她對此不感興趣,正在關心自己的卡片。
    言歸正傳,飛航途中,買了吳思先生的《血酬定律》。一直知道這本書的內涵,但是沒有看過,花了一個半小時​​看了八成。
    這是本偉大的書,吳思把整個中國歷史的大糞從美麗的軀體裡剝了出來,臭不可聞,然而卻是中國的本質。
    其中有個故事剖析p民的算計,我並不是完全描述,拆解一下其中的邏輯。
     清朝某地一直有販私鹽的傳統,但規模不大,只是普通民眾的生計來源而已;這與大鹽商的利益有衝突,但並不危及到其生存問題。不過,由於乾隆下江南,鹽商接待的不錯,因此得到了恩寵和許諾。鹽商還是利用官場力量擠兌這些私鹽販子。這就威脅到了私鹽販子的生存,因為那些並不能發財,但是卻是安身立命的生計來源。
     這個時候開始計算人性命的價值,私鹽販子是餓死呢?還是奮起一搏。算計在於地方官是維護鹽商的發財擴張夢想呢?還是維持一方安穩。代價是多少?
    雙方在計量的時候,有出頭者振臂高呼,於是開始大亂,圍攻了衙門。
    地方官很明白當地的民情,立即告示,說按原來方式繼續。然後再謀劃領頭者的事情,普通參與者既往不咎。民眾很快情緒平復下來。但是軍方不肯放棄立功心切,開了隊伍過來。民眾感受到了生存的危險,在領頭者的帶領下武裝攻擊了軍隊。清朝軍隊腐朽不堪,被擊垮了。
    事情鬧大了,軍隊撤退,還是地方官來處理。
    地方官的策略不過是原來的計量。
    歷史上的地方官對於p民心理研究很透,無非一個生存底線問題。順民的代價是讓他活下去,而不是壓榨到死。鹽商的做法,和軍隊的做法都是逼人於死地,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結果就是p民算計生命的代價,民不畏死,那就是執政者的噩夢了。
   
   地方官的處理是到位的,事情平息,p民繼續做順民,英雄當屠。因為p民開始算計得失,把原來為自己出頭的人賣掉,當然好過庇護他。這個時候地方官再推一把,宣稱送賊前往者,給多少賞錢。鄉親們算一算銀子,就把領頭者綁了送官。
   我在論壇寫東西的時候,有好事者激老王,說要我做魯迅。
   那些傢伙都是不懷好意的p民。

    上世紀四十年代,哈耶克寫《通往奴役之路》,是那個世紀最偉大的哲學著作之一,但並不被大多數人理解。資本論和凱恩斯主義的信奉者席捲了全球。那個年代的世界各國曾多少都試用過左翼的社會主張和治國策略,包括英法這樣的老牌帝國。
     幾十年後,這些國度都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英法拉美印度等等不僅僅在經濟上一無建樹,而且產生了社會動盪​​,阿根廷直接從世界第六的發達國家墜入發展中國家隊列,這是唯一的一個國家再沒有回到發達國家陣列。
    哈耶克的理論不容易為p民和代表其選擇的政府接受,而主義和凱恩斯的經濟理論很容易煽動人心。其實,這有什麼稀奇呢?中國人在幾千年前就發明了這類理論,那就是均貧富、暴力革命的一套。
   古老的宗教和主義都有一個傾向,給p民描述天堂,只不過宗教宣稱的是來世,主義描述的是現世。宗教改良後,能夠一直生存發展下去的原因在於來世沒辦法算賬;主義卻給自己設了個套,宣稱現世就可以共同富裕。達不到目的時候,就只能均貧富了。一旦要均貧富,那就是要犧牲一批人。
    宗教和主義要犧牲異教徒時,對於神僕來說,重要的不是精神,而是這些異教徒手裡的財富。奪其一百,給p民三十,自己腰包裡裝七十,這是可以算計得失的。
    你如果沿著這條路徑去理解哈耶克的哲學理論,就能明白,對於p民來說,描述天堂,非常容易忽悠他們脆弱的心靈。p民從來不會思考,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把命運交給一個好皇帝,一個清官體系,要公平,怎麼可能做到?人性的貪婪,決定了烏托邦裡劃分財富的人必定要留下自己最大的那一塊,壓榨p民是一定的。這就是通往奴役之路。
    對於拿到天下的人來說,這個牧場是他的,他會考量基業長青,會維持奶牛們的生存,以方便長期擠奶。但是皇帝下面的眾臣子來說,他們只是奴才。皇帝不差餓兵,當差的壓榨p民是一定的。而一個皇帝是管不了普天下的官僚階層的。
    這就是烏托邦無法實現的原因。
    但是p民做順民有自己的算計,只要不威脅到生命的價格里面,他們是不會起來行使暴力的。歷來所謂的農民起義軍都是流民佔了多數,因為他們安身立命的基礎沒有了。即使是這樣,流民一旦有了口飯吃,隊伍就垮了。所以,領袖是洞悉人性黑暗的偉大人物,從陳勝到宋江,一定要立下規矩:投名 ​​狀。你先殺人入夥,這就基本上斷絕了你下賊船的路。同時,包括黃巢、李自成、張獻忠、朱元璋這些人,在造反初期,一定是攻城屠掠,燒殺搶劫。造反者在屠殺一座座城池之後,就會計算自己的得失。殺人劫掠強姦等等,不僅僅獲得暴力收益,滿足性慾,而且對於領袖來說,這些人要回頭,是越來越難了。
     我在博客裡曾經苦勸一個糞青,他信奉革命,對文革充滿嚮往。只是他不會知道,一旦暴力革命形成,鼓惑者要成事,一定會要p民繳納投名狀。然後攻城屠掠。p民和我們的父母兄弟妻兒老小,都會置於死亡的危機之下。亂世人不如太平狗,從黃巢起義到太平天國,數千年來,每一次大規模的起義,都是以數千萬人的死亡為結果。黃巢、張獻忠、李自成、朱元璋,在養活軍隊時,都曾經大量屠殺人,以作口糧。歷史上有記載,很多人沒有承認過,但是從邏輯推演,這是存在的。因為大亂起,農民不再種植糧食,p民要活下去,只有兩條路,要么參加軍隊吃人,要么被人吃。
    從英雄當屠到投名狀,這是中國歷史人物的兩大選擇,誰最沒有底線,誰獲得最大收益。
    而選擇他們的p民,要么賣了自己的救世主,要么被自己的救世主賣。
   文革期間,一夜之間掀起青年人到街頭廣場。
    p 民到廣場比較容易,回到家裡比較難,後面是長達十年的浩劫。文革的造反派和紅衛兵幾乎徹底顛覆了整個政權的運作,整個工業和教育體系崩潰,只有農業和醫療系統勉強維持運轉,一個國家的正常功能消失殆盡。更慘的是,文革徹底摧毀了中國傳統文化和家庭倫理。許多父子、夫妻反目,人們為了撇清自己,與親人劃清界限,甚至親 ​​自批鬥。這個傷痕直到三十年後都沒有消失,偉大的哲學家顧準死在監獄裡,他的兒子到現在還恨他,一直到現在,甚至還在公開場合批評死去的父親。
    怨恨,可以讓貞子變成惡毒的鬼,也可以讓中國人背負著,互相仇視,直到死亡。唐三藏西天取經,原本要化解這些惡念,但是很顯然,他失敗了。
     過去的三十年,廟堂以經濟發展替代其他,取得了不錯的效果。只要p民能夠看到實在的利益,他們並不想上廣場。為何現在行不通了?老幹部非常憂鬱:我們打下了江山,為他們發展經濟,建起高樓大廈,為何他們恨我們?
    根源在哪裡?
    如果你聽說國家的富人只有1成在私 ​​營體系,你會驚訝嗎?你會。從高利貸事件中,你會明白,真正有錢的是誰。在最初的二十年發展中,私營體系積累了大量財富,後十年這些財富已經發生了轉移。現在的私營企業大多數是中產階級。
    無論是通往奴役之路,還是血酬定律,告訴我們的道理,在於一個經濟發展的社會,沒有自由和製衡體系,最終變成了一個財富輸送溝渠。今年有可能財政收入達到13萬億人民幣,這是水面上的;水下的潛流輸送,大概與此數字相當。
    左和右在主張上沒有太大區別,但是極左認為變革這一切,需要p民回到廣場,暴力推翻一切,重新來過。這沒有用!
    這個國度要進入文明開放的社會,只有全民和解,建立制衡體系,人人監督人人,向上輸送的溝渠才會枯竭。尊重私權,開放市場,私有企業有恆產才能有恆心,紮根於此,做基業長青的打算,解決社會需要的經濟發展和就業問題。
    對於廟堂,沒有理解的是,你要一個高壓鍋,還是要一個炸彈?民主體係是一個高壓鍋,四年一度的選舉,給了p民一個出氣口;從上而下建立的官僚體係是一個炸彈,因為權力尋租、利益輸送是永遠不可能製止的。
    只不過說,我這些都是屁話,沒有人會去做的。
歷史的輪轍告訴我:廟堂一定選擇把高壓鍋的口子堵住!為了避免流民階層形成,要依賴私企解決就業,所做的就是充分競爭市場你去打拼,資源市場上交國企。問題在於,這個方法已經行不通了。自由市場告訴我們,當市場被扭曲後,各類報復就以市場自己的形式出來,一隻溫良的羊,突然滿身是長滿獠牙的嘴巴,這是我們現在看到的市場。

     這裡說起一個現實中的討論。咸蟹認為私營企業做事沒有底線,在達到足夠強大的原始積累之後,與官勾結,就會做出很可怕的事情來;魚頭認為私企如果不能持續保持企業的道德感,就不能長久生存,會被市場淘汰。我個人的理解是,國企管理層有卸責的本能,因此不會做惡劣的事情,但是也不會有效率;而私企出於壓榨最後利潤的本能,官商勾結是最迅速的一條路,沒有底線是可能的,也是不能長久的,但是並不是所有的私企老闆能夠有長遠眼光。
      根源在於無恆產者無恆心,基業長青的理念不存在,都是撈了一票就走的思路和路徑,因此無底線反而成為常態。
      但是你把所有一切寄託在國營體系上面,執政者就會給自己身下埋了一顆炸彈:國營體係無效率,就業是不能指望的。一旦私企被壓榨死光,失業者成為流民,就會計算生命的價格,是起而行暴力,還是做順民,你簡直不能做選擇題,成為小偷、強盜,進而造反是一定的。
    
    金融的邏輯基於貪婪和恐懼。國有銀行只有恐懼沒有貪婪,他們的算計是國有體係有國家兜底,即使效率不高最終也會有人買單,因此貸款去了國企。這對私人沒有好處,於是尋租者利用各種渠道把資金給高利貸者,高利貸去了私企。私企在一年前就安排了護照和簽證,以至於高利貸者蹲守美歐領事館都沒有看到欠債的企業主身影,證明這些企業主已經不相信自己能夠活下去。這些企業主對實業的恐懼,也就是廟堂的噩夢,因為他們不玩了,就業市場在哪裡?
     最終,這個爛攤子一定是政府出面收拾,國企不得不全面接管經濟。在最初的三十年裡,在全球歷來的經驗裡,國有體係都是無效率的,無法解決就業問題。
     上山下鄉的源頭在於當年的國營體系已經無法解決數千萬年輕人的就業,留在城市裡是巨大的不穩定因素。即使下鄉,也沒有在農業裡解決就業問題,到文革期間,全國經濟已經在崩潰邊緣。鄧公不得不在1978年穩定政權後開始改革,他的選擇只有兩條路:大饑荒餓死數千萬人,或者改革讓所有人吃飽飯。
    我非常反感現在理論界的一種說法,說鄧公當年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是為了產生壟斷資本家。
    這是放x
    在一個體制內,鄧公做了他力所能及的最大努力,以變通的合約:承保責任制,暫時解決了私權問題,激發了廣大農民的創業熱情,耕作農業,創立私企。
    而朱相在體制內,也做了力所能及的最大努力,讓國企工人下崗,促進私企發展,開拓了出口市場。
    但是宿命,是一條自食其尾的蛇,封閉社會的利益輸送自然而​​然的發生,向上的溝渠自動形成,最終形成的是倒退回到起點。
    當市場失效,私企逃亡,就業市場不再有人維繫,p民回到廣場的路途就越來越短了。
   p 民在算計利益時,腦子是很清楚的,同時他們大多缺少常識。
    不僅僅如此,中國的知識分子也缺乏常識,這讓他們更容易被主義忽悠,之後又去忽悠p民。
   有個中醫寫的《生活在銀元時代》,講的是老上海,我就不重複記錄這些生活數據了。1976年,我和母親在上海和山東的鄉村兩地跑,母親因為下放到了農村,帶著三個孩子住在外婆家。農村基本上沒有收入,繳納公糧後,依靠地瓜乾養活一家人。我穿的衣服是哥哥的衣服改的,補丁摞補丁。到上海,只有錢是沒有用的,必須要依靠工廠發的票據,比如糧票、布票去配給食品和布料。全家五口人擠在不足12平方米的房屋裡,這並不是我們一家的窘迫,整個上海的居住條件大多如此。

     對於整個經濟來說,你在農村翻土方,大煉鋼鐵出幾千萬鐵疙瘩,原子彈衛星上天是沒有用的,首先你要吃得飽,穿得暖。這是常識!經濟上的數據毫無用處,整個國民的貧窮在四十歲以上人的記憶裡是永遠抹不去的噩夢。
     雖然說全民教育醫療免費,我在農村沒有辦法得到,因為農村根本就沒有多少醫生和醫院。我們是靠偏方活下來的,或者等死。在城市裡看病,好的醫療都照顧老幹部,普通人看病缺醫少藥缺床,到處托關係,代價不低,效果不佳。鄉下讀書,沒考上初高中的,高小畢業留下來教村里的孩子;城市裡讀書,沒有戶口不可能讀;有了戶口,由於教育經費的缺乏,沒有什麼人喜歡做老師,孩童只能擠重點學校,其餘的等於被差校差班廢掉。文革期間,大學教育癱瘓。
    蘇聯在上世紀曾號稱世界第二強國,但食品店裡空空如也,買麵包的民眾排成長龍,也無法得到足夠的食品。大饑荒出現在所有的計劃經濟國度裡,直到今天的北韓。這是蘇聯垮掉的原因之一。GDP無法代替民生,計劃經濟謀求的是不符合需求的虛假生產力,產生的是無法滿足國民生存的基本物質。
    以蘇聯模式計算的GDP,展示的是中國在1949年之後鋼鐵煤油軍工等重工業的虛假繁榮,更不用說其中數字的荒謬和製成品的廢品率。中越自衛反擊戰中,中國軍人在使用文革期間的彈藥時,出現啞炮廢彈的機率很高。即使是嚴厲管控的影視作品中也展示了這類現象。昭示著計劃經濟模式下的工人消極怠工、無效生產,所產出的產品品質與成本都是無法保證的。在早年間姜昆等老一輩相聲演員的相聲中,品質和服務是經常抨擊的一個問題。但是,計劃經濟沒有解決這個問題。可想而知,當年的gdp中有多少廢品。
農村能好到哪裡去呢?農民在掙工分,80分有你一分,你不干,損失一分,你乾了80分,只有一分。所以農民的怠工和出工不出力,也是輿論和文學作品一再抨擊的不良品質。整個國家的糧食生產力並沒有提高,全體國民除了力保的大城市居民,大多數處在半飢餓中,全國的胖子寥寥無幾。
    許多典型的榜樣,在幾十年後被科學家證明是耗費資源的無效之功。黃土高原的戰天斗地耕梯田,導致了大規模的水土流失,梯田的耗水量和無法保持水肥,不僅僅是產量低下,而且嚴重破壞了環境資源,導致耕田減少。這些無窮無盡的例子,在前三十年裡,為後三十年的發展帶來了無數障礙。
    今天,這些洗腦過度,不知道活著的常識是如何的憤青們,在缺乏常識的知識分子,和居心叵測的人的忽悠下,重新宣揚文革,宣揚過去極左的豐功偉績,你們準備讓父輩們重溫地獄嗎?
    更痛心的是,你們讓你們的父母們看著辛苦養大的子女,要自覺自願的去到地獄裡;這些白髮蒼蒼的老人如何承受這些苦痛?
    在深圳喝茶,我們幾個都搖頭說:p民不值得救,還是走吧。魚頭家離香港十分鐘,我離東南亞二小時飛機,每年定好一年期的open艙位,一旦糞青弄國,走為上策,沒必要和這些sb耗著。

   後來看到一個叫墨者的人給我留言。

    看得出來墨者是個悲天憫人的愛國主義者,很有趣,我不信這個。在以往的歷史上,被p民生吞活剝的往往是這類英雄。袁崇煥在菜市口被北京人民咬碎了骨肉;彭德懷被醫生和革命戰士渴死。
    另外他說錯了,我這樣的人並不是寄生蟲,他根本沒搞懂五千年來的體系中誰是寄生蟲。我們這些金融投機者只是大自然的禿鷲​​,清理死屍而已。
    他是其中的一具死屍嗎?
很顯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

    假日里山間飲茶觀星,目睹這塊土地上山雨欲來,寫點東西警示自己和朋友而已。這個系列的文章並不是給p民看的,另一部分用意是給廟堂看的,儘管希望不大。希望廟堂上的大人物能夠設身處地想一想自己的利益,再想一想p民的底線。
    誰是p民?廣義來說,官外的你我他都是p民;狹義的說,是那些執迷不悟,腦袋進水的精神殘疾者。你願意把自己歸類哪一邊,取決於你的心靈是否開悟。
    一個經濟體沒有實體經濟,那是空中樓閣;沒有了金融的力量,那就是小農經濟,注定在世界的沙場上被淘汰出局,消失在人類歷史深處。
    而金融的力量根植於自由市場經濟、人性、行為心理、物理和數學的邏輯計算,一群巫醫般的p民,意淫飛花摘葉、傷人立死,只能成為義和團,成不了世界的推動力量。
    美國可以出Steve jobs,創造偉大的產品和時尚,影響人類的生活,帶給人愉悅與歡樂;一個所謂偉大的領袖,只會帶來破壞的力量,毀滅生命。古往今來,你記住幾個皇帝?秦皇漢武是你的偶像嗎?或許是,卻不是人類共有的靈魂。那些偉大的靈魂,在茫茫的歷史中留下自己的印記,你記住了孔子、孟子、莊子、李白、亞里斯多德、達芬奇、愛因斯坦、哈耶克、凱恩斯、愛迪生等等給人類帶來智慧和創造力的靈魂。
    在唐王朝之後,中華帝國再也沒有出現偉大的哲學家,也沒出現偉大的科學家,可以影響人類的進程,只有一群破壞性的帝王出現在人類的歷史上,消失在歷史的垃圾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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