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世界的認知
第一節,女兒的疑惑
我們一早出發去了緬甸,先到了蒲甘,去看三千三百多座佛塔和早起的日出.
你不必問她從哪裡學來,一個九歲的女孩,能從四面八方的信息體獲得認知.
之後,我在某些特定的時期,接觸了基督教。我對基督教的信仰管理體系很欣賞,這是歐美現代文明的基石,但我仍舊無法根據<</SPAN>聖經>的故事去信仰這個宗教。整本經書裡,我最欣賞所羅門王所著傳道書,而整個緣起的故事過於壓低我一生所學,衝突過於激烈了.
然而我相信一些不可知論,相信一些神說.
但我不能灌輸給我女兒。未來她有自己的認知和靈魂信仰選擇權。她可以信仰唯物主義,也可以信仰唯心主義,一神論或者是多神論,只要她的心靈能找到安寧.
所以此時,我只是告訴女兒一個開放式的答案。
就像路途中,女兒問我:雷鋒叔叔做了這麼多好事嗎?
我問女兒:我們先不追求答案,只是按照邏輯推演。雷鋒叔叔活了多少年?每天每刻的細分下去,刨除他的工作時間,他能做這麼多好事嗎?他能撿這麼多牛糞嗎?這個村莊能有多少牛?農民都會揀走牛糞去做肥料,那麼能餘留多少牛糞在馬路上呢?
再回過來問,我們住在上海這個街區,有數万人,會天天等在馬路上去扶老奶奶過馬路嗎?不上班不去照顧他們的家庭?
女兒笑,說不會。
不僅僅如此,現在中國的老人喜歡訛詐別人,你還得防范老人訛你。是不是去扶,你還得考慮考慮.
女兒有了新的疑惑.
我說是的,這些書和老師都可能撒謊。
但是我不能讓小孩自小就形成糞青,不,糞少的感覺。我說,老師和寫書的人都是善意,他們希望你學習好的榜樣,成為一個好人。
但是那些是神才能做到的,我們只是普通人。我們一生當中所守的原則,是不要做壞事。至於做不做好事,要看看我們是不是有能力,是不是不影響我們的生活,才決定做與不做。
那麼為何老師們要說謊呢?因為他們除了希望人們向善的想法之外,這還是他們的工作。你想想看為何老師要教你呢?因為他們需要這份工作,這份薪水,去支持自己的家庭,所以他們必須這樣寫,這樣教。
那麼你在考試時要怎麼寫呢?你要按照書本和老師教的去寫,否則你的考試會通不過.但是到了社會上,你要明白,世界不是這樣的.
不僅僅是中國的教科書和老師會這樣,日本、美國、歐洲等國家的書本也會有說謊的問題,老師也會有自己的偏見,或者說謊的習慣。
同樣的原因,是他們希望你追隨自己的信仰,同時也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
只是哪一邊的謊言會更多一點。
所以你要保持自己心靈開放的學習態度,去甄別這個真實的世界,去以自己的體系認知這個世界,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而關於誠實,女兒有了很大的疑惑。
是的,在歐美許多國家,你要盡可能的保持誠實,因為說謊的代價很大;但是在中國這個地方,你要適當選擇說話的方式,因為很多時候誠實會帶來很嚴重的後果,支付代價太大。
但是爸爸希望你盡可能的誠實!如果一定要選擇,誠實的代價太大,你可以不說話。但需要說謊的時候,還是說謊吧!
我不知道有多少個父母會這樣去教授自己的女兒認知的方式,我只知道在以往的歲月裡,我看到無數的腦殘青年、中年和老年,因此我看到不同的生命體驗。
在生命體驗這個問題上有許多說法。
如果你一定要讓我說窮與富是兩種生命體驗,好吧,那就是世界上有窮人的認知和富人的認知。
你先切莫憤怒,我告訴你,世界的窮富區分不是以你有多少錢區分的,而是以你有多少知識區分的。富人可以變成窮人,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擁有錢財的窮人;窮人可以變成富人,是因為他一直有富人的思維方式。
不久前,我和幾個朋友去洗浴聊天,我遲到了,因為見了一個公司的老總,談些合作的事情,他們公司的老闆是一個白痴。在座的一個朋友很不高興我這樣評論一個富人。他說,凡是能到這個級別和位置的,都是有自己本事的。
我用了一句話:在過去的十年裡,只要你站對了地方,即使是颱風口的豬,也被吹上了樹。
是的,這話我擱在這裡:未來十年,你看看過去十年富起來的億萬千萬百萬富翁們還能剩下幾個。
當颱風掠過,回歸平淡,或起另外一種災難,不管是海嘯還是地裂,無數木頭木腦的富人會摔倒人生的低谷。
這不是命運,只是思維方式,只是對世界的認知,從來沒有多少人真正的理解過。
第二節,富人的認知
只有那些豪門,那些老錢,才會箱子底下拿一本書,比如名字叫做帝王學之類的,或者言傳身教.
去年我和朋友作了一次長途自駕,穿越中南半島,然後從滇東南到廣西再到湖南,拜祭衡陽抗戰英烈祠之後,越過江西到了皖南,因為我想去看那裡的徽派建築.
住在宏村一個家庭作坊,在清冷的早餐喝熬了一個晚上的雞湯,房東的父親起得早,和我們聊天,談及他們祖上.
老爺子的祖上經營綢緞莊,店鋪在蘇浙一帶,後來日本鬼子打進中國的時候,逃難回家鄉山里躲避戰亂.中國人古話:大亂避於野,這是對的,一直到抗戰結束,日本人也沒有控制山區,只是沿著鐵路線控制了敵占區的一些城市,後來靠日偽軍才控制了部分鄉鎮.
老人的父母好賭,被人做局,一夜間輸了三千大洋,第二天賣了田地賠付賭款,家道中落,成了窮人.解放後因而躲避了三反五反和成分劃分.就像<</SPAN>活著>裡的故事一樣,富貴輸了家產,贏家後來丟了性命,臨死前對富貴說:我是替你死得阿.
整個村鎮的財富和土地迅速在解放後作了分配,窮人們不經過勞動就獲得了資產,富人淪落到地層,然後在改革開放後,傳統的窮人仍成了窮人,原來的富人們慢慢又富了起來.
老人說起這些事,嘴角笑吟吟的,帶著對命運的理解和生活富足的滿意,還有傳承給子女財富知識的未說之秘.
這些故事裡,容易讓人憤怒的一句話: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然後有陳勝吳廣的一句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只是你要看真實的歷史,你會非常的痛恨真相.
陳勝吳廣丟了性命,原來的六國貴族起家佔了天下,劉邦是一個小官吏出身,由一群小官吏和韓國貴族扶持成了皇帝;朱元璋在一群知識分子扶持下,成了另一個皇帝;這兩個例子之外,你看見所有王朝的更迭,最後都是原來的世家成了氣候.
東漢的劉秀是貴族;三國的曹操是官宦世家,劉備是皇族分支,孫權是江東大豪,連那些失敗的諸侯一個個都是世家;李淵父子是山西世家;趙匡胤是將軍出身;清努爾哈赤立國,歷經三世才打進中原.
這裡面不是否定了底層草根往上爬生的可能,而是告訴你真正幫助底層或者上層立足的是不同的知識,不同的世界認知,從而得到不同的智慧.
真實的歷史,真實地世界,是一個聖人不死,大盜不止的血淋淋的記錄.
但沒有一個站立在上方的階層,希望下面的階層了解真實的世界。他們請來了神和聖人,譜寫了一本本經書,培養了一批批讀書人,去教普羅大眾了解他們想要你了解的知識,於是形成文化和族人的性格.
我們先和一些真實的富人聊聊天吧.
我還在製造業苦苦掙扎的時候,一個朋友已經有數千萬身家了,有次夜間我們閒聊,他剛陪自己太太一起買完了第四套房子,當時是2003年,牛刀等都在唱空地產。 於是我們談論房子,他基於傳統生意人的本能,在貿易上賺的錢都買了房子。對於製造業和貿易的艱難他心知肚明。在90年代末賺取了第一桶金之後,後面的十幾年越來越艱難,而房地產炒作越來越順手,這讓他毫不在意經濟界的唱空。 因為談及貿易,所以我們也談及國際貿易中的稅收問題。讓我大吃一驚的是其對逃稅的看法。他認為如果一個國家的稅收不合理,那麼走私就是合理的。而走私對於國民是有好處的。 你要原諒我,即使在十年前,我也是非常傳統的人,價值觀無法接受。直到數年之後,我才認為他是對的。
當到了一個他們可以控制的國家,他們更加不會逃稅;而是通過金錢去控制政府,通過政府和銀行控制貨幣和利率,那麼為什麼他們要逃稅呢?實際上他們還可以控制政府去減稅。
但他們如果去了威權或者類似威權的社會,權貴的排序是權力在前面,因權而貴;那麼政府控制的資源就要傾向於政客集團,那麼涸澤而漁的稅收,壓榨政客外所有其他利益集團的貨幣政策,就有利於政客集團了。
此時,無數的非法組織和偏門生意會誕生,包括這些組織背後的官宦集團。不過猶太人仍舊會離場,以他們的宗教和文化,他們無法玩得過這樣的政治體系。比如法西斯德國時代,希特勒不僅僅不受猶太人的控制,甚至差點把猶太人滅了族,以掠奪猶太人的財富。
那麼我們疑問一下,猶太人和世界上大多數的富人選擇什麼樣的生存之道,來自什麼樣的世界認知呢?
第三節,人性的本能
基於基督教精神的歐美文明說:人性本惡,生來就有原罪。
基於儒釋道精神的東方文明說:人之初,性本善。
現代歐美的社會制度都是基於一個核心:人類是自私貪婪的,會以壓榨他人為本能,所以需要建立一個相互制衡的社會體系,制定規則和契約,以私權確立和法律保障整個體系的運轉。
即使如此,許多聰明人洞察社會運行的奧秘,了解金錢左右世界的力量,知道知識可用以獲得金錢,因而通過扭曲和操控西方的整個社會體系去獲得多數人暴政的機會。
在第三世界一些缺乏自我管理和製衡習慣的國度裡,變成一個失敗的民主體系,比如菲律賓。歐美的社會體係從基督教建制中獲得經驗,無數信眾建立了扁平的非金子塔式的自我管理體系。而菲律賓則是金子塔式的威權宗教體系,天主教從上到下建立了一套官僚體系。
這是這個國家民主體系失敗的一個文化原因,回頭我們再在後面的一個章節談宗教。
這就回到東方文明。東方文明並沒有一個金子塔式的天主教官僚體系,也沒有伊斯蘭式的威權體系,它有自己的一套管理體系。在秦統一六國之後,秦漢以來在體制中就完全消滅了春秋戰國時期各類知識分子精英建立的哲學體系,主流意識形態歸結於儒家文化。因為儒家文化提倡禮教和入世,提倡君臣父子,因而建立東方式的從上到下的皇權與官僚體系,然後以廉恥來約束國民的思想,提出人之初性本善的核心精神,以證明你假如是個惡人,就會似於禽獸,這是廉恥所不允許的。而對於技術官僚,則強調青史留名和氣節。
而皇權則跳出人性和禽獸的框架,成了神之子,是為天子,因而形成血統論的基礎。
於是世界形成了兩個體系:基於性本惡,需要民眾選擇的法統體系;基於性本善,在神權統治下的血統體系。
前者需要權力製衡,需要民眾選擇,需要法律契約;後者需要禮儀廉恥,需要君權神授,需要法外開恩、法不責眾、法不上皇權,因為皇權即法。
你我縱覽人類歷史上的各類王朝,和現代存在地理範圍內的各類政體,你可以對號入座,哪一些是法統體系下的國家,那些是血統體系下的國家,以及那些混血的古怪結合的國家體系。
當我走過許多國家,讀過無數文字和人世體驗,就明白這個世界充滿了溝壑和高牆。人與人之間、族群與族群之間、組織與組織之間、國家與國家之間充滿了競爭、博弈、生存空間的爭奪和相互壓榨。 而所有的政治體系、宗教、主義等等都是一種用來剝削壓榨他人的工具,相對的選擇一個更適合人類生存而已。爛的當中選一個不太爛的。就像一個政府治下未必比一個黑社會治理的更好,一個個冠冕堂皇的管制未必比開放更好。你看現代史,會發現前南斯拉夫地區某個小國獨立後,總統是原來的黑社會和走私團伙頭子,你認為這很邪惡嗎?如果我告訴你,美國應該讓毒品合法化,讓醫生像開處方藥一樣去管理毒品,你會吃驚嗎?芝加哥曾有黑社會管理建築業,收取1%左右的保護費,當政府切入管理後,稅收就上升到以前的數倍了。美國在花了數万億美金管制毒品之後,墨西哥就形成了十三萬武裝毒梟,力量甚至超過了墨西哥軍隊。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管制產生壟斷利潤,黑白兩道都可以從中賺取暴利。參與毒品生意的每一個鏈條,包括打擊毒品的官僚機構,都獲得利益。即使官方不從中謀取直接的利潤,但從政府預算獲得的巨額資金,僱員獲得的就業機會,長官獲得的權力,就可以養活一個龐大的鏈條了。更何況毒梟、律師、法官等等都可以獲得更多的利潤。 所以,這也是《大西洋帝國》裡,黑社會頭子聽說美國政府通過了禁酒令,集體歡呼,為政府的愚蠢和以後的暴利而慶賀。在禁酒令的十數年裡,誕生了美國最強大的黑手黨家族;之後在毒品戰爭中又誕生了全球最強大的哥倫比亞、墨西哥、阿富汗、金三角毒梟和武裝力量。恐怖分子組織紛紛以毒品作為經濟來源。北美也在反思。溫哥華地區有個吸毒區域,治安混亂,搶劫強姦殺人命案頻起;後來當地政府實行政府合法供應毒品,規範管理這些吸毒者,治安立即變的良好,政府節約了大量開支。在全世界所有的生意裡,被管制的商品是最具暴利的,比如賣淫。某些國家鋪天蓋地都是色情場所,但卻是被管制的,養活了無數生意人和司法力量。所以,富人喜歡管制,權貴也喜歡管制。當管制上了癮之後,所有的商品都可能被管制,或者以重稅的方式體現。當許多商品被管制的時候,這個鏈條上就誕生了無數富豪。你們閱讀我的文字,都來自於財經業和大宗商品領域,想一想自己的行業。
而膠南的輪胎廠老闆告訴我工廠中的流氓頭子出現同樣的情況。他們也利用<</SPAN>勞工法>,不管工人對錯,政府部門都首先偏向工人,讓工廠老闆賠錢息事寧人,開始縱容流氓勞工的產生.
全球最大的某建材商老總告訴我,他們不得不僱用當地政府部門執法者的老頭子來做人力資源部經理,只是為了防範數万人中的流氓勞工鬧事.
你知道這有多嚴重嗎?你會認為大多數勞工是好的,可以保護勞工,實際上會扼殺經濟活力,最後禍及勤勞老實的勞工,因為企業垮了,國家經濟垮了。像阿根廷是典型的例子,他們從發達國家淪落為不發達國家,這是全球絕無僅有的。每一次經濟危機都先找上阿根廷,大型製造業全部跑光,只靠一點土地謀生,即使如此,流氓工會頭子還在努力把手伸進農會,因為製造業榨不出油水了.
隔壁智利要好得多,即使如此,也比中國糟糕,但中國正在迅速向智利靠攏,我們可是有特麼的十三億人口阿,沒有富得流油的大豆農場和大銅礦.
轉載一篇文章,親歷者寫的,你就明白什麼樣的惡境:
“ 智利最難得事情是什麼? 這個問題隨便問一個在智利的華人,回答起來高度一致“工人”,這個問題不僅困擾著中國人,所有的在智利公司都面臨這個幾乎是無解的難題!這個問題的根源還要往文化上面找,南美洲被稱為拉丁美洲是她的語言所致,這麼大的地方只有2 種語言,巴西是葡萄牙語,其他地方都是西班牙語。這也都是拉丁語系,現在我們看看所謂的歐洲著名的“蠢豬”四國,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希臘。倒不是我本人對他們有什麼成見,歐洲人自己認為他們是最爛的國家,每個人的血液裡都流淌著所謂浪漫其實好吃懶做的氣質,要不這幾個國家怎麼能讓歐盟無可奈何呢,關於他們就無需多言了。反過來看看南美洲的這些國家無一例外,不僅繼承還把這種“特質”發揚光大。智利這種現象隨著左派政府的不斷改進更加要命,智利作為南美唯一的法治國家,近幾年來為了取悅多數選民不斷讓工人的權利強化,在我看來現在已經制約了這個國家的發展,嚴苛的勞動法讓雇主已經無所適從,政府幾乎是無條件的保護工人,面對不好好的工作的工人雇主無法保護自己的權利,要么花錢讓他走人,要么面對漫長的法律程序,讓人無語。
某華人飯店給工人發工資忘了讓他簽字,轉天他就告到勞工部,勞工部根本就不查,直接要求飯店賠錢還罰錢,這算是自己失誤,讓他們鑽了空子也就認了,至於工人麼,說不來就不來,尤其僱的智利工人,更是這樣,好的還打個電話通知你,絕大多數連通知也沒有,過幾天還來上班,你一點脾氣也沒有,很多企業只能忍著,因為你換了人也一樣,尤其歲數大的更會鑽空子,歲數小的更加肆無忌憚,你會感覺他媽的在智利當老闆怎麼跟孫子似的還要求著他們工作幹活,很多小買賣都要看工人臉色幹活,悲催之極。智利人本身就不干臟活累活,窮人區的老百姓無所事事靠政府救濟也不願意上班,本身智利相對人口少,因此政府開放對外勞工,於是大量秘魯人,哥倫畢業人等等其他南美國家窮人跑到智利來打工,這幫人比智利人好一點,但是絕大多數品質也不好,非偷即盜,讓人防不勝防。華人本身的語言又不怎麼好,導致更難預測的後果,勾結外患裡應外合的事情屢見不鮮。至於平常說個瞎話,偷個懶都不算毛病,只要能來上班不遲到就是好工人,就這點要求,還基本沒有人能做到,您說這華人在智利容易麼,現在深深體會到這句話含義“人離鄉賤,貨離鄉貴”這話的意思,問題是本來就挺“賤的了”還被這些人欺負,此種心酸非親身經歷不能解也。”
然後造成了什麼後果呢?
無論阿根廷還是智利,治安都遠差於中國.你想說,中國治安也不好啊.但你知道不知道,全世界能夠找到幾個城市,比如像北京上海廣州,比如大多數省城,甚 至地級市,你能夠在晚上隨意的走到街道上安全回家?
世界上只有韓日台灣新加坡泰國緬甸這些亞洲國家,能夠晚間隨意出門,前者是因為發達,後者是因為信佛,作惡者必下地獄.
歐洲部分國家,比如原西歐部分地區、北歐部分地區,美國的少數城市的少數城鎮街區.
“ 智利的治安問題也是個有意思的話題,前邊我寫過一些,不太全,正好最近又碰到了幾檔子事情,湊在一起給大家說說,全當給大家提個醒吧。昨天店裡一個小姑娘上班來了,一進店裡哇哇大哭,看樣子嚇得夠嗆,忙問緣由。原來是在上班的路上坐公交車的時候被人搶劫了。她上的是晚班,下午三點到店裡,那麼也就是下午2 點左右坐的公交車,車上乘客相對較少,她不巧又選擇了靠後的位置,劫匪看上了這個瘦小的小姑娘,姑娘的位置挨著車窗,邊上的位置空著,劫匪兩人,一人坐在她身邊,另一人站在座位邊上擋住其他人的視線,坐著的劫匪掏出小刀沖她比劃,示意交出錢財,姑娘嚇得不輕,掏出手機給了對方,二人從容離去。這姑娘平時就膽小,半天沒敢出聲,人走遠了才想起來求救,為時已晚。這件事可是發生在治安良好的東區。著實讓我吃了一驚,公交車上也有搶劫實在有點不可思議。國內長途車上有搶劫的,這智利直接在首都的公交車上就開搶也是夠厲害的。而且智利人也認為這種事情常有。提醒大家坐公交車也要小心,不過中國人在國外要加倍小心總是沒壞處的。在智利坐公交車人少的時候是危險的,要有這個防範意識,不要坐在靠窗的位置,被壞人盯上了把你擋在裡邊跑都不好跑。萬一碰到這樣的事記住,這時的劫匪心裡比你還要脆弱,畢竟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個小小的劫財事件不會變成殺人事件,你只要大喊大叫引起車上其他人注意就好了,這是一種防衛技巧,至於剜眼掏襠的技巧我就不教您了,真要用的時候一發狠,來個全力一擊,一般人都受不了,關鍵看個人膽量了。
公車劫案講完了,再講一個我自己的事。一個朋友新買了一輛自行車,後來發現用的很少,就借給我上下班代個步,原本走路15 分鐘的事,有了自行車5 分鐘就搞定了,頗輕鬆了幾天,沒想到好日子沒幾天,丟了,因為上班時車就放到店裡邊,回家就進院子,車也沒鎖,上個月放到店里後被人偷了,只看到小偷的背影,等追出去就沒了影。實在是把我氣得夠嗆。之前另一個人也騎車上班,我看他放到店裡同時加一把大鎖,還嘲笑他,沒想到悲劇就發生了。不過他加了鎖的車子在別處也丟了。看來自行車偷盜的問題,中國智利高度一致。
我住的地方對面有一個超市連鎖店,叫big john 來智利2 年了,眼看著他被搶了三四次,每次警車一來那就是又被搶了,也沒聽說案子破獲。據說每次劫匪來了就是搶香煙,智利這地方煙太貴,最便宜也要2000 比索一盒,合人民幣20 多塊錢呢。一搶好幾大箱。
窮人區案發更高,所有店鋪都修的跟監獄似的,不過監獄不讓裡邊人出來,這個正好相反不讓外邊人進去。我的一個朋友開烤雞店的時候就被人搶了,好在還沒營業,損失了幾十塊錢人民幣。其他華人的各種生意被搶的事情數不勝數,有兩個刺激的案例,一個是被搶時店主威武,直接從櫃檯裡拿出槍先發製人,一槍打在壞人腿上,沒想到這傢伙倒在地上大喊的竟然是快叫警察,實在搞笑,後來才知道他怕店家把他打死,因為這樣的事以前有過,只要槍支合法,這個人被打死完全屬於正當防衛,打死無論。另一個是飯店被搶完後,壞人逃跑,這時一個吃飯的客人站出來說,我是警察,你如果去追我可以協助你,店主一聽,跑到後邊拿出槍來跟著警察就追了出去,一槍把劫匪打得死死的。後來法院判了一個濫用槍支,結果麼,也不過就是把槍沒收了了事。很多華人家裡都合法擁有槍支,非法闖入者結果都很悲慘。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不知道中國的法律何時可以做到這一點,在我看來中國法律倒退的厲害,最起碼在所謂的封建社會都有這麼一條,強入民宅,打死無論。看看還有誰敢強拆,現在一強拆就是政府背景,警匪勾結的一起拆,沒地方說理啊。”
在中國目前的任何地方,你還能看到小偷偷東西,公然搶劫這種事很少了吧.
我跑了很多國家,沒有去過的地方,我不喜歡看新聞,我喜歡看親歷者的遊記,因為他們才能清晰的展現一個地方的本來面目.
這中間也有生意的空間,比如聰明的浙江人跑去東方市做批發;勤勞的福建人跑去阿根廷和智利從事小型的家族超市、餐飲、洗衣店等等,以自己的家族成員規避工會的力量,贏得了高達4成的零售市場份額。阿根廷的製造業已經凋零,大型超商在工會和勞工法的嚴厲影響下,要有7成以上的毛利才能維持生存,這導致阿根廷人的生活成本居高不下,通脹氾濫。前幾年總統要求零售商降價抑制通脹---這很可笑是不是?---福建人的超市響應了,降低了價格,幫助總統度過難關。不過後來他們遭遇大零售商的媒體污衊和攻擊。
這些短小的例子是提醒你世界運轉方式的詭異之處,而富人們洞若觀火。後面我們會再次提及上文所說的一些事情。
如果你要強行以力量和財富來區分人類,這是不能區分的,財富與權力同行!因而權貴是掌握真正人類社會運行智慧的那群人,是知道如何驅使和牧羊烏合之眾的那群人。
劉邦年輕時被他的父母歧視,因為他大哥勤懇做事積累財富而富有,而劉邦遊手好閒,做了一個橫跨黑白兩道的派出所所長,沒什麼錢財。但是當他獲得整個中國後,問他父母說:我和大哥的家業誰大呢?
皇權體系下莫非王土,只有一個富人,全天下的富人都是為他一家人儲備財富的,無論哪一天,財富都會消失,因為皇權說拿走就拿走。
於是這個地方只有一個主子,充實著奴才和慾做奴才不能的人。但是那些奴才中的精英們,他們真的相信君權神授嗎?他們真的相信禮儀廉恥嗎?
他們越靠近皇帝,越明白皇帝只是一個凡人,於是心里頓時失去敬畏之心,因人性本惡與自私的本性,開始為自己和自己的家族謀取私利。
皇權抵抗的本能是建立宏偉令人敬畏的宮殿,界定不可逾越的服飾顏色和出行居住規矩,以下獄與殺戮的威嚇以恐懼管制他的臣民。
越是出身貧寒的皇帝越沒有底氣,他不像世家子弟相信自己的血統,心知自己只是從爛泥坑里爬起來的走了狗屎運的豎子,於是他比臣子更恐懼,殺戮是他的本能。
比如明太祖朱元璋。
殺戮並不能止住貪腐和對皇權不敬,整個王朝的更迭史裡面充滿了貪污腐敗的臣子,禍亂朝綱的宦官,因為他們更清楚自己的皇帝只是個紈絝子弟。
到了現代威權社會和自由社會雜居的世界,威權體系下的官僚體系成為一個集體貪腐的集團,因為他們上面沒有了主子;開放體系下的富人可以在規則之下創造使自己致富的規則,從而保障自己財富傳承。
而世界總是多元的,即使是底層的烏合之眾,也有自己的私利和訴求,也有彪悍的精英要出頭。於是形成了新的遊戲一面,常摧毀前面的世界,對富人造成困擾。
第四節,窮人的認知
烏合之眾之英雄當屠和投名狀
歷史的輪轍告訴我:廟堂一定選擇把高壓鍋的口子堵住!為了避免流民階層形成,要依賴私企解決就業,所做的就是充分競爭市場你去打拼,資源市場上交國企。問題在於,這個方法已經行不通了。自由市場告訴我們,當市場被扭曲後,各類報復就以市場自己的形式出來,一隻溫良的羊,突然滿身是長滿獠牙的嘴巴,這是我們現在看到的市場。
農村能好到哪裡去呢?農民在掙工分,80分有你一分,你不干,損失一分,你乾了80分,只有一分。所以農民的怠工和出工不出力,也是輿論和文學作品一再抨擊的不良品質。整個國家的糧食生產力並沒有提高,全體國民除了力保的大城市居民,大多數處在半飢餓中,全國的胖子寥寥無幾。
很顯然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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