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18日 星期二

全球化掠奪第三章第二節

第二節,犧牲和洗腦
但是,做不到阿,兄弟姐妹們。
美國人,民主代議制,解決了所有人都有利益代言人的問題,結果他們的政客還是利用大政府政策,以利益集團不對稱的力量博弈,在美國這個兩頭尖橄欖型的社會,展開了富人和底層對中間階層的壓榨。
這就是統治的藝術。
每一個社會,最尖銳的聲音來自哪裡,哪裡就容易受益。美國的自由知識分​​子為誰吶喊?底層。勞工工會為誰施加壓力?勞工。富人整天被人罵,但是他們有錢,可以左右政局,每一個競選者都需要金錢去宣傳自己的主張。
所以,政客樂於以黑暗統治術的第二課:犧牲一批人,來滿足另兩批人。
威權國家的政客也是這樣,實行的最基礎課程:犧牲富人和中間層。記住不是最富的那批,在任何國家都不是最富的那批人,然後滿足兩頭。

稍微有點不同在哪裡?
在於國家政府向生物界學習了一點,那就是當腫瘤成為人體的癌症時,最後會把病體殺死的;而無數病毒,比如感冒,他們永遠寄生在人體上面。
這是進化。
當宿主死去的時候,寄宿者就死了。
所以,民主體系下的統治者們知道,只能​​適當的壓榨,不能讓整個宿主死去。所以他們維持均衡,雖然在壓榨中產階級,但是只是讓中產抱怨,卻不會起來造反。
威權主義體係做的極端的一面是,他們常常控制不住局面;要么極端讓一邊力量傾斜,橫掃整個階層,連根拔起,不考慮後果,不僅僅把飯碗砸了,連鍋都砸了。後來才發現,把地主富農咔嚓了,後面上來接盤的這幫群氓不會創造阿。其實有很多不是能力不佳,而是怕自己大了後也被咔嚓阿。
於是這個國家就完蛋了。
這是區別。
病毒可以生存,癌症卻和宿主一起死。
能夠持續下去的威權主義多半有不錯的資源,魔鬼要人亡,必定把近似整個天堂給你,比如中東地區的石油,總伴隨著無數的極端宗教威權主義國家。比如前蘇聯有大量的天然氣和鋁礦;智利和阿根廷有大量的銅礦資源和肥沃農田,當然這兩個國家是民主體系,收買底層,壓榨富人的行為模式是一樣的。阿根廷過頭了,所以一直病病殃殃的,像得了肺炎;智利則只是像得了氣管炎。

哦,你問我什麼是第一課?
第一課是解決政權的合法性傳承,見上面幾大段落。

但對於許多國家來說,這也是不夠的,尤其是歐美這種大手大腳的國家,他們的選民總是左邊要福利,右邊要自由。福利可以增加,自由不可以減,稅不可以增。
所以,他們有橫向的壓榨:世界間的國家與族群壓榨。
這個後面再說。
對於上面所有的國家來說,還有國家穩定的第三課,那就是洗腦。要建立自己的文化價值觀,使得每一個居民,或者至少大多數國民都相信。
就像我們看MATRIX電影中的人類電池,他們幾乎每個人都相信自己在美好的社會裡,少數不相信的都被防毒程序清除了;比較厲害的一些,被放縱出去,成了錫安地界- ----那是另一個虛擬世界,病毒隔離區,機器要你相信的地方。
歐美的許多中產基層,知識分子相信自己的使命感,相信自己的國家和文明是最偉大的,的確他們現在也佔據人類文明的頂峰。因而他們不遺餘力地在各個領域傳導自己的價值觀,比如對底層的態度,對環保的看法,對第三世界的看法。
我經常看美國的脫口秀節目,看不同的價值觀持有者說笑話。約翰斯圖德是一個鐵桿的民主黨擁護者,是奧巴馬的支持者。這個主持人可以完全屏蔽奧巴馬和民主黨的錯誤,睜著眼睛胡說八道為民主黨辯護,他甚至不考慮許多政策會損害他想要保護的中底層同胞。
而類似這樣一群知名主持人,他 ​​們的殺傷力是非常巨大的,因為才華橫溢,有大量的fans,即使我不同意他很多看法,我也會繼續看他的節目,你可想而知這是一個如何有魅力的人物。
同樣的,在共和黨那邊,保守主義的信仰使得無數支持者拒絕墮胎,甚至拒絕保險套,忽略無數年輕單身母親的出現,獨自艱難的帶著孩子,製造無數貧苦家庭。也忽略社會上出現的無數傳染病,從艾滋病到各種性病。
政客喜愛這些,因為這些人群的出現給了他們話題,給了他們左右國民意志的能力,他們可以利用這些民意打擊那些沉默的大多數,迫使他們付出代價,並相信自己的常識可能錯了。
這是統治第三課:製造笨蛋傻瓜、聰明的傻瓜並利用他們。
後面在橫向壓榨還會提到這些工具。

沒有留言 :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