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18日 星期二

全球化掠奪第二章第三節

第三節,南美的垂直傾軋
如果你觀察南美國家的利益集團,你會比較奇怪了。比如阿根廷的最強大利益集團居然是工會。阿根廷的工會頭子可以控制阿根廷的總統選舉,沒有他的配合,幾乎無法當政,他可以瞬間發動數百萬工人上街打砸搶,導致社會癱瘓。
所以歷任的政客選舉都會私下里和工會組織媾和,講清楚利益。至今為止,在阿根廷這個國度最弱小的是製造業企業家,而不是底層工人。
但底層工人斷絕了阿根廷的經濟希望,失業率暴增,因為大型製造業都離開了阿根廷,只剩下一些作坊。
那麼阿根廷靠什麼支撐呢?大豆玉米農場和借貸。

阿根廷擁有世界上無以倫比的肥沃土地,廣闊到中國人要吐血的地步。
但是你聽過那個詛咒嗎?中東的人們以為是上帝給了他們石油,其實是惡魔送來的。自此之後你看到人們不勞作,貪婪者紛至沓來,族群分裂,恐怖分子四處產生。
如果阿根廷是一片荒漠,當地人想的第一件事不是如何去坑企業主,而是怎麼努力奮鬥生存下去。而它們用了廣闊的土地,他們就依賴國家福利政策、稅收和貨幣政策去壓榨農業的產出了。儘管農會仍舊強悍到可以抵抗工會組織的侵襲,但遲早會有新的政策出台。
阿根廷今年已經陷入了金融危機,匯率大幅度貶值,這個國家還會在政客和勞工組織的控制之下,繼續壓榨這個國家僅有的財富之源。

隔壁鄰居是智利,智利的狀況比阿根廷好得多,也歸結於皮諾切特將軍當年的經濟和金融改革,才打下了一個良好的基礎。在其放棄軍權還政與民後,大選上台的左派雖然做了許多改變,但還是意識到過去右翼政府的政策是對的,所以他們沒有大的改變。
但是他們仍舊改變了勞工法,就像美國的醫療訴訟一樣,智利的勞工部不聽從任何企業主的話語,只要工人告,贏得可能性就絕對大。這給當地企業也帶來了極大的困擾。
實際上智利官僚體係也有隱蔽的尋租,通過在教育體系和國營體系中的裙帶關係,圈子裡的人們仍舊可以獲得更多的財富。剩下的工作不過是以國家財政收入收買一下勞工而已。
這個國家也是幸運的,因為他們有一個全球最大的銅礦區域,在中國急速發展的歲月裡成為最賺錢的原材料源頭。
然而即使如此,外來的投資者正感受到智利勞工法和最低工資越來越高的影響,當地的工人可以拿到高達7萬美金年薪的收入,還動不動就罷工。投資人寧願冒著美國的繁瑣管制和法律約束,也準備回歸到美國去開採銅礦,你可以想像情況的糟糕。
但是南美洲仍舊是分裂的,智利、墨西哥、秘魯、哥倫比亞組成的開放經濟體,信奉自由市場,正向美國靠攏,展現出一定的活力;阿根廷巴西烏拉圭等仍舊守著蘇東集團影響南美時的左翼想法,流氓無產者不事生產控制著整個國家的命脈,正一步步走向經濟崩潰的泥沼。
這個地區的傾軋,就在於對創業者的傾軋,對企業主的傾軋,以滿足勞工組織難以想像的懶惰和貪婪。

第四節,歐洲的問題
歐洲的問題還是要歸結到當年宗教改革時的後遺症,實際上在天主教廷控制的區域,根深蒂固的金字塔式權力官僚體系,製造的是從精神上到行為心理習慣上的控制。
儘管宗教信仰是值得稱道的,但路徑卻錯了。
這些天媒體又暴露出天主教神父可能性侵犯數量驚人的孩童之事,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為何神僕會有這樣骯髒的事情發生?為何還有曾出不窮的財務貪腐產生?因為人性本身的自私貪婪和邪惡超越了對上帝的信仰和對地獄的恐懼。
《教父》最後一集中,michael幻想通過買賣進入教廷的權力中樞,獲得支持從而徹底洗白自己的家族,因為他的孩子正成為藝術家,融入了主流社會。然而梵蒂岡的紅衣主教聯合他的黑手黨對手,吞噬了他的十億美金,卻欺騙了他。
因此,教父說:他們都是毒蛇。
結局是教父在紅衣主教可能當選教皇之前,派人殺掉了主教。
人間的罪惡都在聖人的謊言之下。
從黑暗中世紀教廷的官僚體系和渾水摸魚的人們共同焚燒異教徒,甚至大多數人並不是異教徒,只是被人圖謀錢財,到現如今無數的醜聞浮現。
金字塔式的權力結構從來都會產生尋租和貪腐,貫穿整個歷史。在整個信眾的教化上,除了精神的控制,其實已經無法馴服徒眾走向自我管理、相信勤奮和自我約束。
許多拉丁語區的人們形成了浪漫的好吃懶做的氣質,南歐形成了歐豬五國,南美始終在混亂中。
法國人同樣來自一個大一統的帝國傳承,即使在大革命之後,法國更多的走向了管制社會。二戰之後,極左沒有控制這個國家,極右也沒有控制這個國家,但是溫和的左翼卻長久的統治過這個老牌資本主義帝國。
因而法國人身上也有致命的浪漫和行事毫無節制,他們的氣質甚至傳染到了法國殖民地,凡是被法國人統治過的國家,後來的國家治理都流於混亂。
到了去年,法國經濟在歐洲危機後越髮變得蹣跚,並不好於笨豬五國和意大利人。隨著德國人的經濟越來越強,法國人正手忙腳亂通過了75%的重稅,向富人搜刮錢財。
這是另一個國內垂直壓榨的形態,那就是穩定的帝國形態,行政權力可以控制政府和國家,沒有過分強大的勞工組織左右權力,但是他們仍舊向富人伸出了手,開始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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