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的邏輯5：契約之上再談民主

台灣青年人反服貿協定，佔領立法院之後，再次佔領街頭。

    讓我想起阿根廷幾十年來的動盪，皆源於街頭運動，流氓工會動則糾集數十萬人上街打砸搶，逼迫總統讓步，最後阿根廷成了一個混亂不堪的國度。

    許多人談民主，我前面四篇解釋了民主體係是權力製衡體系，是製約人性的黑暗面；這裡要告訴你，民主是建立在契約之上的。

    何解？

    台灣是一個民主社會，烏克蘭也號稱是民主社會，泰國也聲稱是，阿根廷更不用說了，自稱是民主社會。那麼你作為公民只有一個選擇：用你的選票代表你的選擇，決定你的政府。

    如果你認為你的政府沒有代表你的利益，你用選票選他下去，或者通過法律訴訟，叫你的議員去彈劾抗議。那麼，如果你用街頭運動，意思是你認為憲法是失效的，民主體係是失效的，那麼你不在民主體系。如果你承認你在民主體系，你們就是在違背法律。

    這裡就不去說學生運動中的種種荒唐和弱智行為了，只說民主社會的邏輯，基礎是建立在契約之上，全體人民認同這樣一個選舉制度，從而選擇一個政府代表民眾的利益，並選擇如何處理異議的方式。

    結果台灣青年人完全推翻了自己對憲政和法律體系的認可。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上述各國。

    這就產生了一個悖論：你的政策是我認同的，我認同民主制度；你的政策是我不認同的，我上街搗亂。我們就是唯一的正確。

    你是不是有點耳熟？

    對，希特勒說過，隔壁鄰居的極權統治者說過，世界各國的極權政府說過。

    這就叫做法西斯主義。

    你認為法西斯主義只會發生在希特勒的第三帝國嗎？現在你知道民主體系怎麼選舉出了希特勒吧？每一個個體拋棄契約和法制精神，也就是當初民主社會建立之前國民之間的契約：我們通過選舉的憲政制度，來選擇代表全體人民利益的政府，來代表我們管理國家和製定政策。此時，每個人順著自己的意志，只要不順自己的意志，就是我要代表全體人民推翻的；順著自己的意志，就是代表全體人民的。

    這叫做法西斯主義，或者好聽一點，叫做民粹主義。

    所以，當我們在學習民主體係時，我們要警惕一點，那就是群氓本身並不一定代表正義，他們一樣會作惡，會剝奪他人的話語，並妄圖代表全體人民，去壟斷他人的權力。

    用一句話概括：群氓極權主義。

    是的，這會發生在民主社會，也會發生在威權社會，就像南方某地的散步一樣，針對一個沒有太多危害的px項目。但是問題出在，我們是威權主義社會，沒有人去和民眾商量、溝通，從而激發街頭運動。

    當民主社會的台灣、烏克蘭、泰國等地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你要問一下：你們有了選擇權，有了合法路徑，為何還要這麼做呢？

    那很顯然，民主社會出了問題。